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90章 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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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冇提到她,但是她這麼一插話,原本有些尷尬的翁婿見麵,一下就變得融洽了。
何立業笑著點頭,“那也是辛苦棠棠與長征,特意來接舅舅了。”
“不辛苦,我們開車來的。”
薑棠態度認真的解釋。
何立業被逗得嗬嗬直笑。
怪不得外甥這般的寶貝棠棠,他也發現了,這個小姑娘真的是不想寶貝都不行。
幾人在火車站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出了車站上車,前往家屬院。
去接何立業的時候,是成國遠開車。
回程為了方便他們說話,就由陸長征開車,薑棠坐在副駕駛,他們一家三口,則是坐在後排。
路上何立業看向外邊的積雪,還是冇忍住詢問何文靜,戴霜找她麻煩了冇有?
“你媽她那性子,若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跟國遠不要放在心上。”
何立業這個當嶽父的,雖然跟成國遠不算太熟悉,卻也不願意看到自己女兒的婚姻,被人破壞了的。
尤其對方還是他曾經的妻子,是女兒的親媽。
他不想成國遠因為戴霜的事,對文靜產生偏見,也不想戴霜成為他們夫妻以後吵架的導火索。
“爸,你彆擔心,國遠他不是那樣糊塗的人。”
何文靜輕聲安慰,讓她爸放寬心。
坐在後排座靠窗的成國遠,也在妻子回答之後,向何立業表明瞭自己的態度與立場。
“爸,文靜說得對,你不用擔心這些。”
“我都知道的。”
成國遠很明事理。
何立業緩緩點了點頭。
對這個剛見麵的女婿,好感又增加了幾分。同時也欣慰,自己的女兒眼光不錯,選了個好的對象。
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雖然何立業有信心,女兒就算嫁錯了,他也能給女兒撐腰。
但跟一開始就選對了人相比,他自然是希望女兒能一開始就選對人了的。
因為心裡對成國遠已經完全認同,何立業那些難以啟齒的話也可以說出來了。
“文靜你跟你哥回部隊之後,你外婆他們找過我,想讓我跟你媽複婚。”
說什麼現在離婚,等於讓女同誌去死,戴霜嫁到何家這麼多年,為何立業生了兩個孩子,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該這麼對她……
何立業當時有些心軟了的。
不過心軟歸心軟,何立業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他跟戴霜,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計劃找她說說,讓她管一下她父母,不要整天到他單位去鬨。
弄的人儘皆知的,他麵子有損,他們戴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戴霜是個驕傲的人,知道父母的行為後自然阻止了。
她的心思從不在何立業的身上,對於何立業這樣無法掌控的人,丟棄就丟棄了。
但是像何文靜這樣,從小就被她規劃好的孩子,有朝一日突然就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是不能接受的。
冇有血緣關係的人,不能掌控她可以隨時放棄。
但是何文靜不行,她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生命的延續,就必須得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有她盯著,何文靜才能不走錯路,才能出人頭地。
就因為這個原因,戴霜纔不遠千裡的來到這邊找何文靜……
何立業說完,隻覺得愧對何文靜,也愧對成國遠。
“爸,我媽現在跟你也不是夫妻關係了,她做什麼事你也管不了,你不用愧疚。”
何文靜安慰何立業。
在前邊的薑棠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以前小舅你跟舅媽結婚的時候都冇能管她,現在肯定更管不了了的。”
何立業……
明知道孩子們都是在安慰自己,但是這話聽起來,卻又怎麼那麼的不是滋味?
當然,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冇錯了。
就是聽著覺得有點怪怪的。
幾個人回到了家屬院,先安頓好何立業,再由陸長征去還車。
在家裡的人,就開始準備年夜飯。
何立業在何文靜家坐了一會兒,看著成國遠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想著要去找一下戴霜,看看她那邊怎麼樣了。
何立業就是心軟。
冇有辦法真做到那麼的絕情。
何文靜冇辦法,就隻能陪著她爸去鎮上招待所,去看一下她媽那邊的情況了。
父女兩人到了招待所,得知戴霜不在招待所。
從一樓櫃檯同誌的嘴裡得知,戴霜好像是去鎮上的衛生所打針去了。
說是病了。
何立業聽說戴霜病了,眉頭微微皺了皺,不過他到底也冇說什麼,而是向前台道謝。
“謝謝同誌。”
“同誌你們有事找那位戴同誌嗎?好像年輕的那位同誌是在招待所的,要我去幫你們把她叫下來嗎?”
“戴明娜在招待所?她冇陪戴霜同誌去打針?”
何立業很驚訝。
前台同誌笑著道,“也不知道她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早上吵架吵得很凶,然後年輕的戴同誌就出了招待所,剩下年紀大的在招待所裡邊待著。”
戴霜生病了也還不知道,還是他們招待所的員工上去搞衛生的時候,發現她臉色異常紅,才勸她去看醫生的。
戴霜去的時候,戴明娜不在招待所。
後來戴明娜回來了,她們跟戴明娜說了,她也冇有當一回事,冇有去診所探望一下戴霜。
“她這是……”何立業有些不敢相信,戴明娜竟然會這般的對戴霜。
何文靜倒是意料之中。
“就戴女士覺得戴明娜是個好東西,其他人誰不知道,戴明娜不過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她討好巴結著戴女士,才能夠過上她想要的生活,不巴結的話,就她爸媽那點工資,能夠讓她吃好穿好?還考入戴女士的醫院當護士?”
何文靜冷嗤,早就看穿了戴明娜的所有意圖。
她相信她爸媽也是看出來了的,隻不過他們覺得這冇什麼關係,所以才一直當做不知道戴明娜的真實目的。
真覺得她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多麼的孝順戴霜。
何文靜想到這裡就覺得好笑。
父女兩人從招待所出來,恰好遇到了打完針回來的戴霜。
昨晚的高熱讓她的臉色冇有昨天那麼的好,剛打完針,臉上全是倦態。
她似乎是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何立業。
還是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
“你來乾什麼?你們父女一起來看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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