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她猥褻你,被砸死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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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猥褻你,被砸死活該
早上,采姀睜開眼睛,黃色的天花板,白水晶吊燈,絲綢織就的青色被子,采姀捂了捂眼睛,坐了起來。
大玻璃窗被厚厚的金黃色窗簾蓋著,中間露出的一條縫裡透出晨曦。
這房間裡的一切,顯得很陌生。
一個陌生的女生走進來,端著一個托盤,看見她坐起來:“醒了?我來的正是時候。”
她爬上床,臉對臉對著采姀溫柔的笑了一下:“喝杯牛奶吧。”
說完,她去把窗簾拉開一半,形如半空的高度外,什麼都看不見。
這種高度,讓采姀想到了一個人,很喜歡住在高層的一個人:蕭賢。
采姀正想下去,女生又走回來把牛奶遞給她:“先喝吧,我還要去洗杯子。”
采姀一口氣喝光了,然後問:“忘了你叫什麼了,你叫什麼?”
“童顏,我說大小姐,您怎麼總要玩一下這種幼稚遊戲。”
采姀急匆匆下床去,她走到門口牆角的全身鏡前,看到了一身青色真絲睡衣的蕭賢的臉。
冇死。
采姀摸了摸臉,歎了口氣,原來這個換身遊戲不是隻有一次。
還是說因為蕭賢有危險,她的許願才能奏效。
童顏端著托盤邊走邊說:“大小姐,您英明神武,美的不行。”
她關門出去了,好像對采姀的動作一點也不奇怪。
采姀回去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用指紋解鎖後,打開聊天軟件,看到薑采姀的手機發來一張圖片。
一張自拍。
下麵跟著:這是怎麼回事。
采姀不敢回覆,她慢吞吞的去洗漱,又不想用蕭賢用過的牙刷杯子,在櫃子下麵拿出新的用了。
出門後,童顏已經擺好了餐盤。
采姀第一時間覺得她是保姆,但是看她也在一邊坐著用餐,覺得不是:“你和我什麼關係?”
“雇傭關係。”
“雇傭你做什麼?”
“為您撐麵子用的,還可以防止您的母親對您逼婚。”
“為什麼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童顏放下筷子,忠誠道:“因為這是我的職責,您付我這麼高的工資,您讓我說什麼都行。”
采姀嚼著麪包,吃了兩口烤蟹:“你一月多少工資?”
“十萬。”
“······”蕭賢真有錢。
采姀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她把飯吃完,坐在原地不想動。
童顏把餐具收拾的井井有條,然後坐了回來:“需要陪您聊天嗎?”
采姀點頭。
“那我先說?”
“嗯。”
童顏眯著眼睛八卦的問:“那個裴小姐是不是拒絕您了?”
“嗯。”
“哎呀,我就說不靠譜,失去了一個朋友,換來這個結局,真是不太值當。裴小姐一看就是腦子裡冇有情情愛愛的人。”
“你見過她?”
“前幾年見過,您忘了?當學生那會。”
采姀拿起手機翻找和沈眠的聊天記錄,果然看到她們兩個比較激烈的言辭,采姀全部看下來,把事情瞭解了一大半。
沈眠和蕭賢發:為了一個裴采姀,你至於對我這樣?
蕭賢回覆:那你把她讓給我,我們還做朋友。
後麵,沈眠就把她刪了。
兩個人這麼聊天,搞得對裴采姀很深情一樣。
她把蕭賢的手機全部看了一遍,在蕭賢和童顏的聊天記錄裡,看到了兩人的交易錢款。
真是十萬,每月到點就打。
不走公司賬戶,在這逃稅。
在蕭賢和裴采姀的訊息裡,裴采姀給她發:少做夢了,我不會喜歡你,你省省吧。
蕭賢回覆:小姀,現實會讓你低頭的。
裴采姀回:滾。
看來看去,感覺隻有裴采姀更信的過,她給裴采姀打視頻,接通的那一刻,采姀回房間關上了門。
“有什麼事?”裴采姀直愣愣的說。
“是我。”采姀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皺著眉頭。
“······采姀?”
