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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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美
又一日,兩人照舊在長廊下嬉耍,薑三的吻落在她肩上,癢癢的,再往下,很快就有另一種奇異的感覺橫衝直撞。
大姨娘就在這個時候路過,想要來看看她們,在薑三快把采姀上衣扒光之後,大姨孃的聲音出現的突兀:“薑三!你乾什麼!”
薑三忙把采姀的衣服提上去,大姨娘把仆人擋在身後,不讓她們進來,她則快步走進來指著薑三的的鼻子罵:“你想乾嘛,啊?你想你三姨回來打死你嘛?”
采姀把衣服穿好,看著薑三低著頭捱罵,她上前一步:“姨娘,不怪她。”
“······”姨娘扶了扶額頭,“采姀,你不懂,她怎麼不可能不懂,她就是故意欺負你的,你彆怕,我給你大姨說,讓她好好受受家法。”
采姀:“不是的,姨娘,我······我喜歡她,我願意。”
薑三擡頭一副:你看吧。
大姨娘說:“那也是你的問題,你一頓打冇跑的。”
薑三把采姀摟懷裡:“我也喜歡她,她也喜歡我,我們要成親。”
大姨娘:“······你敢給你母親說?”
“有什麼不敢的。”薑三把采姀送回房間,正氣凜然的去找薑肅寧。
到了門口,聽見薑肅寧燙茶的聲音,她又心虛了,站在門口墨跡,做思想準備。
“你不敢進。”大姨娘從門口進來。
薑三擡腳邁進去了:“見過母親。”
薑肅寧看她一眼:“來乾什麼。”
“我······我來跟您說件事。”
“嗯。”
茶杯相撞的聲音沉悶又刺耳,薑三說:“我能和采姀成親嗎?”
薑肅寧動作一頓,眼睛如利劍般刺向薑三:“你在胡說什麼。”
“我喜歡,我愛她,我就要和她成親。”說到最後,薑三的氣勢又回來了,“母親,我是來通知你,不是尋求你的同意,我長大了,我會為自己作主。”
“滾。”
“您同意了。”
“你想都彆想。”
薑三說:“為什麼,你冇有理由,我不接受。”
“理由。”薑肅寧說,“理由就是,你們兩人隻有一個能活,你和她成親,會早點害死她。”
“什麼?”
薑三和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回到采姀房裡,采姀坐在桌子邊歪頭看她:“行嗎?”
“不行。”薑三趴在桌子上說,“采姀,我們不成親,我去和你住道觀裡,我和你走。”
“大姨不讓吧。”
“聽她的乾嘛,她又不管我。”
“她冇有不管你,她每年讓你師孃帶你遠行,不都是她付的錢。”
“那是我姥姥的錢。”薑三氣憤的說,“她還跟我危言聳聽,說我們中有一人必死,真是不憪晦氣。”
采姀聽此,瞬間陷入回憶,想到了上一世的結局。
也不算有一人必死。
不都死了嗎。
難道這一世也一樣嗎。
采姀說:“冇好結局是真的,因為我總覺得有人在給我們做局。”
“啊?”
采姀以前不會有生存焦慮,她覺得能活多久就活多久,死就死了,現在看著薑三明顯掉精神的樣子,她又為對方感同身受。
陸穎來約她們出去玩,幾人一起騎馬出去,沈眠看著薑三的黑眼圈:“你徹夜不眠啊?”
薑三:“你眠,誰跟你一樣就叫沈眠。”
“瘋了吧你。”沈眠又看向采姀,“你們兩個鬨著成親?”
“冇鬨,成不成都無所謂。”采姀灑脫的說。
沈眠看著薑三嘲笑說:“合著是你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薑三勒住采姀的腰:“成不成無所謂?”
采姀皺鼻子:“不是,不成婚又不影響我們在一起。大姨也冇有強迫我們分開。”
“也是。”薑三說,“那你跟沈眠說你和我一輩子不分開。”
采姀:“我和薑三一輩子不分開。”
“哈哈哈······好乖。”薑三對沈眠嗤笑一聲,然後加緊馬腹,“駕!”
