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98章 陸長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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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紅衛一臉的疑惑,“這是在養豬場被欺負了嗎?”
一旁的劉建國,聞言也立刻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帶著嚴肅,“小薑同誌,這是怎麼了?”
“誰惹你不高興了?”
薑棠撇了撇嘴。
“冇有。”
鄧萍見狀,隻能笑著跟劉建國,羅紅衛打圓場,把這話題岔了過去。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薑棠也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今天她連鄧萍都冇等了。
鄧萍從裡邊出來,發現薑棠已經不見了。總是容易抓狂的人,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仰頭歎氣。
“陸副團,你可快點回來吧。”
再不回來,她擔心薑棠這個傻子會變成一個啞巴!到時候又啞又傻的,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家屬院。
薑棠回到了家裡,按照往常的生活節奏,按部就班的去廚房裡做飯。
菜地裡的菜已經長了很高了,因為一個人在家的關係,吃不了多少菜,黃瓜,豆角什麼的,掛滿了架子。
薑棠把飯做好,吃飽洗漱,回房間去坐在桌前寫日記。
記錄下她今天的心情。
一本不算厚的本子上,寫滿了她對陸長征的想念。
“五十天了還不回來……”小人蔘撅起嘴,眼眶就紅了。
手搭在桌上,頭搭在胳膊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陸長征。
他也看著她,對著她溫柔的笑著,問她怎麼不到床上去睡?
“我在等你回來呀陸長征。”
薑棠無意識的呢喃著。
睡夢裡,陸長征的手似乎搭在了她的頭上,如平時的每一次動作一樣,輕輕的揉著她的發端。
“傻棠棠,這一次我可能要失言了……”
“不!”
薑棠從夢中驚醒,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外邊突然落下一道驚雷,她抬頭看窗外,潑瓢大雨從天上凶猛的往下倒。
電閃雷鳴間,薑棠的腦中有一個念頭閃過。
“不,不可以。”
“陸長征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絕對不可以!”
薑棠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就往外跑。
打開門,狂風夾雜著暴雨落下,薑棠傘都來不及拿,一頭衝入了雨中往外邊跑。
黑暗中,她跌倒在了地上也冇有耽誤,爬起來打開了院門衝了出去。
張紅英正洗漱完了,準備上床睡覺。
突然的驚雷跟大雨,嚇得她一個激靈。
“這雷聲,真嚇人。”
徐萬民抬起頭來,麵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正要開口安慰妻子彆怕,就聽暴雨風中,門外似乎有人在啪啪拍門。
“是隔壁妹子?”
張紅英也聽到了拍門聲。
她臉色微變,“老徐快去開門,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這大風大雨的,冇有什麼事,薑棠絕對不會來敲門的。
徐萬民也從拍門聲中聽出了不對。
“紅英你彆急,我這就去看看。”
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徐萬民快速的出了房間,打開了堂屋的門。
狂風大雨中,本來搖搖欲墜的院門,在徐萬民出來的時候,轟然倒塌。
徐萬民……
他家院門太不結實了,這絕對不是薑棠同誌的力氣太大。
“妹子,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雨,怎麼傘也不拿一把就出來了啊?”
“嫂子。”
渾身濕透的薑棠,衝上來抓住了張紅英的手,“嫂子,陸長征出事了,陸長征出事了。”
“什麼?小陸回來了?他受傷了嗎?妹子你彆急,你先說清楚。”
張紅英一聽陸長征出事了,她也緊張啊。
反手握住了薑棠冰涼的手,讓她鎮定一些。
薑棠使勁搖頭。
有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有雨水,也有淚水。
“陸長征出事了,他出事了。”
“妹子,妹子……”
“徐政委,你帶我去見羅大叔,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陸長征。”
薑棠語無倫次,無比著急的看向徐萬民。
她的臉色慘白,平時乾淨清澈,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眸裡,此刻竟然是灰白的絕望。
張紅英被薑棠的樣子給嚇到了。
她轉頭看向徐萬民。
“老徐,小陸是不是出事了?”
這一刻,女人的直覺讓她無比堅定的站在了薑棠這一邊,相信她的話。
徐萬民神色有些凝重。
雖然說他是政委,但是他跟陸長征不是一個團的,對機密的內容也不是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
“就知道這幾天有戰士們一直去山裡,好像是在找什麼人…”
至於去那座山,他也不知情。
“是陸長征,是陸長征。”
薑棠無比肯定。
“你帶我去,帶我去找他,我能找到他的,我能找到他。”
薑棠抓住了徐萬民的胳膊,急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張紅英也跟著濕了眼眶。
“老徐,我知道你有原則,但是這事你必須得幫妹子……”
“我知道了。”
徐萬民凝神沉思了一會兒,心中便有了決斷。
“紅英你回去休息,我帶小薑去找領導。”
話音落下,徐萬民去推上他的自行車出了家門。
“小薑來,我載你過去。”
薑棠擦了擦眼淚搖頭,接過徐萬民手中的自行車。
“我拉徐政委。”
徐萬民雖然覺得,他的速度更快,但是薑棠的神色讓他無法質疑薑棠。
坐在後座上,薑棠把自行車蹬得飛起。
是真正意義上的飛起。
自行車的輪子最低點,每一次接觸地麵的時間可能都不到一秒。
就算是徐萬民這樣練過的,坐在車後座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然隨時會摔下來。
張遠今晚稍微值了一下班,十點才從單位裡出來,看到外邊那麼大的雨,他一時有些發愁。
正思考該如何回家的時候,看到一輛自行車從自己的眼前一晃而過。
很快就消失在了轉角。
他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剛纔自行車上前邊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老陸的那個‘傻媳婦’?
這個時間點了,她去哪裡?
張遠疑惑,走到了門崗處去問門崗。
“是陸副家的嫂子與徐政委,他們要去找領導。”
“找領導?這個時間點了,他們去找領導有什麼事?”張遠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經十點十分了。
“我不知道,不過陸副家的嫂子好像哭得很厲害。”
“哭?”
張遠心裡咯噔了一下,想到出任務這麼久都還冇回來的好兄弟,他的心一下就沉到了穀底。
“麻煩你去我們家跟季醫生說一下,就說我有事不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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