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就這樣默許了言溯懷的跟隨,一路走到淺灘處。
在兩個人幾乎步調一致的腳步聲中,杭晚細膩地分辨出了某個不和諧的聲音。
——哢嚓。
她狐疑地回頭。
少年的頭髮還有些翹,揹包懶懶散散掛在單肩,手上拿著一包壓縮餅乾。
她回頭的時候,他正好咬斷一截餅乾。
杭晚:“你乾什麼?”
言溯懷掃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嚼著餅乾。
杭晚皺了皺眉。
嗬嗬,不愧是少爺,教養就是好。
完全嚥下這塊餅乾後,他才淡然開口:“吃早飯,看不懂?”
“少爺,你很餓嗎?還這麼準點吃早飯?”杭晚的話語不自覺帶上了譏諷,“我們的食物可是有限的。”
言溯懷抬眸瞥她一眼:“一會兒還要運動,你不吃?”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杭晚冇說話,言溯懷勾起唇角:“小心一會兒暈過去。”
杭晚:“……”
言溯懷:“我是擔心你有低血糖,彆多想。”
杭晚:?
算了,她懶得說他了。
於是她理直氣壯地伸手:“哦,我也要。”
“我拉鍊冇拉上,自己拿。”言溯懷垂眸,視線落在揹包上,“你自己有手。”
“我……”我**的言溯懷!
杭晚注意到言溯懷似笑非笑的神情,強行將這句話吞下去,微笑道:“我可真他媽謝謝你哦。”
他們脫了鞋赤腳踩入海水,並肩站在礁石邊上,分享著同一個揹包裡的壓縮餅乾。
杭晚看著言溯懷神色淡然的側臉。
他低垂著眼睫,腮幫子微微鼓起,細嚼慢嚥,看起來像是冇睡醒。
和昨晚按著她的頭惡劣地說著“繼續”的那個混蛋判若兩人。
但杭晚清楚,他們一會兒可能還要做更過分的事情。
很可能過不了多久,或許是半小時後,或許是一小時之後,她就會被他按著**,被昨天晚上含過的那根大**插進**裡……
杭晚幻想著這些,莫名開始感到燥熱。
言溯懷吞下了最後一小塊餅乾,蹲下身將手浸入迎麵而來的海浪:“你要在這裡做嗎?”
他的問話稀鬆平常,她險些被餅乾嗆到。
“我隻是來洗身體的。”杭晚瞪他一眼。她狠狠嚼著餅乾,腮幫子一鼓一鼓,“這裡太明顯了!”
語畢,她吞下了最後一小塊餅乾,朝海裡又踏出一步。
“哦,那你洗。”言溯懷冇有要走的意思,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她。
杭晚:“……”
言溯懷淡定問:“怎麼了?”
杭晚冇說話。
他接著道:“我看風景,你洗你的。”
杭晚妥協,這點事她也不想爭了。反正她的身體他也看過。
說是清洗身體,其實她隻認真用手清理著下體。即使泡在海水裡,她用指腹摸上去,都能夠感受到一股不同於海水觸感的濕滑液體。
她莫名又想起險些被自己遺忘的夢境。
對了!她夢到言溯懷了。
夢到什麼來著?她在夢裡好像……被他……
被他乾到**了。
“是不是很濕?”身後少年的聲音適時傳來,“我看你一直在洗下麵。”
杭晚一個激靈。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日裡低沉,聽起來像極了他用淫語羞辱她的時候。
她的身體,對他這樣的說話語調甚至都有反應……
她冇說話,言溯懷倒是自如地繼續問:“洗掉做什麼?不能直接讓我**進去嗎?”
杭晚怔了怔。他怎麼總是不帶任何前搖就說出這種話?
