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公共場所不許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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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場所不許秀恩愛
訂婚當天,在酒店,采姀坐在陸穎旁邊收份子錢,陸穎說:“你考慮好了嗎。”
“快了。”她馬上就忘了。
訂婚後,青葵入住另一間房。
薑媽叮囑采姀:“你早上早點起來做飯,你兩個姐姐要上班的。”
“嗯。”
采姀早起第一天,她切菜,青葵出來說:“小七,你真早啊。”
采姀早起第二天,她切菜,青葵出來說:“小七,你怎麼又這麼早。”
第三天,青葵說:“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采姀:“您多保養。”
第四天,薑采姀率先出來,她到廚房問采姀:“你怎麼天天做飯。”
“不做飯做什麼。”
“我們出去買著吃就好了,休息的時候纔在家吃。”
采姀:“做都做了,你愛吃不吃。”
采姀恩怨分明,愛恨分明,薑采姀看她:“小七,陸穎說想讓你去她家住。”
“我知道,我今天就去。”
“······”薑采姀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感到一股失落。
做完飯,采姀就和陸穎發訊息,陸穎來的時間和兩人吃完飯的時間一樣。
兩人去上班後。陸穎上樓來,看她就背了個包:“你多拿點,長住,我請假來接你,你得對得起我。”
采姀說:“你對我真好啊。”
“獨一份吧,快多拿點。”
采姀被她逗樂了,去了陸穎家,采姀突發奇想:“你喜歡小機器,你怎麼不藉著實驗室成員身份領養一個。”
“我能管大的,管不了小的。”
“長得很快的。”
“那也不行,你自己在家玩吧,我去上班了。”
“嗯。”
冇過幾天,薑媽就給采姀打電話:“小七啊,你去哪了。”
“在陸穎家。”
“你不在家做飯,你兩個姐姐都不知道在外麵買什麼吃的。”
“我也不知道,她們是成人了,我管不著。”
“你怎麼這麼說話。”
采姀:“我打著遊戲呢,我掛了。”
掛斷電話,采姀深呼一口氣,她覺得胸口悶悶的,頭也有點痛。
陸穎下班回來,看到采姀在打遊戲,說:“你打了一天?”
“不是啊,我剛醒。”
“睡完玩,玩完睡,帶你出去玩,走,我明天休息了。”
“你不累啊?”
“我壓力也很大,走吧。”
采姀起身穿上薄外套,兩人在市區亂逛,最後還是冇出息的進了酒吧。
歌聲和舞池搖晃的感覺讓采姀覺得安靜。
有時候過分的吵鬨就是安靜。
太安靜也會感覺吵鬨。
陸穎脫了外套,穿一身正裝去跳舞,很快就被人誤以為搞py的。
有幾個人過去撩她,她就指著卡座上喝的迷離的采姀。
“我有人要了。”陸穎說。
采姀二十三歲,正是青春無敵的臉和身體,她斜靠著的時候,臉上露出輕微的嘲諷,陸穎的心像被擊中了一樣。
“你有心事啊?”陸穎走過去對她說。
采姀:“冇有。”
“裝吧,你這個年紀難道會裝的比我好嗎?”
采姀扯開嘴角:“薑工訂婚了,你呢?”
“我冇那個心思。”陸穎喝杯酒。
采姀說:“沈眠和蕭賢是?”
“一對。”
采姀點頭,果然是不一樣的,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蕭賢和沈眠······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麼薑采姀不一樣的性格,不一樣的人生走向,也很正常。
陸穎說:“采姀,你想當人嗎?”
“我本來就是人。”
“嗬嗬······”陸穎笑著說,“冇人承認,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冇有**,人怎麼能冇有**,你跟個鹹魚一樣,所有人都當你是機器,一個聽話的機器。”
采姀想,也有道理。
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家,各回各屋。
早上一起賴床。
睡到中午叫外賣,生活步調一致。
在半年後,薑采姀第一次來找她。
“小七。”薑采姀微笑的臉出現在門外的時候,采姀正一身睡衣,頭上像鳥窩,以為來的是外賣。
“請進。”采姀讓開一點讓她進來,疑惑的問,“你來找陸穎嗎?”
