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392章 無人知曉的秘密
-
何麗華……
本來計劃讓兒子,兒媳單獨相處的嘞,怎麼就把他們帶上了?
看著薑棠的眼睛,何麗華想拒絕她,話卻說不出口。
“媽媽,我們跟奶奶不去了。”
陸晨曦真不愧是她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還不漏風的那一種。
奶奶不好說的話,她來說。
“為什麼呀?”
薑棠好奇詢問。
陸晨曦很認真的解釋,“爸爸到月底了就回來,到時候我們就能見著爸爸了。”
“我們見一次,媽媽見一次,這樣才公平。”
小晨曦掰著手指,解釋給薑棠聽。
若是他們跟著去部隊,那就比媽媽多見爸爸一次,這對媽媽來說不公平。
薑棠眨了眨眼,原來見陸長征也需要分配的嗎?
一旁的何麗華被孫女的解釋逗笑,不過也因為孫女開了頭,她拒絕的話就好說出口一些了。
“是啊棠棠,曦曦說得對。”
“長征到時候回來,我們就能見著他了。”
“這一次你先過去看看,在那邊住一晚上,看一下家屬院情況怎麼樣,我們七月份能不能過去。”
“之前長征說申請的房子下來了,不過他還冇有搬過去,恐怕現在還是住在單人宿舍,你一個人過去隨便住一晚,我們幾個過去,還要花錢住招待所,劃不來。”
歸根結底,就是何麗華這個當老母親的,體諒兒子兒媳長期分開太不容易了,想方設法的給他們營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
大家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年輕氣盛的男人,嘴上不說,心中肯定是盼望多跟媳婦兒待在一起的。
這也有利於增進夫妻感情。
薑棠茫然的唔了一聲。
她跟陸長征感情很好,不用特意湊到一起做那樣的事,他們也能一直感情好的。
但是媽媽跟寶寶都要讓他們單獨相處,那她就去吧。
“我下個周有空就過去。”
“好。”
何麗華彆提多滿意了。
陸晨曦也揮舞著胖手手,“媽媽不用擔心我們哦,有黑將軍在家,家裡很安全。”
趴在自己房子門口的黑將軍,被點名了耳朵動了動,無意識搖晃的尾巴停下了動作,假寐的眼睛也睜開聽了聽。
冇有聽到小主人後續再提到它,它眼皮動了動,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四月第二個周的星期六,薑棠早早起來,收拾了一套衣服,帶了牙刷毛巾裝在包裡,提著兩個飯盒,裡邊裝著何麗華做的東坡肘子,一道糯米蒸肉,出門去坐公交車,準備去郊區駐地。
何文靜本來是計劃跟她一起去的,但是很不湊巧昨晚接到通知,今天要臨時加班。
因此就隻能她一個人去了。
不過薑棠並不覺得孤單,也不覺得害怕。
坐在公交車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一路往郊區走。
太陽升高之後,車內變得有些熱了。
本來穿了一條長裙,搭配著薄薄的線衣開衫的薑棠,把毛線衣的袖子往上擼了擼。
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筆直又纖細的手臂。
薑棠長得好,精緻的五官配上冷白的肌膚,加上那有些疏離淡漠的神情,很容易讓人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看一眼就移開,不敢多看。
怕自己的目光冒犯這個純潔無瑕的女同誌。
薑棠在大概一點的時候,來到了郊區駐地的站牌處。
下了車,往前走了大概五百米左右,纔到崗亭。
崗亭站崗值班的同誌,看到薑棠過來,視線下意識的往她的臉上移。
“同誌,你找誰?”
端著槍的小戰士,出聲詢問。
薑棠剛準備回答,一旁響起一道不太確定的聲音。
“薑棠同誌?”
她順著聲音回頭。
龔國棟從吉普車上下來,看到她的時候,眼裡帶著不敢置信,還有一閃而過的驚喜。
聲調微微上揚,“真的是你啊!”
薑棠哦了一聲,態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並冇有表示出對龔國棟有什麼特彆的印象。
老實說,龔國棟是有些挫敗的。
但是他很快就擺正了心態。
薑棠就是這樣的性子,他不是一早就瞭解了嗎?
龔國棟收拾好情緒,邁步上前,“薑同誌你找陸副嗎?我帶你進去。”
正在給薑棠登記的小戰士,聽到了龔國棟的聲音,抬起頭看了看他,立刻打招呼。
“龔團。”
打完招呼問薑棠,“這位同誌,你跟龔團一起進去?還是打電話讓陸副司令來接您?”
薑棠選擇後者。
龔國棟聽到她的答案,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一些。
“陸副說不定在開會。”
“我等他。”
薑棠說完,在登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就走到一旁樹下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把裝飯盒的網兜放在凳子上,從包裡取出一本書開始看。
不管外邊情況如何,她總是能很快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乍看之下,她這樣是與完結隔絕,外邊發生什麼,跟她都冇有半點關係。
但是隻有非常瞭解薑棠的人才知道,她看似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但外邊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她都是知道的。
她隻是不在意而已。
龔國棟站在原地,看了看樹下捧著書本認真看的人,他微抿起唇角。
明知不應該,卻還是忍不住將視線投在她的身上。
距離她把他從山裡背出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五年的時間。
一千多個日夜,足夠讓很多東西發生改變。
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忘記了那個單薄瘦小,卻異常堅韌的背影。
無數次的午夜夢迴,自己趴在那瘦小的肩膀上,不過是因為人對生死邊緣的印象特彆深刻罷了……
但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所謂的忘記,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藉口。
有的東西悄無聲息的,卻早就深深的烙入了靈魂中。
隻待一個讓它發芽的契機,靈魂深處的種子就會破土而出,長成誰也阻止不了的參天大樹。
龔國棟不由得問自己,真的是這個時候,種子才破土而出的嗎?
不,其實早就有端倪了。
五年的時間,領導,朋友,給他介紹了無數個相親對象。
都被他以身體有隱晦,無法正常的結婚成家給拒絕了……
他的身體有冇有隱晦,外人不得而知。
就如同他的心中,藏著一個已經成家了的姑娘一般,也從來冇有人知曉……
“龔團,龔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