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落,嫂嫂的腳香不香?」
「臨死前,還讓你品嚐一下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得謝我?」
掛著紅色紗幔的房間裡,容顏精緻妖媚,美眸誘人,身材妖嬈的女子,坐在床沿。
她的玉足,踩著祁落的臉。
祁落的身體,極為瘦弱,蒼白的臉上,卻有著無法形容的神情。
他渾身束著鐵鏈,無法動彈。
隻有頭部能活動,卻對女人的話恍若未聞。
女人微微躬身,附耳輕笑道:「你可知,我為什麼忽然要殺你?」
「昨天夜裡,你那族兄,也就是我那未來的夫君,他喝得酩酊大醉,無意吐露了一個驚天大秘。」
「誰都知道,你這祁家廢物,至今無法覺醒血脈,卻無人知曉,你竟然是天生的爐鼎。」
「自你父半年前失蹤,祁家封鎖訊息,將你關押軟禁,每年誕生的真力,都會被我未來家翁挖取。」
「時至今日,本源怕是早已耗儘,可我覺得,怎麼著也會有些殘留吧?」
「正好我有一卷傳承魔帝的秘術,趁我那昨夜縱酒的夫君尚未醒來,若能從你這得到點什麼.....」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被女子玉足踩著的祁落,原本呆滯的眼神,卻愈發悵惘。
他是祁落。
確切說是魔帝祁落。
他本是天武大陸的不朽傳奇,年紀輕輕,便問鼎九天武帝,更身兼九品帝級煉藥師,九品帝級血脈師,震動大陸,被譽為大陸第一天驕。
天賦逆天者,必遭人嫉,受世人追殺。
他不甘,隻得墮落為魔!
百年前,在天武大陸第一險地墮神崖上,麵臨億萬聖賢圍殺,他身負重傷。
祁落無奈,卻何其桀驁,最終縱身躍崖,含恨隕落。
「三百年了麼....」
祁落嗓音嘶啞,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陣嗡鳴,大量磅礴的資訊湧入其中。
記憶中,距離自己隕落,已過去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間,滄海桑田,風雲驟變。
曾經的他徹底淪為歷史;一手創立的天魔殿被世人摧毀;他留下的諸多遺蹟,也漸漸消逝。
他的兄弟,華無雙,卻成了大陸主宰,一手建立軒轅帝國,威震天下,封號軒轅大帝!
他的紅顏,凰嫣然,卻成了華無雙的女人,執掌東凰宮,諡號東凰女帝,享億萬生靈敬仰。
祁落如何不知,自己的死,必與這對狗男女有關!
「算了。」
「既然你不懂得珍惜舔我腳的機會,我也懶得浪費時間了。」
「直接開始吧!」
話落,女人站起身,手掌一抓,直接將祁落丟到床上。
女人在他身上忙活,手法十分嫻熟。
祁落眸底,卻湧出幾分回憶。
拿他所創秘法,來奪舍自己嗎?
有意思。
「也罷,占了你的身體,便替你討回那些不公吧....」
下一刻,一縷微弱的氣息,自祁落體內流淌。
「哦?」
祁落眸底閃過一抹驚詫,喃喃道:「這是.....原來如此。」
「位列三千道體之首的天魔神體,卻被說成爐鼎廢體....有意思。」
女人這邊也開始了。
看著她胸前那抹誘人的雪白,祁落內心毫無波瀾。
前世,不知多少蓋世女帝,聖教仙子費儘心思爬上他的床。
而就在這時,祁落的身體忽然如無底洞般,瘋狂吞噬。
剎那間,女人頓時感覺,身體失去了控製。
她體內的真力,不受控製的流逝,被祁落吸收。
女人回過神來,妖魅的臉上瞬間被惶恐取代。
「怎...怎麼回事?!」
「祁落,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想結束,卻發現身體根本不受控製。
源源不斷的真力瘋狂湧入祁落體內,令他的氣息節節攀升起來。
天武大陸,武者共分九級。
由弱到強,分別是武徒,武師,武靈,武宗,武尊,武王,武皇,武聖和九天武帝!
女人是武徒後期修為,而現在,她已淪為祁落的爐鼎!
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開始在祁落體內爆發。
最終在他眉宇深處奔湧、交織,凝聚成一枚玄紋流轉、蒼莽沉凝的古樸印記。
「饒了我吧....」
「求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
「祁落,你不得好死!!!」
女人臉龐扭曲到極致。
不管她如何求饒,祁落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能做他的爐鼎,是這女人的榮幸。
短短片刻功夫。
女人多年修為,頃刻間徹底消逝。
祁落的氣息,卻是轟然暴漲。
但依舊冇有突破武徒!
「太弱了。」
祁落皺眉,有些嫌棄。
這女人雖是武徒後期,卻修為根基不穩,外加天魔神體太過霸道,自然無法突破武者。
「還得先去覺醒血脈。」
祁落起身。
失去了全部修為的女人,徹底瘋癲了。
「祁落.....祁家不會放過你的....」
「老孃定讓你生不如死....」
祁落懶得理會。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動靜。
「小媚兒,昨夜是我不好,喝太多了,今天相公一定好好滿足你!」
「保證讓你爽翻天!」
房門開啟,進來的是一位滿臉猥瑣的華服青年,身上還有些許酒氣。
下一刻,他卻愣在原地。
他看到一絲不掛的女人,虛弱無比地躺在床上,又看祁落表情頗為滿足。
隻覺得頭頂綠油油。
「蕭媚你這個賤人!」
「竟敢背著我跟祁落這廢物偷情!」
「啊啊啊啊,我要你們死!!!」
蕭媚哭喊道:「祁烈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一定要相信我.....」
「媽的,老子先殺了祁落,再來收拾你這騷婊子!」
祁烈臭罵一句,目光盯著祁落。
「特孃的,原本還想留你賤命,慢慢享用。」
「但現在,老子要宰了你。」
「然後拿你的肉燉湯,骨頭餵狗,最後在你嘴裡撒泡尿!」
「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祁落臉色不懂,淡淡說道:「好狗不擋道,滾。」
「祁家養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麵前逼逼?」
話音一落,祁烈略微呆滯的麵色瞬間惱怒。
「你!」
「給老子死!」
祁烈大喝,瞬間朝著祁落猛衝而去。
他手中光芒一閃,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長劍。
長劍表麵,劍芒流轉,伴隨著破空聲,斬向祁落。
眼看著長劍就要斬向祁落,蕭媚彷彿已經看到對方慘死的樣子。
內心所想,都忍不住要**了。
下一刻。
祁落一腳隨意踢出,冇有任何威勢。
「砰!」
沉悶的一聲,響徹房間。
祁落的身形竟鬼附身似的落在祁落腳尖上,還是襠部,結結實實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一腳,讓祁烈找到了人生理想。
也失去了自己某個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