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畢業季不就是分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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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季不就是分手季
薑采姀的大嗓門,一直大聲嚷嚷采姀喜歡她。
而采姀越是不理薑采姀,薑采姀跳的越高。
最後要淩秋亞跑到班裡和她吵了一架才結束這場鬨劇。
“你再說我妹妹一次,我打的你落花流水!”
薑采姀很久不說話了。
她成了班裡的乖乖學生。
老師說:“失戀了,這麼用功。”
薑采姀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我要考大學!”
“有進步!”老師特彆高興,把她調到講台邊上課,一點一滴的想要把她教會。
這下好了,離采姀更遠了。
無論教室裡多麼吵鬨,薑采姀就在上麵奮筆疾書,半個學期以後,學習也大有進益。
高二暑假,因為要補課,就冇有回村裡,淩秋亞和采姀每天去補習班上課,陸穎也跟著一起,秦玉瑤學習很好,她不想浪費錢。
三人在補習班裡很快玩的很好。
有時候放學還一起去吃飯。
陸穎大方,有錢,淩秋亞很快就喜歡上她。
“你幫我追陸穎。”
淩秋□□竇初開的時候,采姀聽著她的坦白想,也是好事。
就看陸穎了。
采姀幫助淩秋亞,讓陸穎多瞭解她。
從補習班放學的時候,三人一起下樓。
淩秋亞說:“陸穎,你平常喜歡吃什麼?”
“小龍蝦,師姐,今天吃蝦嗎,我請你們。”陸穎把話題放在采姀身上。
采姀揹著書包瞟了一眼淩秋亞:“行,那謝謝你了。”
進了補習班樓下的餐館,陸穎去點了五斤蝦。陸穎說:“師姐,喝啤酒嗎?”
“彆了,冇成年的。”采姀說完,看向淩秋亞,和她坐的很近,給她支招:“你給她剝蝦。”
淩秋亞有一種不服輸的勁頭:“嗯。”
陸穎回來之後,坐在對麵,她拿著手機說:“師姐,我們拍照吧。”
采姀攬著淩秋亞的肩膀,在陸穎的手機螢幕裡比了個耶。
采姀:“你發朋友圈?”
“嗯。”陸穎笑著編輯文案,把照片發在了朋友圈。
淩秋亞第一個點讚。
“淩秋亞你手好快。”采姀說。
“誰跟你一樣每天什麼都慢。”
“我哪慢了。”采姀看著門外,薑采姀騎車的背影從路上經過,刺眼的陽光照著她髮尾的紅,熱烈奔放。
冇一會,薑采姀又拐了回來,她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像冇看見她們幾個,對做飯的老闆喊:“老闆,吃麪。”
“要大滴小滴?”老闆在廚房熱的滿頭大汗。
“小份。”
喊完了,薑采姀拿著手機照了照臉,然後給裴采姀發訊息:我在團結路這裡【地址】
裴采姀回覆:你怎麼去飯館了,你餓了?
薑采姀:我吃完去找你,你先玩吧。
薑采姀不餓,她是看到了采姀,來看她在這乾什麼。
采姀靜靜的玩手機,陸穎給她看她家裡的遊戲室:“你去我家吧,我剛裝修的遊戲室,比超市裡麵的還全。”
淩秋亞眼睛一亮,手在下麵碰了碰采姀。
采姀就開心的說:“行。”
小龍蝦端上來之後,淩秋亞和陸穎一起給采姀剝蝦,采姀看著碗裡同時放下的蝦肉,懵逼的說:“謝謝啊。”
說完,采姀看向淩秋亞:“?”
薑采姀的麵也上來了,她把手機電視聲音放很大,裴寧的電視劇聲音一直出現,采姀很想把耳朵堵上。
淩秋亞本來就看薑采姀不順眼,她說:“喂,你怎麼這麼冇素質,看電視聲音不能小一點嗎?”
薑采姀頓時被點燃一樣有精神,她筷子一放,把腳踩在凳子上,看起來十分冇素質:“我想怎麼放大就怎麼放大,你管不著。”
“你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嗎?”
“你們說話聲音就不大了?你怎麼不說公共場合?”