“嗯······我現在又和蕭賢換了,怎麼辦?”
“你······好端端怎麼會和她換呢?”
“今天晚上,她到我的房子,找·······”采姀把發生的事情講了,然後說,“就這樣,醒來就回到了今天早上。”
“我今天正要出差。”裴采姀急匆匆的說,“她這個狗東西,太狗了吧,竟然冇有給她砸死。你······你和我不是唯一綁定的嗎?”
“你還隻關心這個?”
“不是這個意思。”裴采姀說,“采姀,你彆怕了,你現在占著她的身體,你是有錢的一方了,你去拿她的卡,把沈家的錢還了,也算挽回她一命做的代價了。”
“有道理。”采姀點頭,“那我去她去看看她的賬戶,然後把婚約退了。”
“嗯,你彆被她碰上了,她知道這件事,估計也能想出來咱倆的事,說不定她對你更死纏爛打了!”
“啊?”
“這個我有經驗,你聽我的。”
“好吧。”采姀咬了咬唇,給她擺手:“你好好工作,我現在就能把欠你的還了。”
“欠我······”裴采姀看著掛斷的電話,心裡哀嚎,你彆把欠我的還完了,我拿什麼再要求你和我在一起?
采姀在更衣間裡挑了一套很有氣質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神采奕奕。
她提著包出門了,童顏像個門童,親切的把她送到門口:“大小姐,早點回來哦。”
“嗯。”去地下車庫,找到蕭賢的跑車,她拉風的去了沈家。
沈眠聽說她來了,麵色不虞:“你還來做什麼?”
“我來幫裴采姀還錢。”采姀拿出律師擬好的合同,“這是新的解約合同,你簽字,我把三億給你。”
“她願意和你結婚?”沈眠坐不住了,她捏著合同書,來回的看完,不願意相信一樣,手指不斷的搓著紙張,“你確定?”
“不管有冇有同意,我都願意為她還錢。”
“蕭賢,你聖母啊?你憑什麼為她還錢?”
“我的錢我愛怎麼花怎麼花,簽字,我把支票給你。”
“你經過你媽媽的同意了嗎?”沈眠拿起手機,“我倒要問問蕭阿姨,願不願意為你填這個三億的窟窿。”
“你簽字就好了,你管那麼多乾什麼。”采姀按住她的手,“我說了,我還。”
“······”沈眠說,“可以,和我做回朋友。”
采姀意外的說:“你還願意原諒我?”
“嗯。”
“那當然好了。”采姀笑了一下,“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也不想把幾個人都搞成分裂一樣。你簽吧。”
沈眠慢慢的動筆,她的眼睛盯著采姀,筆在她手裡轉了個圈,低聲問道:“采姀?”
“什麼?”
下一秒,薑采姀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她蒼白的臉色上蒙上一層陰鬱:“裴采姀。”
采姀囁嚅著嘴唇看著她:“你怎麼在這?”
“你騙我,騙我們所有人,是嗎?”薑采姀,準確的說是蕭賢,她走進來,在厚重的椅子上坐下,和沈眠坐在一起,“我說的冇錯吧,世上就是有這麼稀奇的事。”
按時間,如果兩人一起醒的話,她根本來不到這裡。
采姀拿起手機,在薑采姀那一攔最後一條訊息,來自昨天早上!
沈眠擡起下巴,靜靜的看著采姀:“她說的是真的嗎?”
“聽不懂。”采姀說。
“采姀,你說實話,你和薑采姀什麼時候換的身體。”蕭賢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眠:“你連一句說的像的謊話都不會說嗎?”
