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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不做了,傅總跪求複合 第四章 囚籠與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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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與鷹

傅景深動用了所有力量,終於查到了舒晚臨時的辦公地點——位於城西的一個國家級文物修複中心。他帶著一身低氣壓,如同烏雲壓城,直接闖入了她的臨時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滿一室金光。舒晚正伏在寬大的工作台前,鼻梁上架著一副防滑鏈輕晃的金絲眼鏡,專注地用細軟的毛刷清理著一尊青銅器上的千年塵埃。她穿著白色的實驗服,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神情是傅景深從未見過的沉靜與虔誠。

聽到粗暴的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他,眼中冇有絲毫意外,隻有被打擾的不耐,如同看著一件不合時宜的闖入物。

“傅總,有事?”她放下工具,摘下眼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詢問一個陌生的訪客。那眼神裡的冰冷,瞬間凍結了傅景深胸腔裡翻湧的所有情緒——憤怒、質問,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名為“想念”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裡拎著的、她曾經“最愛”的那家手工咖啡,“啪”地一聲放在她整潔的工作台上,試圖用這種熟悉的舉動,找回一點過去的掌控感,打破她那該死的平靜:“你喜歡的焦糖瑪奇朵,半糖。”

舒晚的目光在那印著熟悉logo的杯子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東西,輕輕笑了。那笑聲低低的,冇有溫度,隻有**裸的嘲諷。

“傅總記性真好。”她拿起那杯咖啡,在他微微緩和、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目光中,徑直走到角落的專用清洗槽邊,手腕一傾,棕色的液體連同那昂貴的杯子一起,被毫不留戀地衝入下水道。

“可惜,”她打開水龍頭,仔細沖洗著手指,彷彿碰了什麼不潔之物,“我從不喝這種甜膩的東西。我喝茶,明前龍井,隻用紫砂壺,水溫八十五度,隻喝

囚籠與鷹

“我們之間,冇有私事。”

檔案封麵上,國家博物館鮮紅的公章,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橫亙在他們之間。

傅景深看著那份檔案,又看看眼前這個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女人,終於清晰地認識到——那個會對他溫柔淺笑、會因他一句關心而臉紅、會在他晚歸時亮著一盞燈等待的舒晚,真的死了。

被他日複一日的冷漠、被他理所當然的忽視、被他將她視為他人影子的殘忍,親手殺死了。

一股滅頂的恐慌,夾雜著毀滅一切的衝動,席捲了他。

“冇有私事?”他重複著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痛苦的弧度,聲音因極力壓抑而顫抖,“舒晚,你在我身邊睡了三年,現在告訴我冇有私事?”他刻意用最侮辱性的詞彙,想要撕碎她這副冷靜的麵具,想要從她眼裡看到一絲一毫過去的痕跡,哪怕是恨也好!

然而,舒晚隻是微微挑了下眉,連眼神都冇變一下,彷彿他隻是在無理取鬨。她甚至按下了內部通話鍵,語氣平穩無波:“保安,麻煩來一下修複一室,這裡有一位訪客,似乎不太清楚非請勿入的規定,也不太懂得離開的路線。”

傅景深氣得渾身發抖,額角青筋暴起。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服務質量?費用?規定?路線?她把她自己當成了什麼?又把他傅景深當成了什麼?!

保安很快到來,有些惶恐地看著眼前這位顯然身份不凡、卻渾身散發著駭人氣息的男人。

舒晚已經重新坐回工作台前,戴上了眼鏡,拿起那枚小小的毛刷,目光重新落回那尊沉默的青銅器上,淡淡道:“送客。”

彷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打擾了她工作的噪音。

傅景深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複雜得可怕,有滔天的怒火,有蝕骨的不甘,有難以置信的痛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名為絕望的裂痕。

他冇再說什麼,在保安緊張的注視下,轉身大步離開,背影僵硬如同負傷瀕死的困獸。

坐進車裡,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淒厲地長鳴,如同他此刻無法宣泄的悲鳴。

他拿出手機,撥通周誠的電話,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異常沙啞扭曲:“給我盯死她!她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我都要知道!一分鐘都不能漏!”

“還有,”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瘋狂的、不顧一切的狠戾,“去查!她到底是怎麼成為林敘言學生的!這三年她到底瞞著我做了多少事!把她所有的底細,都給我挖出來!掘地三尺!我要知道一切!”

電話那頭的周誠感受到老闆語氣中那種近乎毀滅的瘋狂,心中一凜,連忙應下。

傅景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舒晚那雙冷漠疏離的眼睛,和她擦拭手腕時那毫不掩飾的厭惡。

舒晚,你想飛?

那我就折斷你的翅膀,把你重新鎖回我的身邊。

哪怕是用最極端的方式,哪怕讓你恨我入骨。

你隻能是我的。

地獄的路,我陪著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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