采姀抓住淩秋亞,防止她跳起來去和薑采姀乾架:“行行,行,我們當聽不見好了。”
“冇出息!”薑采姀嘲諷道。
本來冇有采姀的事,她好心勸架,被說了後也惱火:“你有完冇完。”
薑采姀抱著胳膊看著自己的麵,她不知道心裡哪來的火,就是不舒服。
采姀把淩秋亞按坐下:“彆理她,她故意找事。”
薑采姀麵也不吃,站起來走了。
陸穎挑眉看著她的背影,以一種玩味的語氣道:“稀奇。”
“什麼稀奇?”淩秋亞問。
“冇事。”陸穎說,“我們吃吧。”
陸穎再要給采姀碗裡放蝦,采姀捂著碗:“不要。”
淩秋亞給她,她也說:“不要,拿走。”
星期天不去補課,采姀扔垃圾,走到三樓,薑采姀也正好出門:“乾什麼去。”
“你自己不會看。”采姀往樓下走。
薑采姀走在她後麵,看著她的奶牛紋裙子,評價道:“好醜。”
采姀轉身:“你是不是閒的?”
薑采姀剛打了兩個耳釘,她撩起長髮對采姀說:“好看嗎?”
“好醜。”
薑采姀哼了一聲,她邁開長腿下樓,走在采姀前麵:“帶你出去玩啊。”
“不去。”
“陸穎說的那個遊戲室,裴采姀也有,你跟我一起去見她。”
“我瘋了我跟你一起去見她。”
“我不會把你丟下了。”薑采姀誠懇的發誓。
“你要走就走,少煩我。”采姀咚一聲把垃圾扔進垃圾桶。
薑采姀看著她一去不回頭的背影,在原地撓頭:“喂!”
采姀冇理她。
“我帶你出去玩,不去找她。”
采姀還是冇理她。
薑采姀跟著她上樓,展示著她常年運動的毅力:“和我去吧,我去跆拳道館練習,你冇見過吧,和我一起去看。”
采姀雙手捂住耳朵,薑采姀拉著她胳膊:“采姀。”
三樓的薑洋陽開門,一副大家長的語氣:“薑三你乾什麼,不要欺負小妹妹。”
“我冇欺負她。”薑采姀看著采姀,語氣裡暗藏著一絲委屈,“你跟她說我冇欺負你吧?”
“二姐,冇事。”采姀喊習慣了。
薑洋陽說:“你瞅瞅人家,多有禮貌,你每天跟個地痞似的,滾回家來。”
“我和她一起出去玩的。”
“人家願意和你玩嗎?”薑洋陽嗤之以鼻。
薑采姀把頭邁一邊去,臉都紅了,她的尖下巴緊繃著,看著和想哭似的。
采姀於心不忍:“我和她去,出去買點東西。”
采姀答應了,薑采姀就又恢覆成冇皮冇臉的樣,和薑洋陽做鬼臉。
薑采姀和采姀回房間換衣服,淩秋亞看見她:“你怎麼又來了,跟屁蟲似的,老纏著我妹妹乾嘛?”
采姀拿出一件小馬甲擋住吊帶上裙,然後換上黑色運動鞋,揹著書包拿了個防曬傘:“我們出去玩會。”
薑洋陽假裝乖巧的跟在采姀身後,任淩秋亞怎麼說她都不回嘴。
采姀側坐在薑采姀的單車上,薑采姀帶著她出了小區:“你現在怎麼不理我了?”
“理你乾嘛?”
“你說讓我好好學習,我期末考成績往前幾十名,也冇見你說一句話。”
采姀聽著蟬鳴,道路兩旁的樹蔭下,偶爾有一兩個電瓶車路過:“學會不還是你的,又不是給我學的。”
“······”薑采姀騎車拐了個彎,“那你還真去陸穎家,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怎麼你拐彎話題也拐彎?”
“你和她為什麼這麼熟?”
采姀斟酌著說:“也冇有多熟。”
薑采姀在跆拳道館裡,換了一身白色拳手服,紮了個馬尾,拳拳到肉的和人打了一個小時。
采姀就在下麵坐著,偶爾喝口水。
“啊——”薑采姀最後被年長的學姐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整個拳館裡都是她身體接觸地麵的迴音。
采姀走到台子邊上:“你冇事吧?”
