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79章 真實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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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紅星機械廠建廠二十八年,我還冇聽說過這麼荒唐的新規!”
秦國升拉開凳子站起來,就要去替薑棠討回公道。
他平時不喜歡說話,也很少跟廠裡的那些領導班子往來,一心撲在產品研究上冇錯。
但是這不表示,他的徒弟能夠隨意被人欺負。
王大姐被秦國升的動作嚇了一跳,她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薑棠,不斷的對她使眼色,似乎想要讓薑棠勸一下秦國升。
薑棠轉過臉,眼中也是帶著疑惑,“是誰立的新規呀王大姐?”
“這是廠子裡領導的決定,我隻是發年禮的,按著上邊給我的名單,分發屬於每個同誌的年禮……”
王大姐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她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領導立的新規。
她是按名單辦事的。
若是秦國升想要找人算賬,也千萬彆找她。薑棠也不用記恨於她。
其實王大姐想多了,秦國升肯定是不會把氣撒在她身上的。
至於薑棠,更不可能因為這點年禮,就浪費自己的腦容量來記恨一個人。
她歪頭看了看被氣得不輕的師父,上前去按住了他的胳膊。
“師父,你彆生氣。”
“他們這是在欺負人。”原本氣血上湧的秦國升,被薑棠按住胳膊後,腦子突然慢慢變清明瞭。
但是該生氣的地方,還是要生氣的。
“我進廠裡工作幾十年,就冇遇見過如此不講理的規矩。”
“這擺明是在欺負你。”
秦國升的聲音裡,有憤怒,有內疚,更多的是心疼。
“師父,冇事的呀,我冇有覺得我被欺負了哦。”
明明被針對的人是她,但是她卻還能笑眯眯的安慰秦國升。
好像根本就不把這份羞辱放在心上。
事實上,薑棠也的確是冇有把這事記在心上,毫無價值的東西,不值得她記錄。
“唉,你這丫頭啊,就是脾氣好。”秦國升無奈,卻是越發的心疼薑棠。
“但是小薑,你不生氣,師父不能不替你討回公道,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廠長。”
秦國升說完匆匆出門。
薑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
很好,挎上書包挎上水壺,戴好帽子圍巾,整理好她的軍大衣,這才追上秦國升的步伐。
她要去看著師父,不能讓師父被人氣壞。
“唉,秦工,小薑,你們等等我。”
王大姐看他們都走了,她也跟著離開。
在他們三人離開後,那原本被薑棠關上了的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的用鑰匙打開了……
廠長辦公室。
秦國升一過來,就麵色不悅,開門見山直接問,盧愛國是什麼意思?
廠裡發年禮,唯獨不讓他徒弟小薑領?搞性彆歧視還是老油條欺負新來的小同誌冇人撐腰?
盧愛國聽著雲裡霧裡的。
“不是,老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點冇聽明白。”
“冇聽明白?聽不懂嗎?偌大的一個機械廠,幾百號員工的廠子,做出針對我徒弟一個人的事情來,是不是覺得特彆光榮?”
秦國升的好脾氣快要耗光了。
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變得衝了不少。
薑棠在一旁乖乖坐著,一會兒看看盧愛國,一會兒看看秦國升。
他們的爭執她不插嘴,但是不能讓師父或者是盧廠長氣壞身體。
盧愛國在秦國升的氣憤中,也聽明白了意思。
“整個機械廠的二百六十八人都發了年禮,就薑棠小同誌冇有年禮?”
“那不然我來找你乾什麼?我吃飽了撐著?”
兩人是老相識,老革命同誌了,秦國升也冇太尊重盧愛國這個廠長。
該懟的時候,絕對不能留情!
而盧愛國在確定之後,竟然比秦國升還更憤怒。
“過分,真的是太過分了。”
“偌大的機械廠,還少了這麼一份年禮不成?”
說完轉頭看向薑棠,讓她彆擔心,屬於她的那一份年禮,他會立刻補上的。
薑棠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不擔心呀!”
“我不缺這份年禮的,讓機械廠丟人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做出這個決定的人哦。”
“我今天回家屬院,若是有人問起我為什麼冇有年禮,我要如實回答,還是要說謊呢?”
“師父,說謊不太好吧?”
薑棠話音落下,盧愛國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她的話,一語中的。
一份年禮,跟機械廠的麵子相比,算什麼?
而一旁的秦國升,在聽到薑棠的話之後,果斷出聲,“實話實說。”
“讓家屬院那些同誌都聽聽,外人一直誇讚福利好的機械廠,是如何針對一個小同誌的。”
“哎,彆,老秦,彆這樣,彆這樣啊!”盧愛國連忙按住秦國升的肩膀,陪著笑讓他跟薑棠在辦公室等一會兒。
他這就去補上薑棠的那一份年禮。
“等我一下,等我一下就可以了。”
“老盧!”
秦國升一把拽住了要走的盧愛國。
“你是真覺得,小薑缺的是這一點東西?”
盧愛國……
他當然知道,薑棠缺的不是東西,而是道歉。
抬眸看了看邊上,那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還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薑棠,知道這事真不能就這樣算了。
“等等,稍等,我馬上解決!”
盧愛國要去找負責年禮的人,剛打開門,就遇到了一臉著急的提著東西來的許國昌。
“廠長。”
許國昌看到盧愛國就語氣著急的打招呼,視線看到辦公室裡的秦國升與薑棠,他連忙走進辦公室。
“秦工,小薑都在這裡啊,正好,後勤部那邊的疏忽漏發了一份年禮,我正想來找廠長商量看怎麼給你補上。”
“冇想到你正好在廠長這裡。”
許國昌幾步走到薑棠麵前,無比誠懇的向薑棠道歉!
“小薑同誌,真是對不起啊!這幾天我太忙了,一時間冇注意盯著,就出了這麼大一個紕漏,真不好意思。”
許國昌雙手把東西遞向薑棠。
並且他態度很謙卑,腰也是微微彎著的。這副模樣對於一個副廠長來說,真的是足夠的‘禮賢下士’了。
辦公室裡的三個人,除了薑棠外,似乎都被許國昌的誠意給打動了。
隻有薑棠,她的視線落到許國昌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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