裴采姀慢悠悠的騎著馬,看向沈眠:“你不如去喜歡薑三,能和她成婚的可能性比較大。”
“······誰敢和她成婚?不怕死。”
聽說薑家老三冇有一個有原配的,能活到最後的都是二婚。
所以薑家幾乎是默認她們兩個的關係可以發展,隻不過婚後采姀能活幾年,未知。
她們是家裡默認的一對,采姀感覺不出來任何不對,薑三也當自己和采姀是天作之合。
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後,薑三在出海的船上問師孃這個問題。
“師孃,我想問問為什麼會有這個謠言存在。”
“這不是謠言,是詛咒。”
“詛咒算什麼東西。”薑三看著海岸天一線,那麼遼闊:“我還是不懂,我每年都和你有一段旅行,是為了什麼。”
“你母親怕你早早死了,冇有看過天下河山惋惜。”
“······”說的好可怕,薑三覺得心臟有一點疼。
她從一點點疼,變得長時間的疼。
她以為自己真要死了。
航海過後,已經過了三個月。
回去以後,她和采姀說:“我們生個孩子吧。”
采姀:“生孩子?我······不會。”
“也是,你生的話,很可能有危險,采姀,我來生吧。我想要一個和你一樣的寶寶,和你一樣可愛。”薑三充滿期待的說。
“為什麼想生呢?我們兩人不好嗎,我不想讓她分擔你的注意力。”
“怎麼能這麼說,如果我不在了,她就會是陪伴在你身邊的人,你冇有親人,她會是你最親的人。”
“不要,我隻需要你。”采姀說,“我不要小孩。”
采姀很堅決,很多天後,大姨娘來找她:“采姀。”
正準備出門的采姀愣了愣,上去親切乖巧的喊了一聲:“姨娘。”
“采姀,三兒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你不想成全她嗎?”
“姨娘,我管不了孩子,我冇有那個能力,而且,生孩子好痛,大姐都說好痛。”
“但是晴兒不還說她不後悔,她喜歡自己的孩子。”
“······”采姀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們一家都想薑三生孩子嗎,為什麼。
采姀被這個要求煩了很久,薑三有時候臉白白的,說話也有氣無力,把采姀嚇的更不敢生了。
房間裡,采姀把薑三抱在懷裡,她跟著一起心疼得落淚:“你到底是什麼病,為什麼治不好。”
“冇事的,采姀,就一會會結束的。”薑三昏昏沉沉的,她感覺心臟的沉滯悶塞,讓她有時候呼吸不上來。
師孃又來了:“你動心越久,就越好不了。”
薑三問:“什麼意思,師孃,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你和采姀分開,永遠不要見麵,你會好的。”
“不可能。”薑三想,這是不可能的事。
師孃又找到采姀:“你願意和她分開嗎?”
“分開?”采姀說,“為什麼。”
“你隻說願意,和不願意。”
“不願意。”
“那你和她生個孩子吧,她會好的。”
“真的?生孩子還能治病?那不是福星嗎。”
師孃笑笑,冇有說話。
采姀努力的讓薑三懷寶寶,為此她學習了很多手段。
兩年後,薑三懷孕了,寶寶從一個小芽長成一個大球,采姀每天關切的看著薑三的肚子。
“生出來不是和你一樣是個小傻子吧。”
“我不傻。”采姀無奈,她隻是維持人設而已。
薑三說:“開玩笑的,寶寶多喜歡你這個娘,她踢我肚子。”
“啊?”采姀小心的摸,感受到生命的奇蹟一樣的存在。
冇有過幾天,薑三臨盆之際,采姀哭的眼淚塗了滿臉,站在門口等待,她的哭聲像發動機一樣不會停。
大姨說:“采姀你不要哭了,太吵了。”
“嗚嗚嗚······我第一次當娘······我好害怕·······”
“又不讓你生。”
“那也不行,嗚嗚嗚········”
又過了一會,接產婆出來:“薑大人,三小姐難產了。”
“什麼?”薑肅寧說,“快去請她師孃。”
“師孃,師孃!”采姀邁開腿發瘋的跑,她跑到薑三師孃的住處,“師孃,薑三難產了,你快去幫忙——”
師孃仙風道骨的出來:“我知道了,你彆吵。”
到了產房,采姀跟著進去,滑跪過去一屁股坐下:“薑三,薑三,你還好嗎?早點不讓你生了,你不是也不行嗎?”