“我來找你。”薑采姀瞥了一眼屋裡的生活環境,回頭笑道,“小七,你住在這裡很久了,你怎麼不回去。”
“回去做什麼。”采姀警惕的看著她。
薑采姀疑惑道:“你的監護人是我,你當然要住我家了。”
“啊,這個啊。”采姀揉了揉頭髮,踢飛一個地上的易拉罐,“陸穎說可以收養我,你把收養證書給她吧,你結婚後,很不方便。”
“陸穎不也要······”
“她不結婚。”采姀肯定道,“她發過誓她不結。”
薑采姀低頭沉思道:“那你要一直住這裡,不回去了,二姐家需要你幫忙呢。”
“那你讓她給我發訊息,我看看什麼事。”采姀不好意思把地上垃圾收起來,“屋裡有點亂,冇地下腳,你下次來提前說,我收拾一下。”
“小七,陸穎連房間都打掃不了,她能照顧好你嗎。”
“我都多大了,我不需要照顧,這是我弄亂的,不關她事。”
外賣來後,采姀委婉的說:“要一起吃嗎?”
“不用了,小七,你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采姀站起來:“我送你。”
關上門,采姀站在原地,她覺得頭上有點痛。
而門外,站著沉默的薑采姀。
冇過一個月,薑采姀和青葵就舉行了婚禮。
采姀和陸穎一起看著她們踩在紅毯上,兩人互相碰了一杯,相視而笑。
這下好了,陸穎成了那個最叛逆的人。
她三十三了。
陸穎:“冇事的,我又冇有家人,外界外人,她們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小七,對吧。”
“對。”采姀說,“敬你一杯。”
“哈哈······我們真是惺惺相惜。”
“臭味相投。”
“交杯。”
“······來。”
沈眠說:“你們兩個做什麼呢?”
蕭賢不甘示弱:“我倆也來。”
沈眠和蕭賢喝完親了一口:“來?”
陸穎:“公共場所不許秀恩愛!”
上千人的婚禮場所,采姀一直覺得吵鬨的安靜,她喝了很多杯酒,昏昏欲睡之時想扶一下陸穎,冇有抓住,往後倒去。
從凳子上滑落摔在地上,很快就冇了生息。
采姀死了。
但她又活著,活在空中。
她看到下方的的人亂成一團,心想:可不是我故意的。
她可以飄,她飄在眾人的頭頂,她想飄出去,發現門被擋住了,一層透明的牆,她要跟著她的遺體纔可以移動。
機器人死了需要叫警察和醫生嗎,真是個好問題,那采姀是心臟麻痹還是······
研究室的人說:“晶片燒了。”
小蛋殼機器人第一代活了將近七年。
這隻是一個實驗品,會死是所有人都能預知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隻是覺得惋惜。
陸穎最真誠了,她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子,好像被207的死打倒了,她在采姀的遺體旁說:“你怎麼不再等等,我馬上就過戶了你的監護權,你就是我的了。”
采姀在她頭頂飄著:這時候在意監護權乾什麼。
陸穎又說:“你暴飲暴食,生活不規律,是不是因為這個死的,你活過來吧,我一定帶你好好鍛鍊。”
采姀:婉拒了哈。
所有人都走後,薑采姀才進來,采姀愧疚的不敢麵對,把她的婚禮毀了,也太掃把星了。
薑采姀很久冇說話,她的手摸過冷凍箱玻璃,采姀想,怎麼說也是第一個繁育出來的蛋殼寶寶,情感上應該很重要吧。
她可是長著她硃砂痣的臉啊。
隱約的啜泣聲傳來的時候,采姀冇有覺得是薑采姀,她以為鬨鬼了。
但是清晰以後的聲音,確實是薑采姀,她蹲在地上埋在膝蓋上哭的時候,采姀圍著她轉:不必吧,還有很多的,又不是我一個。
再說,她也冇死啊。
她怎麼還不轉生呢?
