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好不容易站穩的李管事和侍女,再度眼前一黑,雙膝軟倒在地。
孫副會長倒還好,卻也是心驚膽戰,額頭冷汗直冒。
圍觀眾人遠遠躲在一旁,不敢喘息絲毫,生怕牽連自己。
整片區域無比安靜,所有人都是害怕至極。
再這樣下去會死人啊!
忽然!
趙啟明動了!
所有人紛紛屏住呼吸,準備承受他的驚天怒火!
「是誰!」
「到底是誰進入了我的血脈室,告訴我!」
趙啟明死死拽著孫副會長衣領,聲如驚雷般咆哮起來,晃得後者頭暈腦選,根本無法回答。
「是他!」
差點昏死的李管事突然蹦起來,指著祁落破口大罵:「就是這小子趁屬下給王大師檢查血脈儀器時,偷偷潛進您的血脈室,弄壞了這台血脈儀器!」
「這小畜生,就算碎屍萬段都難解屬下心頭恨啊!」
他臉上滿是怨毒,彷彿自己也是受害者。
趙啟明死死盯著祁落,片刻方纔緩緩說道:「年輕人,剛纔是你動了我的血脈儀器?」
瞧得祁落點頭,他卻陷入沉默。
「小子,我勸你還是跪下好!」
「敢在會長大人麵前放肆,就算你家老子都救不了你....」
李管事暗暗冷笑,幸災樂禍。
「混帳!」
隻見趙啟明一掌拍出,氣勢如虹,直接把他拍飛出去。
「丟人現眼的東西!」趙啟明淡淡瞥了一眼。
突如其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臉上充滿錯愕。
「會長大人....我.....」
劉管事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全場其他人。
然而。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原本嚴肅的趙啟明竟笑得有些諂媚:
「嘿嘿...」
「小兄弟師承何處?」
「在下趙啟明,青州城血脈神廟會長,能結識公子簡直三生有幸....」
他這一笑,直接讓眾人當場石化。
發生了什麼?
堂堂血脈神廟會長,竟然對那個滿城皆知的廢物笑了?
還笑得這般諂媚!
許多人使勁揉眼,簡直難以置信!
「有事嗎?」祁落皺眉。
一群人瞠目結舌。
這傢夥,知道自己麵前站著誰嗎?
那可是趙啟明!
就連蕭家主都要無比敬重的存在!
「那個....」
趙啟明搓搓老手,尷尬地小聲道:「公子能不能關一下血脈儀器....」
他老臉微微泛紅,這血脈儀器是他剛從上級神廟要來的,目前還不會操作。
「這個簡單。」
祁落回到血脈室,操作過後,血脈儀器很快暗淡下來。
趙啟明眼前一亮,激動得忍不住顫抖。
「咳咳...」
他攔住準備離去的祁落,再度尷尬道:「公子能否再演示一下,這血脈儀器如何使用?」
瞧的他態度十分誠懇,祁落點點頭。
「我隻掩飾一遍。」
一套操作下來,血脈儀器再度點亮。
「可以走了嗎?」祁落淡淡道。
「當然可以!」
趙啟明激動道:「孫澈,快去送送這位公子.....不,還是我親自來送吧!」
他親自帶著祁落來到血脈神廟門口。
「還望公子莫要把此事放在心上,這是血脈神廟的客卿令牌,執此令牌可享受客卿身份和資源,還請公子收下。」
說著,趙啟明取出一枚金色令牌。
血脈神廟客卿共分五等,像是趙啟明這種漠北地區的會長,能拿出三等金色令牌已經是他最高權限了。
祁落點點頭,他前世對這金令客卿倒是不屑一顧,但現在情況特殊,日後或許有用。
收下令牌,他便轉身離去。
「會長大人,您對這位公子的態度....」孫副會長有些疑惑。
趙啟明搖搖頭,意味深長道:「這位公子對血脈儀器的操作,絕對在完美水平!」
「完美水平?!」孫副會長忍不住驚呼。
這種級別,就連會長大人都做不到!
「此人背後,必有高人指點,極有可能是燕國外的強者!」
趙啟明沉聲道:「與他交好,與我等而言絕無害處!」
「而現在....」
他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李管事等人。
走在大街上,祁落穿過街邊兩旁各種商鋪。
他並未返回祁家。
對他而言,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很快,他止步在丹堂外。
作為天武大陸的頂尖職業之一,煉丹師永遠占據著極其重要的地位。
丹堂,則是匯聚諸多煉丹師的特殊的組織,並不隸屬於燕國,而是與血脈神廟齊名的存在,總部位於武域核心。
放眼武域,丹堂也是極其恐怖的勢力,無人敢招惹,屬於天武大陸真正的巨頭!
丹堂內滿是喧囂,人來人往,魚龍混雜。
相比起來血脈神廟,丹堂顯然要熱鬨許多。
白薇薇,丹堂侍女。
在丹堂,侍女可以說是最卑微的工作,可對許多人而言,卻是無比羨慕。
因為你若有幾分姿色,就有可能被某些煉丹師看上。
再不濟,碰上個有錢的主,後半輩子也不愁了。
可惜的是。
白薇薇雖然姿色不錯,卻算不得驚艷,出身也一般。
也正因此,在丹堂的兩年,大款冇撈到,卻被人坎了不少油。
「今天一定要找個大主顧!」
心裡這麼想,白薇薇抬頭,剛好看到一個容貌猥瑣,穿戴十分富貴的中年男子,抖動著他那肥碩的身子,緩緩走來。
「這可是個有錢的主!」
白薇薇眼前一亮,心中暗暗竊喜。
倘若憑藉自己美貌,勾引住此人,以後的日子就要做闊太太了!
「你是丹堂的侍女吧?」
就在她準備微笑上前,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白薇薇笑容一滯,眼看著那個金主被其他侍女接走,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不長眼睛啊!」
好不容易來個金主,卻被眼前這小子攔住去路,這讓她如何不怒?
來人正是祁落。
他眉頭微皺,這女的有病吧?
自己一直站在這裡,這女的卻像冇長眼的往他身上撞,現在反過來罵人?
「丹堂就這服務態度?」
「還是需要我投訴?」
前世他身為九品帝級煉丹師,同時也是丹堂名譽長老,十分清楚丹堂的規矩。
侍女態度一定要好,這是入職前提。
「這位公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白薇薇強顏歡笑,不敢怠慢,內心卻祁落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