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一如既往的揮灑至大地,鳴笛聲不絕於耳,不時有著咒罵聲響起,“呃啊!”葉晨揉了揉尚還有些模糊的眼角,扭了扭頭,這幾天的大學論文幾乎要了他的老命,相處多年的女友為了錢狠心的棄他而去,他像是瘋了似的一個人在KTV悶了三瓶白酒,一向滴酒不沾的他顯然醉倒在了沙發上,他感覺一切都冇了意義。
“去你媽的人人生而平等。”葉晨忍不住碎了一句,亦步亦趨的移向包間的房門。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
“啊噗,咳咳咳。”葉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一聲竭斯底裡尖叫聲幾乎同時間響徹於整個大廳,吸引了諸多的目光。
當吧檯的小姐看到紅髮美女衣服上散發著臭味的物體後,本就大大的眼睛更是如同鴿子蛋般大小,短暫的失神後好像猛然想起什麼,然後徑直朝著紅髮美女走去。“李姐,你冇事吧……”
“你給我把虎哥叫過來!”紅髮美女咆哮著,猙獰的麵部與其美麗的麵龐顯得格格不入。
“是是是,我這就去打!”吧檯小姐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心想“不就是一個金虎新包養的馬子嗎?還以為自己有多高尚。”手上卻也隻得照著做了,“滴、滴……”
“喂,小楊啊,怎麼現在打電話給我了,是不是想好了啊?”電話的一頭傳來淫笑聲。
“老闆,李姐在新皇KTV讓人給吐了一身,她讓我打電話給你,我讓她和您接電話吧。”小楊深呼了一口氣,用儘量緩和的語氣回答道。
“喂,虎哥,我讓葉晨那個慫包吐了一生,噁心死我了,嗚嗚嗚嗚~”紅髮美女用嗲嗲的聲音撒嬌道。
“什麼!寶貝,那個狗東西還敢去騷擾你?我這就過來。”金虎那一頭傳來茶杯破碎的聲響。
“唐德,帶上五十個弟兄,老子要他死!”金虎眼發凶光,一拳砸在眼前的紫檀木桌上,茶水濺了一地。
“知道了。”唐德隨意的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此處要是有人,絕對會大吃一驚,正常的踏步,竟是冇有一絲的聲響。
“切,拽個屁啊,彆當老子不知道你早就想篡位了!”金虎對著早已無人的空屋,自言自語道。
半個小時後,新皇KTV門口,一輛蘭博基尼,十輛寶馬先後進入了停車位。
“花花,那個狗雜種呢?”金虎一進門怒吼聲便響起。
“嗚嗚嗚,虎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見到自己的靠山來了,李花花哭的更凶了。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誰見了或許都得生出一些憐愛之心。
“冇事,虎哥在這呢,彆怕,你和我說說他是怎麼騷擾你的!”金虎安慰道。
“你不是剛讓我在這兒上班嗎?哪知道就遇到了這個噁心的傢夥,直接吐了我一身。”說著,用食指用力的指了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葉晨。
“真是豈有此理,我們新皇KTV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唐德,讓客人們先去包間好好享受我們提供的水果沙拉。”金虎轉向唐德。
“嗯!”唐德點了點頭,便開始指揮手下的人進行著疏散工作。
然而這些客人好像也知道會出現什麼,也是非常的配合。
金虎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後,一個健步上前就是一腳。“醒醒,彆放那兒裝死了。”
“嗷!”葉晨痛苦的叫了一聲。
“呦,醒了呀,你小子是忘了我和你說過啥了不。老子讓你滾的遠遠的,下一次再讓我看到你就要你的命,想起來了不?”金虎說著還用手掌在葉晨的臉上拍了拍。
“我呸,你這個狗雜碎!”葉晨雙眼通紅,一口濃痰吐在金虎臉上。
“媽的,你小子挺有種啊,唐德,把他給做了。”金虎抹去臉上的痰,冷漠的說道。
“嗯。”說著便把葉晨拎了起來,一瞬便是在大廳消失了。
片刻。
“知道這是哪兒嗎?”唐德指了指前方滿是迷霧的山巒,問道。
葉晨不言。
“如果我不殺你呢?”唐德微笑道。
葉晨麵帶疑惑。
“罷了,聽說過天行域嗎?”唐德再次發問。
“為什麼?”好奇心終歸是使葉晨問出了這個問題。
“金虎很強,他來自天行域,我是這個世界的武者,現在我身上有些他下的蠱毒。”說著撕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使葉晨清晰的看到了他胸前的紫黑色皮膚,血肉中彷彿有著什麼東西還在移動。
“斯!”葉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害怕了?我每天都得得到解藥,否則就會麵臨萬蟲噬骨之痛。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跟蹤金虎來到這裡。我嘗試了很多方法,但是我無法進入。”唐德麵上寫滿了無奈。
“那你為什麼看上我了呢?你功夫那麼強都不行,我就更不可能了。”葉晨使勁的搖了搖頭,顯然他不認為自己會向電影中的成為天選之人。
“哈哈,或許是因為你有膽量挑釁金虎吧。。”唐德放聲大笑起來,頓了頓,又說道:“反正隻是試一試,成功了,你就可以活下去,然後有報仇的機會,失敗,便是死亡,你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去,那我也就隻能殺了你了。”
“假如我成功了,你不怕我連你一塊收拾了?”葉晨問道。
“誰知道呢?”唐德雙眼微閉,仿若進入了沉思。片刻後,“進去吧,或許這是一次變強的機遇呢?”
葉晨看著眼前的冷麪男子,竟是覺得冇那麼冷酷了,“好,我去!”葉晨挺了挺身子,一步步向著山巒走去,速度很慢,但步伐卻是格外的堅定。
“或許你和以前的那些傢夥真的不一樣,可以創造出一個奇蹟吧。”望著眼前的大山,唐德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