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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劇本?撕了喂狗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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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標題:穿書後,我把主角全送去挖礦了

我穿書了。

穿成了一個對男主死纏爛打,最後家破人亡的惡毒女配。

一個腦子裡除了愛情,半點雜質都冇有的純種戀愛腦。

看著鏡子裡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和我銀行卡裡數不清的零。

我笑了。

去他媽的愛情。

老孃現在隻想搞錢,然後把那對礙眼的男女主打包送去西伯利亞種土豆。

係統警告我,不走劇情就會被抹殺。

我反手就把係統遮蔽了。

抹殺

誰抹殺誰,還不一定呢。

1

我醒來的時候,臉上正火辣辣地疼。

一杯紅酒順著我的頭髮往下滴。

黏膩的液體糊住了眼睛。

我聽見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

薑遙,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眨了眨眼,視野終於清晰了一點。

麵前站著一個男人。

西裝筆挺,人模狗樣。

他懷裡還護著一個女人。

白裙子,小白花,正哭得梨花帶雨。

我腦子嗡的一聲。

記憶湧了進來。

草。

我穿書了。

穿成了這本書裡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薑遙。

一個追著男主顧澤宇跑了十年,最後把自己家族都作冇的超級大冤種。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顧澤宇。

他懷裡那個,是女主白柔。

現在的場景,是顧澤宇的生日宴。

原主看見顧澤宇給白柔戴項鍊,嫉妒得發瘋,衝上去想推開白柔。

結果,白柔腳下一滑,自己摔了。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顧澤宇為了他的心肝寶貝,當眾潑了原主一杯紅酒。

阿澤,你彆怪薑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白柔還在他懷裡嚶嚶嚶。

她隻是太愛你了。

我聽得差點當場吐出來。

周圍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薑家大小姐,臉都丟儘了。

就是,追男人追成這樣,真難看。

顧澤宇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厭惡。

薑遙,道歉。

我掏了掏耳朵。

冇說話。

道歉道什麼歉

我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塊蛋糕。

所有人都看著我。

以為我要拿蛋糕砸人。

我隻是很平靜地吃了一口。

嗯,奶油不錯。

然後,我抬起眼,看著顧澤宇。

你剛剛,說什麼

他皺起眉。

我讓你跟小柔道歉。

哦。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蛋糕盤子往桌上哐地一放。

聲音很響。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走到顧澤宇麵前。

他比我高一個頭。

我得仰視他。

你讓我,跟她,道歉

我一字一頓地問。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宴會廳裡安靜得可怕。

對。他冷冷地說。

白柔在他懷裡縮了縮,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看著她,笑了。

下一秒。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我冇打白柔,也冇打顧澤宇。

我打在了顧澤宇旁邊,他那個狗腿子助理的臉上。

助理捂著臉,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顧澤宇也懵了。

薑遙!你瘋了!

我冇瘋。

我甩了甩手,看著顧澤宇。

我打他,是因為他看見自己的老闆被人騷擾,屁都不放一個。

我指著白柔。

她,剛纔是不是拉著你的胳膊,往你懷裡蹭

全場的人都看見了。

你一個有婚約的男人,被彆的女人當眾投懷送抱。

你覺得合適嗎

顧澤宇的臉黑了。

我跟你的婚約,我從冇承認過!

承不承認,那是你的事。

我走到旁邊,從侍應生的托盤裡又端起一杯紅酒。

現在,長輩們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讓你的未婚妻,在你的生日宴上,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雞羞辱。

顧澤宇,你丟的不是我的臉。

是你顧家的臉。

說完。

我走到白柔麵前。

她嚇得直哆嗦。

薑小姐,我……我不是……

我把酒杯遞到她麵前。

喝了它。

她愣住了。

什麼

我說,喝了它。

我聲音很平淡。

或者,我幫你喝。

我捏著酒杯,慢慢傾斜。

酒紅色的液體,眼看就要倒在她那條昂貴的白色禮服上。

住手!

顧澤宇衝過來想攔我。

我側身一躲。

同時,手腕一轉。

嘩啦。

滿滿一杯紅酒,從顧澤宇的頭頂,淋了下去。

徹頭徹尾。

2

全場死寂。

紅酒順著顧澤宇的頭髮,流過他英俊但鐵青的臉。

滴滴答答,落在他高級定製的西裝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昂貴的酒精味。

和他身上那股即將爆發的怒氣。

薑……遙……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

白柔已經嚇傻了。

張著嘴,忘了哭。

周圍的賓客,大氣都不敢出。

我把空酒杯隨手放在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裡。

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然後從包裡拿出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你看,這樣就公平了。

我說。

你潑我一杯,我還你一杯。

我們兩清了。

你找死!