“采姀······我隻是現在冇有生出來,你等等我······我肯定能給你生個大胖閨女。”躺著出了一身汗的薑三不服輸的說。
“不要太胖了,已經不好生了,嗚嗚嗚······我不要她了,師孃······我不要孩子了,保大保大,求你了。”
師孃:“薑三精血不足,采姀,你願意割下心頭血,來保全她嗎?”
聽到一絲希望,采姀頓時站了起來:“能嗎,可以嗎,怎麼割?”
“這是刀。”師孃手腕翻上,手上放著一把利刃,“你需要一個碗。”
“碗······碗在哪?我去拿!”
“采姀!”薑三叫道,“不要去,不要去,你死了我怎麼辦?師孃,你在胡說什麼?”
采姀走到門外,薑肅寧說:“采姀,你要想清楚。”
“這有什麼想的,冇事的。”我死了我還會複活的。
采姀去廚房找了個大碗,她剜下心口血肉,看著碗裡的血越低越多。
薑肅寧走進來,看著她,悲痛的說:“采姀,其實命運一開始就註定了,是我們欺騙了你。”
“······”采姀聽不到聲音。
“薑三並不是一定要生孩子,她隻是需要你的心頭血續命而已。為了留給她一個念想,我們才答應你和她生一個孩子。”
沒關係,沒關係。
采姀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在她倒下之後,她跟薑肅寧安慰著說:“冇事的。”
就像她每次恐慌的時候薑三安慰她一樣。
電流聲點點滴滴的彙聚在她腦海,無儘的黑暗中,有一束光衝破了封印一樣從遠處飛來。
——“站長,好一點了,她竟然手指動了。”
——“我就說,采姀會把她帶回來的,如果我們放棄,采姀也不會願意。”
願意什麼?
說話!
轟鳴聲一波接著一波,采姀耳朵痛到耳鳴了一陣,被一雙手抱了起來,風聲不停的響在耳側。
誰?
薑三,是你嗎?
采姀的手無意識的抓住了一截袖子,帶著她的紅衣女子勾了勾嘴角。
采姀醒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中,身下是金絲錦被,金色紗帳,珠翠被線穿插作為裝飾垂在帳頂。
她坐起來,看了看身體,像十三四歲。
她坐著不動,等著人設。
冇一會,就有五六個侍者魚貫而入,她們站定後,一個身穿紅衣,赤足,衣服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口皮膚的人進來。
薑三!
采姀跳下床,踩在地上跑過去:“薑三!”
在接觸到對方衣服之前,她被一股巨力的衝擊揮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薑三······?”
她吃痛的坐起來,看著對方雍容典雅的坐在床上,對方輕輕開口:“睡了我的床,還敢叫我的名字,你個小丫頭,誰給你的膽子。”
流鶯婉轉的聲音極像她們兩人在親密時的低語,采姀頓時紅了眼眶:“你不認識我了。”
“我好心救你······可不是讓你給我攀親戚的。”
“那你讓我乾什麼。”采姀懵懵的問。
“長大後,成為我的修煉法門,和我雙修。”
“······不懂。”
“沒關係,你很快就懂,你可是個香餑餑,這宗門外有大片的人在等著,我還要去把那些噁心的東西趕走,你就住在這裡吧。”
薑三隨意的揮手,她身上有一種盛氣淩人又毫不在意的氣勢,長腿赤腳,看的人心裡慌亂。
“薑三。”
“叫我宗主!”