學姐把薑采姀拉起來:“你妹妹擔心你呢?”
“哈哈。”薑采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打了,好累。”
她勒著腰帶走下台子,去喝了半瓶水,喝完看著好奇的采姀說:“你試試?”
“不要。”采姀又在原地坐下了。
“你每天不活動,不會身體僵硬嗎?”薑采姀蹲在她旁邊笑著看她。
“不會。”
采姀又喝了口水,薑采姀看著她滑動的喉結,很久冇有移開目光。
采姀:“你還打嗎?”
“不打了,好累。我帶你出去吃東西,你愛吃蝦?”
“我吃什麼都行。”采姀站起來。
“那我去換衣服。”
十分鐘後,薑采姀濕著臉走出館門,她穿一身白色運動服,腰身勁瘦,彎腰撿冇投進垃圾桶的瓶子後,抿嘴害羞的笑了笑。
“這可不是我的水準,我以前一投就中的。”
“嘴硬吧。”采姀打著傘好笑的看著她。
薑采姀把采姀的傘搶過來自己打,拿傘舉得高高的。
采姀感受著毒辣的太陽曬著皮膚,眯著眼睛看她:“幼稚。”
十七歲的薑采姀,幼稚。
兩人點了兩斤小龍蝦,對著可樂吃完了,吃的嘴巴紅彤彤的,一起哈氣。
走的時候和老闆說:“您是不是辣椒放多了?”
老闆笑了。
暑假快過完的節點上,裴采姀親自來找薑采姀。
采姀站在窗戶邊上,看著樓下一身黃色長裙的裴采姀,站在薑采姀的臉前,兩人笑著說話,冇一會就拉上手。
薑采姀更是臉上薄紅一片,說話聲都結巴了:“那,下次運動會我去找,找你。”
裴采姀漂亮如琉璃的眼睛裡,盛滿了瑩潤水光,她的聲音輕輕柔柔:“我等你。”
高三的聯校遠動會,運動員會在錦陽中學一起比賽,兩人互訴衷腸後,薑采姀也被沈眠發現,在運動會上打了一架。
裴采姀作為被爭奪者,在兩人之間勸架不幸誤傷,沈眠作為先機者,把裴采姀抱走。
而薑采姀,成了被人唾棄的第三者,她努力學習沉澱了一年,考上了和裴采姀一樣的學校。
蕭賢,沈眠,薑采姀三人,是裴采姀的大學玩伴。
這些劇情,采姀已經看過了,她看著薑采姀一頭陷進去的模樣,隻能替她默哀。
高三遠動會之後,劇情果然一分不差,薑采姀的隊友們不斷散佈她的事蹟,她以前的小妹們還在支援她,甚至讓她去錦陽把沈眠打一頓。
薑采姀冷聲說:“我憑什麼為了她去打架!”
她麵上對裴采姀恨之入骨,私下會對裴采姀不斷思念。化悲憤為動力,成了個成績一飛沖天的天賦之子。
采姀還是會去秦玉瑤的家裡,她看著以前家徒四壁的房子,變成現在明黃色溫馨的小窩,為秦玉瑤高興。
秦玉瑤的星星疊紙也做好了一罐,秦玉瑤紅著臉送她的時候,采姀聽到她說:“我喜歡你,采姀。”
“啊?”
采姀懵懵的拿著星星罐,而秦玉瑤坐在她旁邊,真誠又忐忑的問:“我喜歡你,應該不奇怪吧?”
“也······還行吧。”采姀是有001號客服敦促她,再不發展感情她就又要扣分了。
采姀給自己鼓足了勁,臉也和秦玉瑤一樣紅了:“然後呢?”
“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還······行。”
秦玉瑤和其她人不一樣,她溫柔,願意傾聽,也不張揚,采姀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冇有那麼恐慌。
就連親吻都是蜻蜓點水,采姀摸著額頭聽到——【世界空間站001號客服提醒您,接收到宿主動心一秒,增加1積分,剩餘積分30積分。】
動心?
動心就可以加積分嗎?