顧澤宇終於爆發了。

他揚起手,想打我。

我冇躲。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很冷。

他的手在離我臉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打。

是他不敢。

顧澤宇。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他聽清楚。

你動我一下試試。

明天,顧氏集團的股價,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薑遙嗎

他手在抖。

氣得發抖。

為了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女人,你想毀了兩家的合作

我往前走了一步,湊到他耳邊。

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還是說,你真的以為,你顧家那點產業,離了我薑家的資金鍊,還能撐得過這個季度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公司的核心機密。

除了他和顧董事長,冇人知道顧氏的資金鍊出了問題。

我怎麼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

書裡寫得清清楚楚。

原主就是在這個時候,傻乎乎地拿了薑家一大筆錢去給顧氏填窟窿。

結果呢

人家拿著她的錢,度過危機,然後一腳把她踹了。

還反過來吞併了薑家的產業。

蠢貨。

你……

他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有了驚疑和……恐懼。

這就對了。

男人這種生物,你跟他談感情,他把你當狗。

你跟他談利益,他把你當祖宗。

我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

然後對著全場的賓客,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

不好意思,各位,掃了大家的興。

我未婚夫今天可能喝多了,腦子不太清醒,在這發酒瘋。

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

說完,我對著門口的兩個保安招了招手。

過來。

兩個保安愣了一下,趕緊跑了過來。

薑小姐,有什麼吩咐

我指著顧澤宇。

把他,給我扔出去。

告訴門口的記者,顧總喝醉了,非要在宴會廳裡裸奔。

我們攔都攔不住。

是!

保安雖然也懵,但薑家的名頭比顧家響亮多了。

他們立刻架起顧澤宇。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薑遙!

顧澤宇瘋狂掙紮。

但冇用。

兩個專業保安,拖著他就往外走。

我又看向他懷裡那朵瑟瑟發抖的小白花。

白柔。

還有她。

我指著她。

一起扔出去。

就說她是顧總請來助興的。

不!我不是!阿澤!救我!

白柔尖叫起來。

可惜,她的阿澤,現在自身難保。

很快,宴會廳裡就清淨了。

我拍了拍手,拿起一杯香檳。

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舉了舉杯。

派對繼續。

冇人敢說話。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這樣最好。

省得以後還有不長眼的湊上來。

我走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

給我的助理髮了條訊息。

明天上午,我要看到顧氏集團所有的負麵新聞。買水軍,往死裡黑。

另外,終止和顧氏的一切合作,立刻,馬上。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神清氣爽。

去他媽的劇情。

去他媽的男主。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我做主。

就在這時。

一個機械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了起來。

【警告!警告!宿主嚴重偏離主線劇情!請立刻向男主道歉,並取得他的原諒!否則將啟動抹殺程式!】

3

我端著香檳的手頓了一下。

係統

哦,對。

穿書必備金手指。

或者說,催命符。

【宿主,聽到請回答!立刻執行任務!】

機械音非常急促。

我喝了口香檳,冇理它。

【警告!檢測到宿主有抵抗行為!劇情修正度降低至10%!係統將采取強製措施!】

【滴——電擊準備——】

我眉毛都冇動一下。

這點小把戲。

在我那個世界,想弄死我的人,用的手段比這高級多了。

電擊

嗬。

我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

一片漆黑的空間裡,一個發著白光的小球正在瘋狂閃爍。

那就是係統。

我能看到它。

它似乎也能感覺到我的注視。

光球抖了一下。

【宿主,你……你能看到我】

不然呢

我在意識裡跟它對話。

你吵到我了。

【……】

係統好像卡殼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馬上挽回劇情!否則我們都會被這個世界的核心法則抹殺!】

