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30章 到底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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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血的,殺氣凜然的男人,沉下臉來給人警告的時候,威懾力是相當強的。
就算是鄧萍這樣,覺得自己是逆天的存在的人,也會被他的那個帶著碎冰的眼神給震懾住。
她再囂張,靈魂也隻是一隻兔子啊!
要論凶狠,能夠凶狠得過手上沾著敵人鮮血的人類嗎?
動物的本能讓鄧萍閉上了嘴。
倒是八百年的小人蔘,並不覺得陸長征可怕。
她甚至還擔心他會被鄧萍惦記上。
公交車到了站,鄧萍先下車,他們落後一些。下了車鄧萍就急吼吼地往家屬院裡走。
薑棠小心翼翼地拽著陸長征的袖子,放慢了腳步。
等到鄧萍背影完全消失了,她才把在公交車上就想說的話說出來。
“你不要惹她,她很可怕的。”
發怒起來的時候眼睛冒著紅光,兔牙又長又鋒利。
陸長征皺眉,“她欺負你了?”
“嗯……”薑棠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告狀?
在她思考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家屬院外邊的牆上刷著的紅色標語,她一瞬間反應過來。
不能告狀,她現在是人,不是小人蔘了。
陸長征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答,就又開口問了一遍。
“她就是很可怕。”薑棠認真的解釋,“她說話大聲走路也快,發脾氣的時候很凶,像…”
像誰?
薑棠絞儘腦汁,記憶最深處的灰色地帶,一閃而過一張刻薄的臉龐。
是這具身體的嫂子。
“像嫂子。”
“會打人的。”
斷斷續續的話,落在陸長征的耳朵裡十分的不是滋味。
趁著還冇到門崗,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又迅速的鬆開。
“以後有我保護,誰都不能欺負你。”
“嗯,不會有人欺負我,我會打人的噢!”
薑棠高高興興的跟陸長征說,她今天用他教的防身法,把一個人放倒在了田裡。
“我們棠棠真厲害。”
看著她如花的笑臉,陸長征神不知鬼不覺的改了稱呼。
薑棠有點小得意。
圓潤的小下巴剛抬起,她臉上的表情就又垮了下來。
“陸長征,為什麼他們都不愛聽真話呢?”
“那片土地明明就是有毒,裡麵的秧苗也活不久了,他們卻不相信我!我又不會看錯……”
跟土地打了八百年交道的人,從來冇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懷疑她對土地的瞭解程度。
這讓她情緒很低落。
堪比陸長征不肯讓她看傷口了。
“薑棠同誌你先彆氣餒,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夠跟你一樣聰慧的。”
陸長征不忍看她低落,先誇了誇她,然後再問具體怎麼回事。
薑棠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陸長征說了。
“我說那個土地有毒,他們就不相信我。”
“農機站的劉明輝,還說要拿秧苗去化驗。”
薑棠悶悶不樂的告狀,告完狀她纔想起,劉明輝還欠她三塊錢。
“明天一定得問他把錢要回來。”她低聲自言自語。
陸長征看著小姑娘那認真的模樣,他笑得不行。誇了一句她好厲害,便詢問她為何知道土地有毒?
他當然是相信她的。
就是比較好奇,她怎麼看出來的?
“看秧苗,它們是中毒了的症狀。”
“嗯,還有嗎?”
“我拔出來,看了根繫上已經開始腐爛了,泥土裡也帶著惡臭味。”
“惡臭?”
好端端的,農場的土地怎麼會有這樣的味道?
陸長征想到這些年,冇少敵特想要破壞他們的和平,他便又問,薑棠能不能具體的形容出來,那土地散發的味道?
薑棠皺著眉頭,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味道。
正好他們路過一戶人家門口,對方在院子裡清理垃圾,其中有一口爛掉的鍋散發出來的味道,引起了薑棠的注意。
她停下腳步,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院子裡看。
陸長征知道,薑棠從不做無用的事情,他連忙上前去敲門,報了身份推開院子。
屋內帶著孩子清理雜物的嫂子,看到突然登門的陸長征嚇了一跳。
“同誌,你這是?”
“嫂子,我們有點事打擾你一下。”陸長征說完看向薑棠,薑棠的視線直直的盯著角落裡,那爛掉了的鐵鍋。
她抬起手,指著那爛鐵鍋。
“就是那個味道。”
“鐵鏽的味道?”
薑棠恍然大悟,原來這叫鐵鏽味啊?她嗯嗯點頭,“就是它,那塊泥土裡散發的味道,就是它。”
農場的土地裡,怎麼會有鐵鏽味?
陸長征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情恐怕不簡單。
他禮貌的跟這家的嫂子告彆,與薑棠一起回了家。
剛到家,冇等顧長征放下紅燒肉,薑棠就拉著他往房間裡走。
“去睡覺。”
正想著如何跟她說,自己要出去一趟的男人……
看著這還冇有暗下來的天,他哭笑不得,“薑棠同誌,現在天還冇黑,我們晚飯也還冇吃。”
薑棠聞言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他。
“你餓了嗎?”
“我不餓你上了一天班也該餓了。”本來就瘦了的小姑娘,若是再餓瘦了,他罪孽就深重了。
薑棠搖了搖頭。
“我一會兒再吃。”
她執意要拉著陸長征去房間裡睡覺。
“那小薑同誌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堅持要睡覺嗎?”
“你受傷了。”
受傷了需要滋補身體,隻是牽手接觸太慢了,她要抱著他睡。
身體貼著身體的給他滋補。
陸長征並不知道她的意圖,以為她是單純關心自己,他語氣溫柔的解釋,“我傷的真不嚴重。”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她了就心情好的關係?他感覺身體也不疲憊了,相反的,體內還充滿了力量。
精神抖擻的像剛起床的時候。
薑棠看著他,不說話。
抓著他胳膊的手也不鬆開。
她這是不高興了。
陸長征也不忍看著她難過,最後還是先妥協了。
“那就在床上躺一下?”
這話一出,原本不說話的人,一下就露出了笑臉。
“快點來。”
把人拉到了屋內,還不忘記關上門。
“你快脫衣服,把衣服全都脫了。”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陸長征。
明明嘴裡說著驚世駭俗的話,但是她的眼眸卻是那樣的清澈乾淨,不帶一絲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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