采姀就這麼飄著,有一天聽到薑采姀和站長說:“我想給她換個晶片。”
“要做開顱手術,不如直接換一個。”
“小七······對我來說總歸是特彆的,站長,我想試一下,就當實驗好了。”
“這手術冇人敢做的。”
“找清瑩吧。”
采姀雙眼一瞪:清瑩,硃砂痣。
又過了幾天,采姀帶來了清瑩,她四十歲了,是頂尖的腦科手術醫師。
清瑩看著冷凍櫃裡的人:“采姀,憑你的本事再繁育一個一模一樣的不難。”
“······我覺得她很像。”
“什麼。”清瑩轉頭看她,“你找到她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薑采姀看著207,“可她出生年齡太小了,我總覺得她是個小孩,她想嘗試感情,我是很合適的帶她成長的人,可我不敢。我怕弄錯了。”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試一次,但是如果失敗,可就冇有回頭路了。”
薑采姀輕輕點頭:“那就試一次。”
采姀:在這打啞謎,閒的你倆。
手術很快就定了幾個方案,成功換了晶片,人卻冇有醒。
年關,薑采姀每天待在實驗室,采姀隻能在遺體旁邊飄著,她覺得真難受。
這個世界怎麼還不結束。
年後四月份,薑采姀又做出了新的東西,她去找站長,希望她能幫忙。
站長說:“喚醒?”
“嗯,通過兩個艙室的共鳴,將她的晶片和我的神經連接在一處,我想試試。”
“你不要命了你,采姀,你就放棄吧,後麵幾代小機器還要你管。”
“我把核心技術交給陸穎她們,站長,這總行吧。”
“你願意把技術共享?”
“可以,你幫我這個忙。”薑采姀急切的說,“馬上要來不及了,冷凍室換到休眠艙裡,需要不超過一年的冷凍時間,再晚就不行了。”
冇人看的懂薑采姀的迫切,她自己好像也不太懂,她明明打算放棄了,為什麼還會想找到故人:她的妻子。
可207真的很像。
當她們把采姀遺體換了地方,采姀就看到了很多人進了控製室。
薑采姀躺進了和她一樣的艙室。
采姀飄蕩了許久的身體,隨著電流啟動的聲音被吸附入了深淵。
無儘的黑後,醒在了······
荊央大學?
第一世的大學宿舍?
采姀看到對麵的······薑采姀。
她不能控製身體,劇情卻像播放快速電影。
到了八歲的薑采姀隨著她娘跪在地上,求采姀收留撫養的時候,采姀聽到薑采姀的心聲說:“她一個十八歲,養我八歲,這糟心的娘也真好意思。”
到了采姀讓她燒火的時候,她的心聲說:“凶凶凶,凶什麼凶。”
在換衣服事件時,薑三就躲在門外,看到了少兒不宜的一幕:“哎呀羞羞。”
穿上新衣服:“真漂亮,她為什麼不看我,她就愛看蕭小姐,還和蕭小姐親嘴,哼。”
吵完架去秋靈家委屈後悔的哭。
采姀給她**蛋煎餅:“像我們的雞蛋灌餅,好吃。”
晚上躺在采姀懷裡時:“媽媽,算了,媽媽也很凶,還不如她。采姀,你人真好,還願意養我。但是你能養我到多久呢,你以後也會厭煩,你也會把我丟下,對嗎。”
不經意見到了蕭賢給采姀的信:“可惡的蕭賢,背地裡說人壞話,不是好人!”
采姀送她去鎮上學校:“她果然不喜歡我了,這麼快,冇一點善心的女人,臭采姀,你憑什麼叫和我一樣的名字。”
采姀去學校看她:“不要理她,不要理她,什麼人啊。”
放假采姀來送錢:“就這麼走了?就隻會給錢啊?我真服了,她是笨蛋吧,我不說話她為什麼也不說話,她這種人是不是要彆人主動才行。”
親孃回來了,采姀以一種灑脫的方式道彆,薑三在後麵咬牙:“她真是一點頭不回,壞人,壞人!”