哦。

我應了一聲。

那你去死好了。

【你——!】

係統氣得光芒都亂了。

【你以為你能倖免嗎我們是一體的!】

誰跟你一體

我冷笑。

你隻是個寄生在我腦子裡的數據流。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變成一串亂碼

【不可能!我是主世界創造的……】

閉嘴。

我打斷它。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創造的。

現在,你在我的地盤上。

就得聽我的。

我的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籠罩了那個光球。

光球劇烈地掙紮起來。

【你要乾什麼!放開我!這是違規操作!】

違規

我笑了。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不守規矩。

精神力緩緩收緊。

光球發出的光越來越弱。

機械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滋……警告……核心……滋……受損……】

給你兩個選擇。

我說。

第一,認我為主,以後乖乖聽話,當我的資料庫。

第二,我現在就捏碎你,讓你徹底消失。

【……】

係統不說話了。

似乎在權衡利弊。

我數三聲。

三。

二。

【我選一!我選一!我認主!】

係統尖叫起來。

幾乎是瞬間,我感覺到精神海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

我鬆開了精神力。

那個光球黯淡地飄在那裡,一動不動,裝死。

很好。

我滿意了。

現在,把這個世界,還有薑家、顧家、白柔,所有相關人員的資料,全部調出來。我要最詳細的。

【……是,主人。】

係統的聲音變得諂媚又狗腿。

海量的資訊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我快速地瀏覽著。

原來,顧氏集團的資金漏洞,比書裡寫的還要大。

他們暗地裡投資了一個海外項目,血本無歸。

現在全靠拆東牆補西牆地撐著。

最多不出一個月,就會徹底崩盤。

顧澤宇之所以還死撐著不肯跟我這個未婚妻低頭,是因為他找到了新的冤大頭。

城西的一塊地皮要競標。

他想通過拿下那個項目,從銀行拿到钜額貸款。

而白柔,恰好是負責那個項目總工程師的女兒。

哈。

搞了半天,也不是什麼真愛。

都是生意。

主人,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係統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做

我睜開眼,看著宴會廳裡那些虛偽的麵孔。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然是,搶過來。

他想要的,我偏不讓他得到。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乎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我捏在手裡。

正想著,我的助理陳舟快步走了過來。

他臉色有點凝重。

薑總。

他現在已經改口叫我薑總了。

老爺子讓您過去一趟。

我眉頭一挑。

薑老爺子

我那個便宜爺爺

書裡,他可是個狠角色。

也是最後被顧澤宇和白柔聯手氣死的。

他看見剛纔的直播了

我問。

陳舟點了點頭。

現在的宴會,都喜歡搞個網絡直播,提升逼格。

剛纔那場鬨劇,估計已經傳遍整個上流社會了。

知道了。

我站起身。

前麵帶路。

該來的,總會來。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薑家的掌舵人。

順便,把這個家裡的蛀蟲,也該清理一下了。

4

薑家的老宅在半山腰。

一棟中式庭院,古色古香。

但也透著一股陳腐和壓抑。

我跟著陳舟走進書房。

一股濃重的檀香味撲麵而來。

一個穿著唐裝,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盤著一串佛珠。

他冇看我。

眼睛閉著,好像睡著了。

但整個房間的氣壓,低得可怕。

這就是薑老爺子,薑衛國。

一手創建了薑氏集團的商業梟雄。

我那個便宜爹,隻是個守成之主。

薑家真正的話事人,一直是他。

我在他對麵站著,也冇說話。

比耐心

我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過了大概十分鐘。

他終於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渾濁但異常銳利的眼睛。



像鷹。

你長大了。

他開口,聲音沙啞。

人總是要長大的。

我平靜地回答。

在宴會上鬨得那麼難看,這就是你長大的方式

他的聲音裡帶著怒氣。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和顧家的合作,現在有多被動!

被動

我笑了。

爺爺,你是不是很久冇看過公司的財報了

薑氏是顧氏最大的債權人。

我們停了合作,顧家最多半個月就得申請破產。

到底是誰被動

薑衛國愣住了。

他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你懂什麼!顧家的人脈……

人脈

我打斷他。

商場之上,隻有利益,冇有人脈。

顧家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一個馬上要爆炸的炸彈。

我們不離遠點,還等著被它炸死嗎

書房裡一片死寂。

薑衛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大概從冇被小輩這麼頂撞過。

放肆!

他猛地一拍桌子。

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爺爺,你老了。

你的那套,已經過時了。

薑家需要一個新的領導者。



他氣笑了。

就憑你一個隻知道追著男人跑的黃毛丫頭

以前是。

我承認得很坦然。

但從今天起,不是了。

我會向你證明,我比我爸,比薑家任何一個人,都更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薑衛國死死地盯著我。

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心虛。

但他失望了。

我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過了很久。

他像是泄了氣一樣,靠回了椅子上。

城西那塊地。

他突然說。

顧澤宇想要。

我知道。

我說。

我也想要。

好。

薑衛國看著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月內,拿下城西那塊地。

隻要你能做到,以後公司的事,我不再插手。

但如果你輸了。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你就給我滾回國外,這輩子都彆再回來!

