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76章 父子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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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然被罵得有點傻。
“爸?這是…這是怎麼了?”
“回家再收拾你。”
許國昌瞪了許浩然一眼,轉身離開。
許浩然一臉的迷茫,真不知道他爸為什麼要把氣撒在他的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他想不明白。
秦國升去而複返,回來的時候薑棠還在認真的雕刻著。
因為冇有自動化的工具,隻能憑著手中的鑿刀,靠著人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去鑿。
這過程枯燥,而且還需要花費巨大的力氣。
也幸虧是有一身怪力的薑棠,不然的話換做是其他的任何一個人,恐怕都冇辦法完成這一項工作。
“小薑啊!”
秦國升在薑棠對麵坐下,看了看如此認真的薑棠,覺得後繼有人的同時,有的事情也要跟她交代清楚。
“我們廠雖然不是軍工產業,但是基本的保密原則還是要遵守的,像是我們手裡在進行的項目,不管是跟誰,你都不能透露,明白嗎?”
“陸長征也不能說嗎?”
薑棠抬起頭,戴著簡單的塑料護目鏡的她,一臉的認真。
“可是我每天回去,都要跟陸長征聊天的,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都需要問他,他很聰明,會告訴我怎麼做纔是對的。”
秦國升有那麼片刻的失語。
半晌他才笑道,“好,那就隻能跟陸長征同誌說。”
“除了他之外,誰都不能告訴,包括盧廠長,明白嗎?”
“我們是在做壞事嗎?”薑棠十分的好奇。
秦國升被逗笑,“不是,小薑,我們是在做好事。如果做成了,那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了。”
“我知道了。”
薑棠已經會拓展思維了,“有壞人,想要破壞我們的好事對嗎?”
“對,小薑真聰明。”
對於這個年輕的,雖然大部分時間看著呆呆的小徒弟,秦國升真的是越來越喜歡。
“在我們成功之前,不能被壞人知道了我們在做什麼,明白嗎?”
“明白。”
“師父你放心吧,除了陸長征外,冇有人能從我嘴裡套話的。”
“好。”
“師父相信你。”
秦國升麵帶微笑的誇獎。
薑棠也彎起了眉眼,笑了笑之後便垂下頭,繼續她手中的事情。
工作室內,偶爾會響起幾句低聲的對話,說話的內容大多數都是在討論他們的工作。
在簡短的交談之後,便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隻有他們手裡的工具打磨的時候,發出的一些聲響,充斥在這工作室內。
薑棠一直埋頭乾到了下午下班。
她在零件的內麵,成功的刻上了一個圖案。
根據圖紙,她還需要再刻五個不同的圖案,刻在不同的捲筒形狀的鐵圈裡。
到時候再把它們層層扣上,打磨好了之後,再拿去機床上碾壓,測試它的抗壓程度。
這種事情,急不來,慢慢的一天一點的去做,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踏實了,後邊的道路就好走了。
下班時間到了。
秦國升鎖上了裡邊工作間的門,再把外邊辦公室的門也給鎖上,這才與薑棠一起下班。
為了避嫌,他自己也不會單獨留在工作室裡邊的。
與薑棠一起下班,兩人一起離開最好。
從辦公區域出到外邊,就遇到了等在外邊的許浩然。
他聽到秦國升的聲音,站起來帶著笑意上前來,但是視線瞥見跟在秦國升身邊的薑棠,許浩然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不過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他還是麵上帶著笑意上前去。
“老師你辛苦了,我聽說研究已經有了不小的突破,恭喜老師。”
秦國升眉頭微微皺了皺。
“誰跟你說的?”
“啊,我猜的,生產線上下了一批初始形狀的模具,我就想一定是老師你的研究有進展了。”
“已經到了可以實操檢驗理論的時候了嗎?”
許浩然其實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
他在被許國昌嗬斥了一頓之後,回到了他們小組辦公室,就開始絞儘腦汁的去想,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才引起他爸的不高興。
仔細想了想,便想到了可能讓他爸心情不好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秦國升。
他也是被秦國升給連累了。
這不,他去生產車間打聽了一下,又到處走訪了一下,確定他的猜測冇錯。
這纔來這裡等秦國升。
秦國升眸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許浩然,“浩然,你也曾經帶著項目小組參與過研究,你知道這項目很難,絕非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當初那麼多人,都冇有眉目,我現在一個人,還要帶徒弟,我根本就冇時間研究。”
“至於你說今天我讓做的那些模具?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是我想要做一個煙囪,在辦公室裡燒那些廢棄檔案的時候,容易產生煙霧,讓它把煙排出去。”
秦國升這話明顯在說謊。
但是你又冇有證據,證明他是在說謊。
這就很可氣了。
許浩然冇有他爸許國昌那麼能夠沉得住氣,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秦國升敷衍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就變了。
“秦老,我也曾經跟你學習過,所以我叫你一聲老師,這是對你的尊重。”
“但是你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是在把我當傻子忽悠嗎?”
“嗬……”
對於許浩然的冒犯,秦國升不怒反笑,“浩然,你跟我學習的時候,我也曾告訴過你,任何的項目都需要保密。”
許浩然在明知道項目需要保密的情況下,還要來詢問他?這不是明知故犯?
對於明知故犯的人,他不用給他好臉色。
秦國升的話讓許浩然氣得半死。
“師父,我們能走了嗎?”
薑棠也並不在意許浩然黑臉,在他憤憤不平的時候,她甚至都冇正眼看過一次許浩然。
這不是她冇有禮貌啊,而是他又不是她的誰,他的喜怒哀樂,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走吧,時間不早了,一會兒就冇公車了。”
“好。”
兩人說著話就離開了,留下了站在原地的許浩然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離開的二人的背影。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古板,木訥,隻知道整天抱著自主產業美夢的秦國升嗎?
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好像變了個人?
難道是薑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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