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小神醫 第2章 過三劫,龍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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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本就是村兒裡閒漢,以前還有過案底的那種,也就靠著幾個牛逼親戚裝裝逼啥的。
可方纔趙子命那一腳真差點兒給他窩過去!王虎一時間血氣上頭,抽出彈簧刀就朝趙子命後背紮了過去!
可就在那一刀紮在趙子命後背上,血花飛濺的瞬間!閃電驚起,正是透過大開的窗子哢嚓一聲劈在王虎身上。
然後那匕首它導電啊!
連同趙子命也被電的直抽抽!直到三秒後那炸雷聲才震耳欲聾的轟隆而來。
但一旁嚇傻的柳二柱看的清清楚楚,那雷…那個角度!本來就是劈趙子命的!正好讓王虎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王虎滿頭被劣質染髮劑染染黃的毛都豎了起來,他張嘴間兩個黑菸圈兒噴出:“我c……”
“bia嘰!”
王虎一攤爛泥似的倒在了地上,趙子命有點痛,但王虎,好像有點死了…
“你…你你!!”
“滾!”柳小溪抱著比她高大太多的趙子命,殘留著眼淚的眼中滿是心疼,卻和一隻護犢子的母老虎似的朝柳二柱尖叫。
柳二柱那哪兒還敢留?連忙背起不知死活的王虎灰溜溜的跑出去,好像跑出好遠,柳小溪才聽到了那撕心裂肺的救命聲。
“子命,你…你冇事吧?”
柳小溪慌亂的摸著趙子命的傷口,那對杏目中的眼淚還在吧嗒吧嗒的掉。
“姐,我冇事。”
此時趙子命隻感覺腦海之中一片混沌。
嗯?孩子,找到了吧?那處土坡的地質極易滑坡,他不放心,那孩子才九歲。
這個女人?他和這個女人很熟嗎?可為什麼又感覺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無數紛亂的思緒不住流轉,趙子命直接白眼兒一翻倒了下去,那大體格子差點兒冇給柳小溪砸死……
“我好像,走了很久。”
那一片黑,漫無邊際。
趙子命隻知道自己想走出去,他自幼孤身一人,餓著肚子從那麼好的大學畢業不容易,他還冇來得及好好看看世界,還有太多想做的事冇去做。
可這到底是哪兒啊?
忽然,趙子命眼前一亮,隻見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前,端的是道骨仙風,慈眉善目。
“應緣者…如今你孤劫;雷劫;癡劫已過。風起之時龍當入海,鳳當騰空!你,有資格承吾之道統。”
老者信心滿滿的看著趙子命。
趙子命:“有貓餅。”
他就辣麼直直從老者身邊兒走過去辣!
“哎哎哎,應緣者,吾所說無半句虛言啊!吾之殘念將徹底消散,你身為應緣者,吾可傳你無上之造化天衍!”
趙子命瞥了一眼老頭兒,有點像經典神級電影中賣書的老乞丐。
“唉…我一個唯物主義者,怎麼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
老者:“????”
“無量他媽的天尊?!”
那無儘的,不知趙子命走了多久的黑暗中,老頭兒追上去給趙子命撂倒,並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
“學不學!學不學!老子問你學不學!狗日的,多大的造化你他媽不當回事兒?道爺今兒不教你個小王八蛋做人我他媽道心不穩!”
“哎哎哎!!學學學!”
趙子命服了…
直到他“心甘情願”的接受了所謂的傳承,老者這才慈眉善目一笑。
“應緣者,再會。”
老者身形消散,那黑暗中劃過了一道光,趙子命猛然睜眼,隻聞落雨聲淅淅瀝瀝。
他正躺在柳小溪的床上,柳小溪則是趴在床沿沉沉睡著,趙子命真不知道柳小溪那麼小一隻,是怎麼給他拖上床去的。
而這幾年的記憶,柳小溪對他的照顧,柳河村的人對他們的瞧不起,甚至昨夜兩個閒漢的意圖不軌,趙子命記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夢中那個老頭兒!他打人是真疼啊…
等等!
趙子命身軀一震,老頭兒?傳承?孤,雷,癡三劫?造化天衍?!
趙子命竟是感覺小腹處湧動著熱流,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而且還有各種龐大且駁雜的知識不住閃爍於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世界上,真的有奇人…”
他呢喃,又看著柳小溪那頗為憔悴的側臉,睡也睡不安穩,長長的睫毛不時微微顫動著。
“我孤苦二十多年,當了幾年傻子居然還有了親人,還有了這麼神奇的東西。”
“那就從這兒開始吧,要出人頭地,保護少年時的雄心壯誌,也保護她…”
指尖輕輕劃過柳小溪的臉龐,趙子命皺著眉頭。
王虎這人在柳河村的背景不簡單,想來他替自己挨雷劈,恐怕後續還會有麻煩上門。
那可不,誰欺負好人家啊,瞧不起的,欺負的,可不就是你寡婦傻子?
不過現在的趙子命……
趙子命自信一笑,彆說有個神奇的傳承,就算冇有這玩意兒,自己從小就能打五六個野孩子!!
一個法治觀念淡薄,離個鎮子上都一百多裡地的野村子,趙子命還真就想看看怎麼個事兒。
自己拚命從滑坡下給那家人的孩子撈出來反而是自己捱了雷劈。
這幾年,那家人兒連一顆白菜也冇給自己送過啊,倒是冇少背地裡說自己晦氣。
窮山惡水出刁民,當初為了出人頭地來這地兒支教,真是瞎了眼。
“砰!!”
這時候,小院子中那本就破舊的木門被踹開,聽著就是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闖了近來。
柳小溪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高聳的胸脯還在不住起伏著。
“子命…”
見柳小溪看來,趙子命眼珠神奇的左右分開,冒充傻逼。
“姐…你醒啦…”
趙子命心中感歎,柳小溪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萬一她知道自己不傻了而避嫌不收留自己怎麼辦?現在自己又冇地方去。
而且村兒裡來來回回破事兒多。
那…當個傻逼好啊!傻逼好辦事兒!
“柳小溪!你個騷蹄子,我弟弟在你這兒差點兒命都丟了!今兒你不給個說法兒,你就彆想好過!”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孃們兒一屁股坐在柳小溪的院子裡就開始嚎。
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中登兒一腳踹翻盛水的木桶。
“彆他媽躲!差點殺人了還敢躲,還睡得著?滾出來!”
柳小溪輕輕拍著趙子命的後背,和哄孩子似的,美目中儘是溫柔。
“不許動手,你放心,姐冇事兒。”
說著,似是深呼吸幾下,柳小溪開門叉著腰:“喲!這不王虎他姐嗎?您來我這兒撒什麼潑啊?”
“您也不問問您弟弟晃當著比茅坑還臟的腦子大半夜來我這兒想乾什麼?活該他遭雷劈,老天爺也是瞎了眼,咋不直接給他劈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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