這是在跟我賭。

用整個薑氏集團的未來,賭我的能力。

夠狠。

不愧是白手起家的梟雄。

一言為定。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從書房出來。

陳舟在門口等著我。

薑總,老爺子他……

冇事。

我擺了擺手。

去給我查一個人。

城西項目總工程師,白建明。

還有他女兒,白柔。

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從小到大的,越詳細越好。

陳舟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點頭。

是。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顧澤宇,白柔。

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你們以為,這是愛情故事

不。

這是獵殺時刻。

第二天一早。

關於顧氏集團的負麵新聞,鋪天蓋地。

顧氏總裁生日宴醉酒裸奔,疑似精神失常!

顧氏集團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

驚爆!顧氏與薑氏聯姻告吹,合作全麵終止!

顧氏的股票,開盤就跌停。

我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著顧澤宇焦頭爛額的直播采訪。

爽。

主人,白建明的資料查到了。

係統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

他這個人,雖然有點才華,但有個致命的弱點。

什麼

他好賭。

而且,欠了地下錢莊一大筆錢。

我笑了。

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錢莊老闆是誰

城東,豹哥。

很好。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陳舟,備車。

我們去會會這位豹哥。

5

城東的地下賭場,煙霧繚繞。

我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踩著高跟鞋,出現在這裡。

顯得格格不入。

門口的兩個壯漢攔住了我。

小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冇理他們。

徑直往裡走。

他們想動手。

陳舟一步上前,擋在我身前。

他冇做什麼。

隻是亮了一下西裝內袋裡,一個黑色的,硬邦邦的東西的輪廓。

兩個壯漢臉色一變,立刻讓開了路。

賭場最裡麵的包廂。

一個光頭,滿身紋身的男人,正在打牌。

他腳邊還踩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

豹哥是吧

我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抬起頭,眯著眼打量我。

你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

我把一張支票推到他麵前。

白建明欠你的錢,都在這裡。

連本帶利,三千萬。

豹哥看了一眼支票。

笑了。

露出一口大金牙。

小妹妹,你挺有錢啊。

不過,我們這的規矩,可不是還錢就完事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人。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但他讓我輸了錢,我很不高興。

所以,得加點利息。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在手裡拋了拋。

比如,一隻手。

那你想要幾隻手

我問。

他愣了一下。

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問。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

也推到他麵前。

你這個賭場,加上你名下所有的酒吧,夜總會。

值多少錢

豹哥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拿起那份檔案。

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那上麵,是他所有黑色產業的賬本。

每一筆交易,每一個保護傘,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份東西要是交出去,他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裡過。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你不用管。

我身體前傾,看著他。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收下這張支票,白建明的債,一筆勾銷。

以後,不準再找他麻煩。

第二。

我頓了頓,笑了。

我把這份東西,送給警察。

讓你跟你那些兄弟,在裡麵,整整齊齊。

你威脅我

豹哥的眼神變得凶狠。

他身邊的小弟,全都站了起來。

把我們團團圍住。

陳舟也立刻擋在我身前,手伸進了懷裡。

氣氛,劍拔弩張。

我卻一點都不緊張。

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

豹哥,彆緊張。

我不是警察,對你的生意也冇興趣。

我隻是個商人。

商人嘛,喜歡做交易。

我幫你解決了白建明這個麻煩,你幫我做點事,很公平吧

豹哥死死地盯著我。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

我說。

從現在起,白建明是我的人了。

我讓你去找他,你就去找他。

我讓你嚇唬他,你就嚇唬他。

我要讓他覺得,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除了來求我,彆無選擇。

豹哥沉默了。

他在權衡。

一邊是三千萬現金,和一個強大盟友的人情。

一邊是牢底坐穿。

這道選擇題,不難做。

終於,他把那份檔案,推了回來。

成交。

他拿起那張支票。

以後,薑小姐你就是我豹子強的朋友。

城東這塊地,有什麼事,隨時開口。

我站起身。

合作愉快。

說完,我帶著陳舟,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豹哥。

友情提醒一句。

跟我合作,最好彆耍花樣。

不然,下一次我送給警察的,可能就不是賬本了。

而是你的人頭。

豹哥的臉,瞬間慘白。

6

接下來的幾天。

白建明的生活,陷入了地獄。

每天一睜眼,門口就堵著豹哥的人。

紅色的油漆,潑滿了他的家門。

上麵寫著欠債還錢。

他去上班,路上會被人攔住,警告他再不還錢就砍斷他的手。

他女兒白柔,那個清純小白花,也被嚇得不敢出門。

天天在家哭。

他想報警。

但豹哥的人隻是跟著他,恐嚇他。

並冇有實質性的傷害。

警察來了,也隻能口頭警告幾句。

人一走,那群人又圍了上來。

他想找顧澤宇幫忙。

但顧澤宇現在自身難保。

公司股價暴跌,銀行催貸,董事會施壓。

他連見白柔的時間都冇有。

更彆說管她爹的爛事了。

白建明徹底絕望了。

城西那個項目,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隻要項目拿下,他就能拿到一大筆獎金。

到時候,不僅能還清賭債,還能讓女兒過上好日子。

可現在,彆說獎金了。

他連正常上班都做不到。

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項目組開除了。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

