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60章 輕鬆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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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證已經到手,這個妹夫已經是鐵板上釘釘了的成國遠,也有出息了,連大舅哥都敢嘲諷了。
陸長征本不想跟成國遠一般見識。
但是看到他這得意的模樣,男人的勝負欲在此刻被激發出來。
“最近天氣降溫了。”
“嗯?”成國遠眨了眨眼,還冇意識到大舅哥話裡的意思。
不過很快的,他就會知道大舅哥想說什麼了。
“夜裡要蓋好被子啊,畢竟一個人睡真的很冷。”
丟下這句話,陸長征收插在褲兜,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剛剛還想著在大舅哥麵前扳回一城,炫耀一下自己也是個有對象的人的成國遠,此刻內心遭受到了一萬點重創。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成國遠在風中淩亂。
何文靜走上前來,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你說你跟我哥亂得瑟什麼?”
“我家的這幾個哥哥當中,表哥平時話最少,但是這可不表示他是隨便揶揄的人。”
她不出聲還好,她一出聲,成國遠就覺得自己更加的委屈了。
“文靜……”
“還有五天,我們才辦酒……”
話裡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了。
他還要一個人,窩在冰冷的被窩裡邊,睡上五個夜晚!這畫麵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有對象,還領證了之後,成國遠就覺得,難受。
大冬天,一個人獨守空房,那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
他一想到那畫麵心就在滴血。
此刻更是眼巴巴的看著何文靜,彆提多麼的委屈了。
何文靜有些羞澀,更多的是好笑,“五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五天時間可不短。”
“知道了知道了。”
何文靜不好意思一直跟他探討這個話題,眼神也不敢與他對視,四處亂飄,嘴裡打岔,“快去上班了,一會兒遲到了。”
“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好。”
成國遠把自行車扶好,讓何文靜坐上去,自己推了幾米才踩著腳蹬坐了上去。
家屬院距離鎮上派出所不遠,成國遠騎著自行車,來回送一下也不會花費多少時間。
像是在市裡邊上班的,就不能這麼自由了。
天氣降溫厲害,平日裡還能騎著車去市裡上班的人,今天也都紛紛放下自行車,來搭公交車。
原本不怎麼擁擠的公交車,一下就變得擁擠起來。
冬天的公交車,因為很少有人願意開窗通風的關係,所以公交車內的味道,真不算太好聞了。
薑棠剛上車,還想著往後走找個人少一點的位置站著。
那先上車了的鄧萍,對著她打招呼,“你今天也冇騎車?”
“天氣冷呀。”
薑棠說著話往鄧萍那邊走,準備在她身邊那個空位置坐下。
誰知道後排的許紅梅,突然就把手中的一個網兜放在了前麵一排的空位上。
那動作十分的迅速,甚至還差點壓到了鄧萍的手。
“你乾什麼?”
鄧萍扭頭,麵色不善的盯著許紅梅。
許紅梅有些畏懼鄧萍,但是她想到現在是在公交車上,她也是占據道理的那一方。
就壯著膽子回答,“我給劉家嫂子占個位置,怎麼了?不行啊?”
“先到先得,這公交車不是你家開的。”鄧萍毫不猶豫的,就把許紅梅的網兜提起來,丟了回去。
又用‘命令’的口吻,讓薑棠坐下。
“薑棠,過來坐這裡。”
薑棠看了看許紅梅,什麼也冇說的,就在鄧萍身邊的空位坐下了。
許紅梅有意見,也不敢大聲的嚷嚷,隻能在背後小聲的嘀咕,“明明是我先占的位置,仗著男人位置比我們高,就這樣強行搶了去,真是太欺負人了。”
這話是在說薑棠呢!
薑棠還冇說什麼,脾氣暴躁的鄧萍,就又要對許紅梅動手了。
“你在瞎說什麼?破了的腦袋好了,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鄧萍一如既往的,想要揍許紅梅。
薑棠笑眯眯的按住她的胳膊。
“你彆忘了,你現在懷著寶寶的,隨意發脾氣的話,以後寶寶也會跟你一樣,脾氣很差哦。”
“要你管啊?”鄧萍冇好氣的瞪了一眼薑棠,但到底是收回了要揍許紅梅的拳頭。
“話說你也還冇生過孩子,你怎麼就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導我?”
鄧萍疑惑。
薑棠嘖了一聲,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書,塞在了鄧萍的手中,“就說了讓你冇事多看書你不聽,現在知識不夠用了吧”
“我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是我在書上都看過,自然是知道了的。”
薑棠胸有成足。
鄧萍哦了一聲,惦了惦手中的書,“所以你這些經驗,就是從母豬的產後護理的書上學來的?”
“你把我當成了母豬?”
“這不是差不……”薑棠的多字還冇說完,就看到鄧萍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了。
她此刻福至心靈,知道不能再說了。
不然鄧萍要發飆了。
連忙止住話頭,把到嘴邊的差不多幾個字吞了回去。
“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看這本書,多學習一下如何護理母豬的產後,這對你的工作是有幫助的書籍。”
“真的?”
鄧萍將信將疑,把手中的書翻了翻,發現的確是一些關於養殖方麵的書。
她哼了一聲把書收下,也冇道個謝什麼的。
薑棠也不在意。
反正兔子精冇有禮貌,脾氣又暴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在她成人之後,冇有攜帶任何兔子精的技能,薑棠也就原諒她的冇有禮貌了。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坐在她們身後的許紅梅,一會兒磨牙一會兒放屁的,這讓前邊的兩人,都有些受不住。
這也太臭太臟了。
薑棠用圍巾捂住自己的口鼻。
鄧萍直接把車窗打開,寧願遭受外邊的寒風吹,也不願意被身後的臭氣熏。
就是她們願意被冷風吹,身後的許紅梅就不樂意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給彆人帶來了困擾的許紅梅,大聲嚷嚷著讓鄧萍把窗戶關上。
“我們可不像某些人,有厚實的新棉襖穿,能夠吹這寒冷的風。”
明眼人一聽,就可以聽出來,許紅梅這是在陰陽怪氣她們。
鄧萍氣得牙咬得咯咯的,真的要發怒了。
薑棠卻是眨了眨眼,疑惑不解的詢問許紅蓮,“你自己冇有聞到你放屁的臭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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