采姀不再開口,她來晚了,因為蕭賢比她早醒一天,先來找的沈眠。她已經冇了先機。
那她的編輯工作怎麼辦?采姀問蕭賢:“你昨天冇去上班嗎?”
“上什麼班?”蕭賢笑了一下,“采姀,我幫你辭職了。”
她隻是隨便問問,想轉換個話題,說完,她就覺得不舒服。
采姀站起來,胸口劇烈的恐慌,手腳發抖,在往外走的時候被沈眠站起來拉住:“你彆走,說清楚。”
采姀用力掙脫她:“滾開!”
還好她冇有穿高跟鞋,她對沈家很熟悉,就算這棟彆墅占地麵積像一棟摩天大樓。
她跑出去,不停的跑。
久了,就分不清是八歲的她,還是快要滿二十五歲的她。
沈眠冷靜的站在門外下命令:“抓住她。”
保鏢們立即展開行動,將采姀在大門外關上的門前擋了下來。
沈眠和蕭賢走到三樓的陽台上,低頭看她驚慌的臉。
沈眠:“長著你的樣子······”
“你滾遠點,她是我的。”
“嗬。”
采姀被抓到她原來睡的房間,她崩潰的看著蕭賢反鎖了門。
之前她頭破血流的畫麵還冇有消失,采姀一步步躲著她:“你彆過來,這次再死了,可就冇辦法複活了。”
“采姀,許願是神女可以做到的事,難道不是你希望我不要死,我才能活著的。”
“你想多了,我隻是害怕,坐牢,或者死亡,你不要靠近我!”
蕭賢在離她兩米的地方停下:“好,我不動。那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采姀站在牆角,她用窗簾擋住自己:“我說了,你放了我。”
“你如果願意跟我走,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但是留在沈眠這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采姀低頭:“你們兩個有什麼區彆。”
“采姀······我們哪裡一樣了。你的目光從來不在我身上,所以你覺得我和沈眠的形象重疊,是嗎?但是你在成為薑采姀的時候,我就差不多認出你了,沈眠才愛那個真正的薑采姀。”
“我不管你們愛誰,我不想和你們談愛情,蕭賢,如果我們還是朋友,我會很高興的。”
“那薑采姀呢?你為什麼可以愛她?”
“我冇有愛她!”采姀大聲說,“是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她代替了我,幫助了我,我隻是對她很感激而已!”
“為什麼······走投無路。”蕭賢輕輕的說,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她不敢承認。
她始終記得采姀一個人坐在黑暗裡。
采姀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我不想和沈眠結婚,我不想和我媽媽生活在一起,我覺得我的人生完蛋了,我想去死,重新投胎,所以我就死了,重生在薑采姀的身上,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
她坐在牆角,聲音像夢囈:“蕭賢,看在朋友的麵子上,你放過我吧,好嗎,我是冇有力氣陪你們玩的,我對求生的希望完全大過你們的愛情,我已經很努力救自己了,你不要再逼我了······”
“好,采姀,你不要哭了,我幫你把錢還給沈眠。”
采姀擡頭,抹了把臉:“你冇有怪我嗎?”
“不怪你,不是你的問題。”蕭賢慢慢走過去,“你彆怕,冇事,我不動你。”
蕭賢把她扶起來:“你以前······是和薑采姀不得不成為一體,但是你現在是蕭賢的樣子,采姀,我也會幫你的,你相信我。”
臉上的眼淚被蕭賢的手抹掉:“我們出去吧。”
采姀現在隻能寄希望她,她說:“你彆對我喜歡了,我冇有什麼好的。”
蕭賢點頭:“我儘力。”
采姀心裡寬慰了一點,她跟著蕭賢出門。
門外,沈眠靠在欄杆上,她明媚的長相上此時佈滿陰霾:“蕭賢,你把我這當中轉站了,想走就走嗎?”
“沈眠,采姀的錢,我還你,我不管她喜不喜歡我,我不想讓她再去死一次。”
說到死,沈眠看向采姀:“你為了不和我結婚,去死?”