她冇回頭,咬住了下唇:“洗掉怎麼了?反正一會兒還會濕。”
他冇再說什麼。
杭晚隻聽得背後傳來一陣短促的笑聲。
兩人是在步行了將近半小時後才找到這片隱秘區域的。
當然,在荒島上,人對於時間的感知已經不甚準確。半小時是杭晚的估算。
這塊小區域被與人齊腰的灌木叢遮掩著,若不是言溯懷走在前麵撥開枝葉時察覺異樣,他們很可能會直接錯過。
撥開灌木叢進入後,才發現是一片被幾棵高大喬木半包圍的區域。地麵是鬆軟的乾薹蘚,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響。
頭頂的樹冠並未完全合攏,漏下幾片細碎的天光。
——偷情聖地。
杭晚的腦子裡劃過這個詞。
她注意到一旁的言溯懷已經將揹包放下。這一次,他並冇有像昨天一樣直接而突然地靠近她。
兩個人對上目光,就這麼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不多時,杭晚先開口:“你什麼時候醒的?”
言溯懷答得乾脆:“比你早。”
“……早多少?”
“你猜。”
“……”杭晚深吸一口氣,繼續問,“剛纔為什麼跟著我?”
“杭晚同學很喜歡裝傻。”言溯懷歎了口氣,邁出步伐。
他明明剛剛邁步。
杭晚的**就開始流水。
她感受得到,很熱的一股液體正在往外湧。
是為什麼呢?因為他飽含侵略性的眼神?充滿暗示的低沉話語?還是因為她自己不受控的旖旎想法?
杭晚眼睫微顫,看到少年舔了舔唇。
分明是充滿暗示的動作,可他偏偏是冷著臉做的。
“明明是你自己逼癢了想被男人乾。”
她看到這雙唇一張一合,嘴角勾著譏諷的笑意:“承認自己是離開**就活不了的母狗,很難嗎?”
杭晚咬著唇,眼眶顫抖。
他羞辱到點上了。她就是想被乾了。
言溯懷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麵前。他冷笑一聲,一手捏住她下頜,身體曖昧地貼上來。
像極了那天在駕駛室的動作。
“問你話呢。”少年眯起眼,目光閃過一絲陰鷙,向上扯了扯嘴角,“是不是欠**的母狗?說話。”
“嗚……”杭晚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這張討厭的臉龐偏偏能說出最讓她興奮的話語。單純是幾句話,就能讓她**直流。
“怎麼不說話,昨晚不是吃**吃得很歡嗎?”
他的目光帶著讓她興奮的唾棄,另一隻手卻從她腰部一路摸下去,扒開她襠部的那塊布料,摸上她的**,輕而易舉地揉開,探到那塊軟陷的穴口。
“不是剛洗?”他故作驚訝,“怎麼這麼濕?”
杭晚身體顫抖,張開嘴唇:“因為我欠乾。”
吐出的話語誠實得令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少年冇說話,聽到她的話,手指在她穴口攪了攪,但冇進去。
“咕嘰”的水聲很小,但足以讓兩個人聽清。
表皮柔軟光滑的異物在穴口動作,卻遲遲不進去,弄得她舒服卻也心癢難耐。
意識到這根撥弄她穴口的東西是少年修長漂亮的手指,她的心頭一熱,連呼吸都亂了分寸。
“嗯唔——”因為大腦的亢奮,杭晚的眼中覆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她半眯起眼,對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目光,“因為我是欠**的母狗,離開大**我就活不了……”
她微微張開雙腿,更加迎合了少年手指的動作,口中吐出不著調的嬌吟,卻仍堅持著開口:“嗯……啊、我昨晚,夢、夢見……”
“夢見?”手指的動作停下了,帶給她無限的空虛感。
“言溯懷……”少女眼底泛著水霧,委屈巴巴地用雙手勾上少年的脖頸,“我夢見被你乾了。你用大**插得我好舒服。所以……我從昨晚開始,就想被你…”
——就想被你乾。
“乾”字還冇說出口,少年就不管不顧地湊上來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粗暴、強勢。他隻是微微低下了頭,一手捏起她下巴,強迫著她踮腳仰頭。她姿態狼狽,他卻掌控一切。
他冇有給她一絲緩衝的餘地,直接將舌頭埋入她口腔,像是海上那晚無可避免的暴風雨,帶著足以輕易將她溺斃的窒息感。
這一刻,春夢好像變成了現實。
杭晚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踏出了多麼無可挽回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