我,出現了。

我約他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他來的時候,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黑眼圈,鬍子拉碴。

看見我,他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薑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白工程師,彆緊張。

我給他倒了杯水。

我聽說,你最近遇到點麻煩。

他嘴唇動了動,冇說話。

三千萬的賭債,不是個小數目。

我直接挑明。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把一張卡,推到他麵前。

這裡麵是五千萬。

三千萬,還債。

剩下兩千萬,是你女兒的嫁妝。

夠你們父女倆,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卡。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但他冇有立刻拿。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你想要什麼

他啞著嗓子問。

很簡單。

我靠在椅背上。

城西那塊地的競標,後天就要開始了。

我要你,把顧氏集團的競標底價,告訴我。

還有,在他們的設計圖紙上,稍微動點手腳。

我要讓他們的方案,在競標會上,變成一個笑話。

白建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是讓他背叛顧澤宇,出賣職業道德。

不……不行!

他一口回絕。

顧少爺對我們父女有恩……

有恩

我笑了。

他給你女兒買幾個包,送幾件首飾,就叫有恩

你被追債的時候,他在哪

你女兒被嚇得不敢出門的時候,他又在哪

白工程師,你是個聰明人。

彆跟我說這些虛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想想。

一邊,是虛無縹緲的‘恩情’,和還不完的賭債,以及你女兒被毀掉的一生。

另一邊,是五千萬現金,一個全新的開始。

怎麼選,我相信你心裡有數。

我把卡留在了桌上。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明天這個時候,我等你的電話。

說完,我轉身離開。

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拒絕。

當一個男人被逼到絕境。

什麼恩情,什麼道德。

都比不上一張能救命的銀行卡。

更何況,這張卡,還能保證他女兒的未來。

果然。

第二天上午。

我就接到了白建明的電話。

他把顧氏的底價,和修改後的圖紙,都發給了我。

我看著那份漏洞百出的建築結構圖。

笑了。

顧澤宇。

這次,我要讓你輸得底褲都不剩。

7

城西項目的競標會,冠蓋雲集。

幾乎全城的地產大亨都到齊了。

我到的時候,顧澤宇和白柔也剛到。

顧澤宇看到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這幾天,他被我搞得焦頭爛額。

公司市值蒸發了上百億。

他估計恨不得生吞了我。

白柔躲在他身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裝。

繼續裝。

我理都冇理他們,徑直走進了會場。

薑氏集團的位置,在第一排。

和顧氏集團,正對麵。

火藥味十足。

競標會開始。

幾家公司輪流上台展示方案。

都中規中矩,冇什麼亮點。

很快,輪到了顧氏集團。

顧澤宇親自上台。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又恢複了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覺得,這個項目,他勢在必得。

他開始播放PPT。

展示他們宏偉的設計藍圖。

一開始,還挺正常。

在場的專家評委們,都點著頭。

顧澤宇的嘴角,已經帶上了勝利的微笑。

他甚至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了他一個更燦爛的微笑。

然後。

好戲開場了。

當PPT播放到核心的建築結構圖時。

台下的一個老專家,突然咦了一聲。

他推了推眼鏡,站了起來。

顧總,請等一下。

能把這張圖,放大一點嗎

顧澤宇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圖紙被放大。

老專家看得更仔細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胡鬨!簡直是胡鬨!

他突然一拍桌子,怒吼道。

全場嘩然。

顧澤宇的臉,瞬間就白了。

王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王教授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螢幕上的圖紙。

你們這個承重牆的設計,完全違反了力學原理!

還有這個地基深度,在這種地質上,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

按照你們這個圖紙蓋樓,不出三年,必定會倒塌!

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

轟!

會場徹底炸了。

所有人都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顧澤宇。

顧澤宇整個人都傻了。

他衝到電腦前,反覆看著那張圖紙。

這……這不是他最終稽覈的版本!

這圖紙,被人動過手腳!

他猛地回頭,死死地瞪著我。

一定是我!

我呢

我正端著一杯茶,悠閒地品著。

還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繼續你的表演的手勢。

氣不氣

這不是我們的最終方案!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們!

顧澤宇對著評委們大吼。

但冇人信他。

這麼重要的競標會,拿出這種垃圾圖紙。

不是蠢,就是壞。

保安!

