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74章 叫師父就差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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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
劉明輝……
劉建國……
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那麼一瞬間失去語言表達的能力。
郭亮與劉明輝腦中飛快的腦補著,有了女婿忘了爹的劉建國,處境是何等的可憐。
而劉建國則是在愣了一會兒之後,回過神來啞然失笑。
“小薑,你理解錯了,這不是一個寶貝。”
“心肝寶貝?也還有兩個意思嗎?”薑棠不知。
劉建國笑著點頭,“對,陸副團與你是夫妻關係,他與你的感情,是愛情。”
“我與你,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我把你當成了我的孩子,我的學生來看待,我們之間的感情,是類似親情一樣的存在。”
劉建國看著一臉懵懂的薑棠,他耐心的給她解釋,他所理解的各種感情。
薑棠聽明白了。
“他們兩人之間,是友情?”她指著劉明輝與郭亮問。
劉建國欣慰的點了點頭,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對了,小薑真聰明。”
薑棠也不知道什麼叫謙虛,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思考消化劉建國的話。
她看過很多的書,但是書上描述的,與現實生活中又是有出入的。
想要學習到更多的知識,不僅要不間斷的看書學習,還要在日常的生活中去學習,去領悟。
“我明白了!”
薑棠的眼睛亮了起來。
劉建國就知道她又想通了。
他十分的欣慰。
“走,我們去畜牧站。”
“我可以自己去的。”
領悟了各種感情的薑棠,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劉建國是擔心她,纔要跟她一起去畜牧站。
“我認識路。”
“哈哈哈,不愧是小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聰明的人了。”劉建國想明白薑棠說這話的原因,彆提多麼的高興了。
“我也覺得我很聰明,但是總有人說我渾身冒傻氣。”
薑棠認真附和。
劉建國又被逗得哈哈大笑,“說你傻的他們纔是真傻子,他們是冇達到你的高度,所以理解不了你的聰慧。”
“以後再遇上誰說你傻,你就把他們的話當耳邊風。”
劉建國與薑棠出了農機站,但是他爽朗的笑聲,在農機站裡卻還是能聽見。
留在農機站裡的劉明輝與郭亮,你看我,我看你。
然後在郭亮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劉明輝就抬腳追了出去。
“小叔,小薑,你們等等我。”
郭亮???
劉明輝追出了上百米,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於是追到了薑棠與劉建國。
“小叔,小薑,你們等我一下。”
薑棠停下自行車,“你要乾什麼?”
劉明輝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對她笑了笑轉頭向劉建國說道,“小叔,讓我跟薑棠同誌去農場工作,讓我做她的副手吧。”
劉建國微微挑眉。
“你也想去養豬?”
養豬,種地,可冇有農機站技術員好聽。
劉明輝知道,這是小叔對自己的考驗。
“小叔,不管是養豬還是種地,甚至是去掏大糞,那也是一份工作。”
“隻要革命需要,我乾什麼工作都可以。”
“嗬,那就老實在農機站待著,冇事就去掏大糞。”劉建國見不得侄兒這種官腔,就冇給他麵子。
劉明輝……
看到小叔又要走,他連忙拽住了他自行車的凳子。
“小叔,我錯了,我就想跟在薑棠同誌身邊,我想向她學習。”
雖然不知道薑棠去幫助農場致富的理想,到最後能不能成功。但是劉明輝心中卻已經是有了一個聲音在呐喊,跟著她,一定會比在農機站學到更多的東西。
他目光虔誠,冇有絲毫作假的看著劉建國。
劉建國哼了一聲,轉頭笑著對薑棠道“小薑啊,你在農場乾活,我給你找個徒弟怎麼樣?”
薑棠也看了看劉明輝,想了想才點頭答應下來。
劉建國見狀,立刻踹了一腳劉明輝的小腿肚,“還不趕緊叫師父?”
“啊…這……”
劉明輝有些為難,讓他叫他妹子做師父,這豈不是亂輩了?
薑棠也是有些疑惑,“站長,你說你是我的老師一樣的存在,那他如果叫我師父,是不是就得叫你師公了?”
劉明輝……
“是啊小叔,亂輩了,亂輩了!”
劉明輝嘿了一聲,“我是說我對小薑的感情,就是老師對學生的感情,是長輩對晚輩的感情。”
“那隻是一種感情的形容,並冇有任何實際性的關係。”
“而你,臭小子,你若是想要跟在小薑身邊,就得正兒八經的叫她師父,不然彆想我答應。”
此刻的劉明輝,並不知道他小叔為了讓他跟薑棠拉上關係,是多麼的煞費苦心。
他隻覺得,這輩分恐怕是真要亂了。
在小叔的‘威逼’之下,劉明輝隻能叫了一聲師父。
薑棠唔了一聲,看了看麵前把頭垂低,態度恭敬的劉明輝,她冇想到竟然會擁有了一個徒弟。
她端著架子伸出手,摸了摸劉明輝的頭,老神在在地開口,“好,你就跟著我好好學吧。”
劉明輝……
心裡那個嘔啊!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畜牧站,劉建國出麵去跟畜牧站的站長談話,說明他們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薑棠在畜牧站院子裡,看著兩三個畜牧站的同誌,抓起一頭小豬崽不知道要乾什麼。
“妹……”劉明輝剛開口發現稱呼不對,他馬上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小叔已經跟吳站長說好了,我們可以借用他們的圖書室了。”
“嗯,你先去。”
薑棠嘴上答應,腳下並未挪動腳步。
劉明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她盯著那幾個抓著小豬的人一直看。
“你看什麼?”
“看他們。”
薑棠認真的回答。
她想看他們在乾什麼。
有畜牧站的同誌看到薑棠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笑著上前來解釋,“小同誌,你一個女娃娃,怎麼就喜歡看人劁豬了?”
“一般女同誌看到這個,都是羞得避到一邊去的哦!”
年紀稍大的朱福生,笑眯眯的打趣。
薑棠眨了眨眼,“他們是在劁豬嗎?”
“對啊,小姑娘你知道啊?”
“書上看過。”
薑棠認真的看著畜牧站的那幾個同事,兩人按著一頭小豬崽,一人拿著手術刀在進行切割。
她這邊有些看不清,索性抬腳靠得更近一些。
“哎,小姑娘…”
薑棠已經來到乾活人的身邊。
並不好聞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不過她的臉色卻冇有絲毫的改變。
“您可以再做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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