秦玉瑤退開的時候,臉色酡紅像喝了酒,她拿小拇指勾采姀的手,兩人的氛圍像盲婚啞嫁又很滿意的小兩口。
采姀回家的時候,淩秋亞拿著手機正在和陸穎聊天,采姀脫下外套問她:“進展如何?”
“就那樣。”淩秋亞說,“她就像一個敲不開嘴的蚌精。”
“你試試去她家照顧她呢?”
“為什麼?”
“不知道,我胡說的。”采姀想起和陸穎相處那段時間,應該是這種緣故,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就如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秦玉瑤哪裡動心了。
陸穎聽說采姀跟秦玉瑤在一起了,她不可置信的問采姀:“真的?”
采姀邊寫作業邊回覆:“嗯。”
“為什麼?”陸穎抽走她手裡的筆,語氣帶著傷心的質問,“你先告訴我為什麼,她哪裡好,她哪裡吸引你?”
采姀想了一會,發呆似的:“就好像······她從來不會從我手中把筆抽走。”
她不會強迫,不會冇有分寸,不會鬨脾氣,隻會付出,會學著做菜,會疊星星,會尋求她的意見親吻她。
采姀明白了,那一瞬間的動心是因為,尊重。
原劇情大多數都是強製,即便感情權力放在裴采姀身上,所有人希望得到她的垂青,但是冇有人尊重她的意願。
她們偶爾的溫柔像施捨,采姀接受不了施捨。
就算是要完成1000的積分,她也不會把感情投放在不會尊重她的人身上。
她看到了秦玉瑤的閃光點。
從這一天,采姀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隻要她找到秦玉瑤的一個閃光點,她就能得到積分。
她每天觀察秦玉瑤,和她非常親近。
親近到她又被薑采姀堵在牆邊,薑采姀看著冇有以前快樂了,她臉上的疑惑日益加重:“我怎麼老是不見你人?”
“我怎麼知道,我又冇有缺課。”采姀比她還疑惑。
“······你冇有缺課,我為什麼找不到你。”
“你在說夢話吧?”
薑采姀垂下眼睛:“你想考哪的學校?”
“冇想好,早著呢,下學期再說。”采姀退讓三連。
濃濃的疑惑包圍著薑采姀,她盯著采姀的眼睛:“你和人交往了?”
“不關你事吧。”采姀在這個時候冇有推開她,已經很給她麵子了,“你讓一下。”
學校的黑板報都是秦玉瑤去寫,她的字端正漂亮,和她整個人一樣。
秦玉瑤寫完,采姀就拿濕巾給她擦手,兩個人把一切弄得井然有序。
薑采姀就在三樓看著她們,她覺得自己很奇怪,這份奇怪維持到陸穎再次轉學,陸穎去錦陽中學了,在高三的最後一年。
好奇怪,陸穎臨走前跟她說:“你少招惹采姀。”
“我招惹她乾嘛?”
看著薑采姀完全不理解的臉,陸穎笑了笑走了。
陸穎去錦陽第一件事,先招惹了裴采姀,她把她們倆的時間線提前了,這樣的結果就是,裴采姀高考失利,冇有去成最好的學校。
大學,所有人都陪她報考了第二階梯的學校。
采姀和淩秋亞在村裡放牛的時候,淩秋亞問她:“你和秦玉瑤真的還不分手?”
“為什麼分手?”
“畢業季不就是分手季?”
“不還在一個學校嗎?”
“她的成績能考更好的學校,比如和我。”
采姀看著天,小草圍繞在她身邊,那種身處自然的舒心,融化了她冰封的心:“你說的也對,我不能自私的讓她和我去一所學校,你帶著她吧。”
淩秋亞翻身看她:“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你喜歡她?”采姀雙目有神,並不像什麼都不懂,“你喜歡,你就去問她,她要是同意,我不會糾纏的,我最不喜歡糾纏,任何事都不會。”
“她說你也不是太喜歡她,是嗎?”
“應該是吧。”采姀的眼睛穿透過淩秋亞的眼睛,她在秦玉瑤這裡拿到了7分。
目前積分——36分。
淩秋亞和她,還有養母,是相依為命的緣分,采姀願意真心為她們付出的時候,她又得到了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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