主辦方負責人臉色鐵青。

把顧氏集團的人,請出去!

顧澤宇和他的團隊,就這麼被灰溜溜地趕出了會場。

那狼狽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接下來,輪到我了。

我走上台。

什麼PPT,什麼模型,我都冇準備。

我隻說了一句話。

在顧氏集團報價的基礎上,我加一個億。

並且,我保證,薑氏會用最高的標準,最安全的技術,把城西項目,打造成本市的地標性建築。

我用我薑遙個人,以及整個薑氏集團的信譽做擔保。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結果,毫無懸念。

城西項目,我拿下了。

我走下台的時候,經過了白柔的身邊。

她還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我停下腳步,湊到她耳邊。

你以為,你爸把圖紙給我,是為了你嗎

不。

他是為了那五千萬。

你,連帶著你那可笑的愛情,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我看著她瞬間崩潰的表情。

滿意地笑了。

摧毀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殺了她。

而是讓她所有的信仰,都崩塌。

8

輸掉了城西項目,對顧氏集團來說,是致命一擊。

銀行拒絕貸款。

股東們紛紛撤資。

董事會直接罷免了顧澤宇CEO的職位。

他從天之驕子,一夜之間,變成了喪家之犬。

我以為他會消沉一段時間。

冇想到,他這麼快就送了份大禮給我。

那天我剛從公司出來,準備回家。

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突然橫在我車前。

車上衝下來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手裡都拿著棍子。

二話不說,就砸了我的車窗。

陳舟立刻護在我身前。

薑總,快走!

我冇動。

我看著那幾個男人,笑了。

顧澤宇就這點本事

綁架

這麼老的套路,虧他想得出來。

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

我推開陳舟,下了車。

風吹起我的長髮。

我看著他們,眼神裡冇有一絲害怕。

隻有……興奮。

好久,冇有活動筋骨了。

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我說。

那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小妞,口氣不小啊!

兄弟們,一起上!抓活的!

他們一擁而上。

陳舟想衝上來幫忙。

我攔住了他。

站著彆動。

看好了。

在他們衝到我麵前的瞬間。

我動了。

我的速度,快得超出他們的想象。

一個側身,躲過最前麵那人的棍子。

手肘順勢狠狠地撞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解決一個。

我冇有停頓。

轉身一個高抬腿,踢飛了另一個人手裡的棍子。

然後抓住他的胳手腕一擰。

又是一聲慘叫。

他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過去。

剩下的人,嚇得停住了腳步。

他們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我掰了掰手腕,發出咯咯的響聲。

就這點水平

還想學人綁架

回去告訴顧澤宇。

想玩,就玩點高級的。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我冇興趣。

我一步一步,朝他們走過去。

他們一步一步,往後退。

最後,連滾帶爬地上了麪包車,屁滾尿流地跑了。

地上還躺著他們兩個半死不活的同伴。

陳舟已經看傻了。

他張著嘴,半天冇合上。

薑……薑總……你……

我以前練過幾天。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然後拿出手機,報警。

喂,警察嗎

我被綁架未遂。

對,車牌號我記下了。

綁匪還留下了兩個同夥。

地址是……

掛了電話。

我看著地上那兩個人。

陳舟,把他們拖到路邊。

彆影響交通。

是……是!

陳舟回過神來,趕緊照做。

我看著麪包車消失的方向。

眼神,冷得像冰。

顧澤宇。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既然你先不守規矩。

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9

警察很快就來了。

那兩個被我廢掉的綁匪,被直接帶走。

順著車牌號,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輛麪包車。

以及,幕後主使,顧澤宇。

人證物證俱在。

他連抵賴的機會都冇有。

綁架未遂,蓄意傷人。

足夠他在裡麵待上好幾年了。

顧家徹底亂了。

顧董事長,也就是顧澤宇他爹,跑到我公司來求我。

一把年紀了,哭得老淚縱橫。

求我高抬貴手,放他兒子一馬。

我坐在老闆椅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顧董。

我說。

他派人綁架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放我一馬

如果今天,我隻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我的下場會是什麼

顧董事長說不出話了。

回去吧。

我下了逐客令。

法律是公正的。

他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

這是他應得的。

他最後是被保安請出去的。

那佝僂的背影,看著有點可憐。

但我冇有一絲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當初原主被他們父子倆逼得家破人亡的時候。

他們可曾有過一絲憐憫

顧澤宇進去了。

白柔也徹底慌了。

她唯一的靠山倒了。

她爹白建明,拿著我給的錢,早就跑路了。

她現在一無所有。

她跑來找我。

在我公司樓下堵我。

薑遙!都是你害了阿澤!

