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萌寶:冥王大人寵妻有道 第516章 雲幽城
金盔挖了挖耳朵:“啥?”
“飛~”小團子兩隻小胳膊上下揮了揮:“三哥不能走路,柒柒覺得可以用飛來替代。”
金盔眼皮跳了下,一言難儘的望著小團子。
說真的,但凡她不會用手捏鐵塊的絕技,自己一定把她打包扔出去。“這個真不行。”
讓輪椅飛?聽聽這是人話嗎?小團子鄙夷的撇撇嘴:“你不是煉器大師嗎?
柒柒還以為你什麼武器都會做,這就不行了?”
這隻煉器大師弱的一批。金盔腦殼疼:“小家夥你聽著,煉器沒有這麼簡單,不是天馬行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
他頓了頓,眼神轉了轉:“當然了,如果你先來幫我做靈器,或許我就能抽出時間來好好想想輪椅的事。”
小團子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不行,你得先幫柒柒做輪椅。
”
三哥的生日快到了,得在三哥生日前完成。金盔不太想做輪椅,按照小丫頭剛才提出來的條件,他覺得要完工還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有些客人的要求就是多,小丫頭在這些客人裡麵排第一。“這樣吧,咱兩各退一步,你幫我把輪椅做成靈器如何?”
反正做出靈器也不是自己用,這孩子又能用這寶貝哄她三哥開心,一舉兩得。
小團子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然後舉起小爪子:“成交!”
金盔揚手拍上去。兩人一拍即合。金盔終於可以做夢寐以求的靈器興奮的不行,他擡頭往外瞧了一眼,沒看見華采。
而後他壓低聲音對著林柒眨巴眨巴眼:“小家夥,你真不打算做老夫徒弟?”
“你在老夫認識的人裡麵可是最聰明有潛力的一個,老夫身邊現在連一個可靠之人都沒有……”
“咳咳!
”門口傳來咳嗽聲。金盔手抖了下,擡頭小心翼翼的往門口瞄了一眼,瞧見倚靠在門口幽幽望著自己的華采。煉器大師頓時露出討好的笑:“那什麼,老夫開玩笑呢~”
他挺了挺肚子:“誰說老夫身邊沒可靠之人了,花菜可是老夫從小精心培養長大的主徒!
”
華采拿著掃把進門,笑瞇瞇:“你們聊完了嗎?聊完了我要開始打掃屋子了。”
他把‘打掃’兩個字咬的特彆重。小團子遞給金盔一個‘節哀’的眼神,把他手裡的設計圖抽出來放在胸前的小兜兜裡:“完了。
”
金盔現在心裡也有同樣的念頭。完了。小團子出去的時候還順手好心的給師徒兩關上門。而後不一會屋裡便傳來華采極儘所能的不帶臟字的訓罵聲。
白撿湊過來:“柒柒,輪椅做好了嗎?我能看看嗎?”
屋內的訓罵聲小了一點。金盔撞開門出來,扯著嗓子喊:“很多材料需要另找,隻有雲幽城有,你要想辦法……嗷!
”
屋門重新關了,華采的訓斥聲提高。白撿嘴角抽了下:“那什麼,要不我下次再看吧。”
這樣的大戲小團子已經看過一次了,並不覺得稀奇:“白撿哥哥,雲幽城是哪?
”
白撿揉揉後腦勺:“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之前聽老哥講過,雲幽城是交界處。”
“你知道靈尊是最高的修煉等級吧?
”
小團子點點頭。白撿:“能修煉成靈尊的修煉者寥寥無幾,所以一旦有人成為靈尊就會成為各國爭搶的物件。甚至會引發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各國之間有了不成文的規定,所有修煉到靈尊的修煉者都要被統一送到雲幽城去。”
白撿頓了頓:“當然了,除非那個修煉者本身就出身皇室,像龍若臨那樣的。
”
小團子疑惑:“可是壞二哥也是靈尊,師父也是,他們為什麼還在這裡?”
“你師父來曆很複雜,他為何能留在這我著實不清楚。
”白撿牽著小團子往外走。“不過你二哥主要是因為他常年在軍營中,提起林君嚴,大家常說的就是常勝將軍。”
“他打仗太出名,反而讓人忽略了他本身的實力,否則他也早就被送到雲幽城去了。
”
不過這次他回京鬨出不少事,想必他的實力也很快會被各國重視。這也就意味著他離被送到雲幽城的日子也不遠了。小團子開始犯愁:“那柒柒怎麼樣才能到雲幽城呢?
”
離著三哥生日就還有幾天的時間,柒柒可沒這麼大的本事這麼快從靈皇跳到靈尊。白撿在路口攔了馬車,把她抱上去:“隻有各國皇帝纔有資格派人開啟雲幽城。
”
小團子覺得這種時候就該請師父出馬。一大一小回了學院。剛到學校門口他們就撞見喬延風。喬延風手裡拿著藤條,瞇眸危險的看著撩開馬車簾的白撿:“小兔崽子,老爹不在沒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
”
讓他學著管家他搞離家出走,反了天了!白撿嗷叫一聲跳下馬車撒腿就跑。隻是還沒等跑出五米便被喬延風拎住衣領子。白撿哭天喊地:“我不要回去!
大哥明明是長子,乾嘛要讓我繼承家業?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你!”喬延風拽著他衣領把他拖進一旁的巷子裡。
很快巷子裡傳來白撿的求救聲和哭喊聲。小團子站在馬車上,揚起小腦袋看天:“唉,現在的大人們都好暴力哦。”
她歎息完跳下馬車自顧自回了天尊閣。
夜冥殤還沒回來。小團子持續歎氣,正打算回寢舍等,而後便發現內室有動靜。“阿紫姐姐?”小團子叫了一聲,內屋沒有回聲,那個人似乎屏住了呼吸,在故意躲避。
小團子心下一跳。壞了,師父這裡進賊了!她想要去叫阿紫,又怕驚動了賊人,便從床桌上抄起一個花瓶小心翼翼的向著屋內走去。門簾掀開,小團子正要把花瓶砸過去,便瞅見一張熟悉的臉:“範嬸嬸?
你在這裡做什麼?”
範凰縮在牆角,整個人貼著牆壁跟壁虎似的。她滿眼血絲看起來該是幾天沒睡好:“噓噓,小聲點彆說話。
”
小團子頓感困惑。“娘子~”阿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婉轉的語調跟鬼叫似的。範凰突然就崩緊了身子,頭皮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