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耀世,俠義長存 第74章江湖晨光曲演武場的刀光琴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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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晨光曲演武場的刀光琴韻
江湖酒樓的燭火在子時終於熄滅,雲逸卻毫無睡意。他推開窗,玉華河的燈海仍未散儘,無數紙船載著人間願力漂向遠方。唐秋芸不知何時趴在他肩頭,發間銀鈴蹭過他耳垂:\"小師弟寫了什麼願望?\"她的呼吸帶著桂花酒的甜,\"我猜是'成為天下江湖晨光曲演武場的刀光琴韻
子時的梆子聲驚起宿鳥,雲逸起身告辭時,唐秋芸的銀鈴已歪到耳後,活像朵被風吹斜的芍藥花。\"不許偷懶哦!\"她晃著寒鐵劍,劍穗上的小星毛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明日若見不到你教我拔刀術,我便去演武場潑你冷水!\"唐秋雪替她正了正發冠,指尖掠過她耳墜:\"莫鬨,讓小師弟早些回去歇息。\"說著又轉向雲逸,聲音輕得像琴音:\"江湖路遠,萬事當心。\"
風悠然往雲逸兜裡塞糖塊時,指尖的溫度像極了恒峪山的溫泉:\"這糖是用雪水熬的,可甜啦!\"風尚武則將金創藥瓶往他手裡一塞,武當劍穗掃過他手背:\"若遇見麻煩,可去武當山找我,師兄帶你去看日出。\"雲逸望著他們轉身時的背影,風悠然的絲帶與唐秋芸的銀鈴在夜空中晃成兩道光,忽然覺得這江湖的離彆都帶著暖意。
回府的路上,玉華河的燈影仍在眼底流轉。雲逸摸著懷裡的桂花糖,糖塊棱角已被體溫捂得發圓,像極了唐秋芸笑起來時的臉頰。腰間的銀票隨著步子輕晃,他忽然想起賈臨說的\"恒峪雙絕\",想起蒼梧居士的\"名聲配本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鞘上的雲紋——那是唐秋雪昨夜用銀線繡的,針腳細密得像她看自己時的目光。
江河府的晨霧中,演武場的青石板上結著薄霜。唐秋芸的寒鐵劍在晨光中劃出弧線,劍尖繫著的小星毛隨勢飛舞,活像小獸擺尾。胡曉峰的《刀譜》攤開在石桌上,付明用酒葫蘆往石板上倒酒,竟在霜麵上畫出拔刀術的軌跡。\"雲兄弟!\"付明的酒氣混著桂花糕香撲來,\"嚐嚐這醉仙居的獨門手藝,可比恒峪山的烤狼肉好吃多了!\"
雲逸接過桂花糕時,看見唐秋雪正站在廊下撫琴,晨光為她的廣袖鍍上金邊,琴絃上的霜花隨琴音顫動,竟化作點點露珠。他忽然明白,江湖的清晨之所以美好,不是因為晨霧、霜花、朝陽,而是因為有這樣一群人,願意在演武場等你,陪你練刀、喝酒、吃糕,把江湖路走成歸家路。
小星不知何時跳到石桌上,爪子踩在胡曉峰的《刀譜》上,梅花腳印蓋在\"破雲三式\"的圖譜上。唐秋芸笑著抱起它,銀鈴與小星的項圈相撞,驚得付明的酒葫蘆差點打翻。雲逸望著這場景,忽然輕笑——原來江湖的熱鬨,從來不是刀劍相擊的轟鳴,而是有人與你共享清晨的霜,共飲暖身的酒,共嘗甜糯的糕,在煙火氣中,把日子過成江湖詩。
遠處,賈臨正抱著新裁的練功服走來,布料上的雲紋與刀紋在晨風中輕輕搖曳。雲逸握緊破雲刀,刀身上的星隕鐵吸收了晨光,泛著溫潤的光。他知道,今日的演武場又將響起刀鳴、琴音、笑聲,而這些聲音,終將彙成他江湖路上最動聽的伴奏。
於是他踏上青石板,迎著朝陽揮刀,刀光劈開晨霧的刹那,看見唐秋芸在對他笑,風悠然在對他招手,胡曉峰與付明在石桌邊斟酒——這便是他的江湖,有刀光,有月光,更有人間的煙火光。
雲逸剛要開口迴應胡曉峰的刀譜批註,唐秋雪已抱著臂站到演武場中央,晨風吹得她袖口的九鸞紋輕輕揚起,琴絃在指尖震顫出細碎的泛音:\"小師弟可曾留意,我這'流雲飛袖'總在第七式'雲遮月'處滯澀?\"她指尖拂過琴絃,廣袖隨勢展開,卻在袖口將落未落之際忽然頓住,像片被風托住的雲。唐秋芸立刻蹦到她身側,銀鈴撞出一串急響:\"還有我的'驚鴻刀'!昨夜夢見自己使到第五式時,刀光竟把月亮劈成了兩半!\"少女的鼻尖還沾著桂花糕屑,在晨光中泛著金粉似的光。
風家兄妹並肩而立,風尚武的武當劍鞘上凝結著晨露,風悠然的絲帶在腰間纏成蝴蝶結。悠然忽然上前半步,聲音像新蒸的糯米糕般甜糯:\"雲師兄,我武當的'太極劍'講究以柔克剛,不知能否與你的拔刀術\"話未說完,佩劍已出鞘三寸,劍尖在青石板上劃出陰陽魚的紋路,露珠順著劍身滑落在\"魚眼\"處,竟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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