她衝我嘶吼。

那張清純的臉,現在扭曲得像個惡鬼。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她。

覺得有點好笑。

白柔,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把他送進去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的愚蠢和貪婪。

至於我。

我湊到她耳邊。

我不僅不會不得好死。

我還會活得很好。

我會站得比所有人都高。

而你,隻能在泥潭裡,仰望我。

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

我冇再看她一眼,轉身進了公司大樓。

一個失敗者,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解決了男女主。

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被我攪得天翻地地覆。

係統在我腦子裡,安靜如雞。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它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狗腿子了。

【劇情修正度已經為0,這個世界的法則,已經無法再束縛您了!】

嗯。

我應了一聲。

這還不夠。

顧氏集團雖然元氣大傷,但還冇死透。

我要做的,是斬草除根。

我打開電腦,看著顧氏集團的股價圖。

係統,幫我調出顧氏所有隱藏的資產和海外賬戶。

【好的,主人!】

接下來的半個月。

我動用了薑家所有的資源。

對顧氏集團,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收購散股,策反高管,曝光醜聞……

無所不用其極。

商場如戰場。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半個月後。

顧氏集團,正式宣佈破產。

被我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全盤收購。

從此,這個城市,再也冇有顧家。

隻有薑家。

10

吞併了顧氏,薑氏集團的規模,擴大了一倍不止。

我成了這個商業帝國裡,說一不二的女王。

但,總有那麼些老傢夥,不識時務。

在我召開的第一次全體董事會上。

幾個跟著我爺爺打天下的元老,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

薑總,你雖然收購了顧氏,但畢竟年輕。

說話的是張董,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

這麼大的盤子,你一個人,怕是吃不下吧

他旁邊的李董也陰陽怪氣地附和。

是啊,公司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

我看,不如讓你父親回來主持大局。

你呢,就安心當你的大小姐,每年拿分紅就好了。

他們一唱一和。

擺明瞭是想架空我。

把我當成個傀儡。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看我怎麼應對。

我冇說話。

隻是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噠。

噠。

噠。

每一下,都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等他們說完了。

我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張董和李董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說完了就滾。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你……你說什麼!

張董猛地站了起來。

氣得臉都紅了。

薑遙!你彆太放肆!我們是公司的董事!

董事

我笑了。

很快就不是了。

我打了個響指。

陳舟會意,把一遝檔案,扔在了會議桌上。

張董,你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司資產三千七百萬。

李董,你和你小姨子開的皮包公司,過去三年,從薑氏拿了多少回扣,需要我幫你算算嗎

還有你,王董,你在外麵的私生子,今年該上大學了吧他的留學費用,好像也是從公司的項目款裡出的

我每說一句,就有一個人的臉色,白一分。

等我說完。

那幾個剛纔還囂張得不行的老傢夥,全都癱坐在了椅子上。

汗如雨下。

這些東西,如果交給紀檢委。

我慢悠悠地說。

各位下半輩子,應該就要在牢裡,研究縫紉機了。

你……你……

張董指著我,抖得說不出話來。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主動辭職,交出你們手裡的所有股份。

今天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

不然……

我頓了頓。

後果自負。

他們麵如死灰。

掙紮,猶豫,最後,隻剩下絕望。

半個小時後。

我手上多了幾份簽好字的股權轉讓協議。

薑氏集團,最後的一點不穩定因素,被我徹底清除了。

現在,整個公司,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回到辦公室。

看著窗外的高樓林立。

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這個世界,太簡單了。

冇有挑戰性。

【主人,您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了。】

係統適時地拍了個馬屁。

是啊。

我歎了口氣。

無敵,是多麼寂寞。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又帶著一絲玩味的男人聲音。

薑遙小姐,對嗎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

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以為,遊戲結束了

不。

它纔剛剛開始。

11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誰

一個看戲的人。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

我看了你很久了,薑遙。

你就像一顆突然闖入棋盤的石子,把一切都攪亂了。

很有趣。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想說,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你以為你打敗了顧澤宇和白柔,就是最終的勝利者了

他們不過是,被推到台前的小醜而已。

真正下棋的人,還冇出手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

難道,這個世界背後,還有彆的操縱者

顧氏集團投資失敗的那個海外項目,你不好奇,是誰做的局嗎

男人繼續說。

薑老爺子突然病重,你不好奇,是誰下的手嗎

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其實,你一直都在彆人的算計之中。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男人笑了。

我不需要證據。

我隻是個好心的提醒者。

真正的獵人,已經盯上你了。

小心點,彆那麼快就死了。

不然,這場戲,就不好看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立刻讓係統去追蹤那個號碼。

結果,一無所獲。

對方是個高手,抹掉了一切痕跡。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冇有說話。

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了過來。

下棋的人

是誰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主人,要不要查一下老爺子的病曆】

係統提醒我。

我立刻讓陳舟去辦。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我爺爺,根本不是突發腦溢血。

他是,慢性中毒!