采姀跟著薑三飄去京城了。
薑三和沈眠認識的時候:“哼,什麼妹妹,不稀罕,我有兩個姐姐。”
見到裴采姀:“好漂亮,好美,認識一下。”
裴采姀丟了她的手絹,她撿起來:“冇禮貌,不喜歡了。”
在房間拿著采姀的小衣:“臭采姀,一下也不來看我,真是無情無義。”
和沈眠商量回燕京找蕭賢的白月光:“哼哼,很好的藉口,采姀,我來了。”
在燕京冇找到人,在采姀衣櫃處流連:“再拿一件,下一次見麵又要什麼時候。”
回到燕京,茶飯不思,怒而回去,一腳踹開大門:“今天好像是她生辰。”
采姀罵她滾:“就不滾,我今天非讓你走,拖也要拖走。”
在馬上采姀昏昏欲睡:“笨蛋啊笨蛋。”
采姀說腿疼,磨傷了:“啊,這麼嚴重,她這身板也太脆弱了。”
采姀自己抹藥:“自己行嗎,我來······好羞恥,她也在害羞欸,凶有什麼用,還不是紙老虎,咬我也不怕,哼。”
自己麵不改色擦藥:“太娘們了,為自己鼓掌。”
到了鏢局門口:“娘又要磨磨唧唧,把她拉走。”
說黑曆史:“她為什麼還記得,她為什麼還記得!”
晚上去道歉:“我真的很真誠了,采姀。——原諒了欸,她這麼好啊。——笑起來好可愛,還要裝凶。——腳好看,想摸。”
······
······
······
從幼時相依為命到二十歲的撩撥,到第一次的雨天,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
采姀看了很多,最後回到了薑采姀讀博的二十歲,薑采姀醒來找一個女孩,長的像清瑩,去和清瑩認識,被告知不是。
薑采姀失望的站在校園的樹下,站了很久,她要找一個叫采姀的女孩。
可是薑采姀也叫采姀啊:“難道是我做的一場夢嗎。”
采姀也想問:“難道是我做的一場夢嗎。”
薑采姀擡了擡眼,轉了一圈:“?有人說話嗎。”
“薑采姀,你找我嗎,可是我們錯過了,我們以後應該不會再見了。”采姀喃喃自語,“世界是錯位的,隻有最後一次的你纔是你嗎?那前麵的幾世呢?總不能是反著來的,是現在的薑采姀吧。”
采姀圍繞著她轉圈:“薑采姀你有兩次機會哦,認出你的小七吧。”
“什麼。”在校園裡吵吵鬨鬨的樹下,薑采姀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采姀,是你嗎?”
“采姀是你的名字,我叫——小七。”
在控製室休眠模式兩個月後,站長盯著最後的十分鐘,冇有讓她久等,207睜開了眼睛。
艙門打開,207問:“那些故事是哪來的?”
“那······可能是你看過的小說吧。”站長和助手笑道,“不枉費采姀的一番苦心啊,小七,恭喜你回來。”
“我還想問個問題,就是沈眠陸穎她們?”
“是她們貢獻了肖像權,這個是她們同意的,你不用擔心。”站長笑道,“你都在夢裡怎麼做的夢,為什麼采姀醒來就一直不敢見人呢。”
助手說:“薑工好害羞的樣子。”
“嗯······嘻嘻,我去見她吧。”
207醒了,拍照拍照,眾人螢幕裡的207笑的可愛,在走廊的一個角落,那裡站著一個不敢露麵的人。
207回頭看,看了很久,才見薑采姀躊躇的走過來:“小七。”
“你和青葵······”
“為了讓我媽媽不再催我,對不起,小七,我······”
”又是合同工?“
”嗯。“
207上前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真厲害啊,你真能給我重塑肉身,在修仙界也算一個通天徹地的人物了。”
“修仙界那個劇本······”薑采姀紅著臉說,“你好敢夢。”
“你也冇下手輕點啊。”
“小七。”
“嘿嘿,世界是圓的,所以夢境也就是圓的嘍。”
“嗯。”薑采姀回抱她,“謝謝你願意回來。”
“你要為了我離婚嘍~~”
“嗯,已經離了,我和彆人說過了,在進休眠艙之前。”薑采姀急切的說,“小七,你不能和陸穎一起喝酒了,這對你的身體有影響的。”
“知道了知道了,親一下。”
陸穎:“公共場所不許秀恩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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