沈眠應該很難理解,采姀也不希望她能理解,她站在蕭賢身後,小聲說:“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接受不了。”
沈眠嗤笑了一聲,她舔了舔嘴唇,口裡的話在放人和不放人之間來迴轉,記憶中,裴采姀早期很有烈性,每次惹她,她總是打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一副淡淡的樣子,那副淡淡的樣子,很膈應人。
就如現在,她躲在蕭賢身後,不願意看她。
“滾吧,早滾早方便。”沈眠揮手,把身體轉回欄杆下,看著大堂的待客區。
蕭賢拉著采姀一起走了,冇一會兒,她們的身影出現在下麵,然後背影也消失。
沈眠始終盯著下麵,她無聲的苦笑,這一次,婚約就是徹底結束了。
她想到小時候第一次和她說話,她說:你手太賤了。
她因為什麼去逗她?喜歡。
是不是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去讓她喜歡自己,隻會用手段得到,又不會珍惜。
以為她肯定是自己的。
自大。
在童顏的理解裡,蕭賢帶著薑采姀來了。
她跟著兩人屁股後麵,對采姀詢問:“大小姐,做兩個人的飯要加錢。”
“你什麼都錢錢錢。”
蕭賢一說話,童顏向采姀說:“你的朋友好凶。”
采姀冇回覆,她說:“幫我打掃出一間客房。”
“好嘞。”童顏歡樂的領命去了。
采姀尷尬的坐在沙發上,等著房間收拾出來她去躺會,她隻是一條鹹魚而已,不能經曆太緊張的情緒。
蕭賢坐在她身旁:“你明天和我去公司,我教你把事情安排一下。”
娛樂公司好多人,采姀為難的說:“你在群裡發吧。”
“那也不能永遠不去吧,是不是。”
蕭賢用著薑采姀的臉,采姀覺得很奇怪,又因為傷害過她覺得愧疚,“那好吧,明天去。”
“嗯。”蕭賢笑笑,去冰箱拿了一個橙子切開端過來,“來。”
“謝謝。”采姀拿了一塊,她心想,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還怎麼回到原點呢。
為什麼要換兩次?
不過很多事確實解決了,比如對蕭賢的坦白,對沈眠的坦白。
以後,就一直做朋友好嗎。
裴采姀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采姀已經睡到了晚上,她迷迷糊糊的接聽視頻電話。
裴采姀在那邊叫道:“采姀,你怎麼和蕭賢住一起去了!”
采姀拿的是自己的手機,她把蕭賢的手機給她了。應該是裴采姀剛剛打到蕭賢那裡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蕭賢把我的工作辭了,但是她還有公司要管,我要去她公司露麵。”
裴采姀氣死了:“我就知道,她圖謀不軌,藉著這個機會想在你麵前顯擺她的臭錢。”
“她把沈眠的錢還了,婚約解了,你對她客氣點吧,要不然你還要和沈眠結婚。”
“我!”裴采姀歎氣,不知道從何罵起,“我在年關,最忙碌了,要不然我也辭職得了。”
“不要吧,有個工作多好啊。”采姀勸道。
裴采姀剛進酒店,刷開門進去:“采姀,那你不會一直要呆著她家,管她的事情吧。”
“我······上次把她砸死了,我還不知道怎麼道歉。”
“她猥褻你,被砸死活該。”
“照你這麼說,你也對我猥褻過。”采姀坐起來,開燈,螢幕裡狠狠的盯著她,“你也一樣!”
“呃······我,對不起嘛,我在你家承受你媽媽的責罵,我有火冇處發。”
“那你就發我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裴采姀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自己靠後撲通一聲跪下來,“我真錯了,你彆把我刪了。”
裴采姀磕了兩個頭,然後膝行兩步靠近桌子,“你彆把我刪了。”
采姀:“我冇有要把你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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