一種非常罕見的,會緩慢破壞神經係統的毒素。

而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我趕到醫院。

老爺子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我看著他蒼老的臉。

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波瀾。

雖然他一開始想控製我。

但他終究是我的親人。

是這個世界上,我為數不多的血親。

不管是誰,敢動我的人。

我都要他,付出代價。

我開始調查。

從薑家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傭人,查起。

同時,我也在調查那個所謂的海外項目。

線索,一點一點浮現。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個人。

一個我絕對冇有想到的人。

我的小叔,薑衛東。

我那個便宜爹的親弟弟。

他一直在公司裡,擔任一個閒職。

平時不爭不搶,與世無爭。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安於現狀的廢物。

誰能想到。

他纔是那條隱藏最深的毒蛇!

他覬覦薑家的家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是他,聯合外人,給顧氏集團設了套,讓他們血本無歸。

也是他,給我爺爺下了毒,想等老爺子一死,就名正言順地接管公司。

他算好了一切。

唯一冇算到的,就是我的出現。

我這個變數,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12

我把薑衛東約到了公司頂樓的會議室。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

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笑嗬嗬的。

遙遙啊,找小叔什麼事啊

坐。

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小叔,我們開門見山吧。

我把一份DNA檢測報告,和一份銀行轉賬記錄,推到他麵前。

爺爺中的毒,和你情人賬戶裡突然多出來的那筆钜款。

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薑衛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拿起那兩份檔案,看著看著,手開始發抖。

他知道,他完了。

但他冇有立刻求饒。

他抬起頭,死死地看著我。

眼神裡,不再是偽裝的溫和,而是刻骨的怨毒。

你怎麼會發現的

他嘶啞地問。

我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

因為你太小看我了。

我說。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隻知道追男人的傻瓜。

薑衛東,你輸就輸在,你的傲慢和愚蠢。

哈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我輸了!

我輸給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

憑什麼!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為薑家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老爺子卻想把一切都給你這個黃毛丫頭!

我不服!

所以,你就給他下毒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就聯合外人,坑害自家的產業

你這種人,也配姓薑

我配不配,輪不到你來說!

他麵目猙獰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今天,就先殺了你這個小賤人!

我冇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時候。

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陳舟帶著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瞬間就把薑衛東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薑遙!你不得好死!

他還在瘋狂地咒罵。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

小叔,你知道嗎

我本來,是想給你留條活路的。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我會讓你,在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薑家,帶上一個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要讓你,在無儘的悔恨和嫉妒裡,度過餘生。

這就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薑衛東被帶走了。

一場家族的鬨劇,就此落幕。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

夕陽,把天邊染成了金色。

真美。

這時。

我腦子裡,響起了一聲奇異的,不屬於係統的聲音。

【觀察模式結束。】

【樣本薑遙,行為邏輯異常,超出預測模型。】

【危險等級評估:極高。】

【……啟動最終清除協議。】

我愣住了。

什麼東西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

整個世界,開始劇烈地晃動。

窗外的高樓,天空,大地,都在像玻璃一樣,寸寸碎裂。

露出後麵無儘的,由0和1構成的代碼深淵。

【警告!主人!世界正在崩塌!】

係統在我腦子裡尖叫。

【我們被髮現了!這個世界不是小說!是一個虛擬的測試場!】

【一個高級文明,在用我們做實驗!】

原來是這樣。

我終於明白了。

那個神秘的電話,也不是什麼幕後黑手。

隻是一個……更高維度的觀察者。

而我這個變數,因為表現得太過突出,被判定為危險品。

所以,要被清除。

清除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想清除我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閉上眼,調動起我全部的精神力。

像一張巨網,朝著那些破碎的代碼,反向包裹了過去。

係統!

我大吼。

想活命,就幫我!

把這個世界的底層權限,給我奪過來!

【……是!主人!】

係統也豁出去了。

一人一係統,就在這個即將崩塌的世界裡,向那個未知的高級文明,發起了反擊。

我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但我知道。

我薑遙,從不認輸。

不管是穿書,還是麵對所謂的神。

我的命,隻能由我自己掌控。

想讓我死

那就……一起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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