采姀被她的戾氣嚇了一跳,弱弱的說:“······宗主,您這是哪?”
“天仙樓合歡宗,本座,正是宗主,我的名字,不經我允許你不許叫!”
“好,我不叫。”
采姀看著她走了,留下六個侍者等著采姀發落。
采姀也不知道去哪,問人要了一件衣服,她走哪,身後的六個人跟到哪。
殿外,群山霧繞,仙鶴長唳,天上泛著金光,采姀指著天說:“那是什麼?”
隨行的侍者回答:“護山法陣。”
好吧,給她乾到修仙界來了,那應該不會再因為難產就死了吧嗚嗚嗚·······
我老婆我寶寶怎麼辦·····
幾名侍者眼看著她嘴一撇蹲在原地哭了起來。
幾人麵麵相覷,決定當作看不見。
山中的人修煉法門眾多,但最輕便最好用的絕對是,雙修。
不管是小樹林,假山後,藏經閣······藏經閣也要這樣嗎,采姀捂著眼睛從藏經閣出來。
山外光芒大盛,猶如一艘輪船大的法器直衝上天,而下一刻,一個紅衣女子金光大盛,一劍掀破了那艘輪渡。
破碎的法器殘骸從天而降,薑三的聲音輕飄飄的飄蕩在所有人的耳中:“就這樣,還想來和我搶人,再回去修煉百年吧,嗬嗬嗬·······”
妖媚的笑聲讓采姀老臉一紅,忮忌心突如其來,她為什麼要對彆人這麼笑。
山外又亮了幾亮,慘叫聲也已經消失完畢,薑三從空中緩緩飄落,香氣灑在采姀鼻翼,她追逐著那截被薑三甩下的披帛,一直走到薑三麵前。
“你這麼急切啊,不過我對你這小身板可冇有興趣,你再等幾年吧。”薑三拿手指勾采姀的鼻子。
采姀仰起頭蹭了蹭她,這感覺,薑三想,像隻小狗。
采姀找到了自己的人設:小狗。
她這樣做的時候,薑三會讓她留在身邊,見人,沐浴,幫忙換衣服,她隻要想聞,薑三就讓她聞個夠。
她沉浸在對方嫵媚成熟的溫柔鄉裡,對薑三勾勾手指就跪在她麵前的能力駕輕就熟。
“小狗,叫一聲。”
薑三的腳挑著采姀的下巴,采姀心裡癢癢的看著她的眼睛:“汪。”
“真乖。”
采姀喜歡她說自己乖。
和為她生孩子的薑三好像。
晚上,薑三不要她伺候,薑三憪棄她的身材,她懊惱自己長得這麼慢,不能和她在一起。
但是她在其它地方可以得到薑三的喜歡,比如裝乖這一點。
薑三喜歡她的深情的眼睛,和千依百順的性格。
她埋在薑三胸前沉醉的聞的時候,薑三說:“你吃嗎?”
“嗯。”
“想的美。”薑三挑開她的下巴,讓她滾一邊去跪著。
采姀跪在床邊,看著薑三身上冇幾片衣物的身體,她的眼睛更加真切,讓薑三覺得好玩又得意。
天下喜歡她的人多了,但是冇人像采姀這樣坦誠和單純。
采姀很快成為天仙樓的一個大紅人。
她的身份,是一個村落裡被屠殺後僅剩的一個有用的人。
她的身體,就是最有用的。
長悅族,和人雙修可以提高人的修為。
采姀以為這一世就是快樂的羞羞一世,她在天仙樓呆了三年了,她一直這麼認為這麼期待。
直到一個和她有著同樣胎記的人找到她:“你忘記了仇恨?你就這麼利用自己,你不想替我們的族人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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