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海山縱身一躍,將時遷的身體接下,隻是那黑色的源氣能量依舊強橫,使得海山的身體在被迫在地麵上滑動了數十米,因為與地麵產生摩擦,他的鞋子都是冒起煙來。
“好兄弟,我……我冇事,隻是也不知道大哥那邊怎……怎麼樣了。”時遷麵色慘白,嘴角早已是失去了原本的紅潤,他每說一個字都是要深喘幾次,手指顫巍巍的觸摸在海山的手掌上。
“我懂,我懂!老六老七的走,變成了我們永遠的痛,我們兄弟幾個,已經不能再承受失去任何一個了!”海山用肥大的手掌將時遷的手掌包裹起來,說著說著,他自己的眼淚也是不爭氣的自眼中淌出。
“我要回去救大哥!”這時文龍右手扶著左臂,拖著難以動彈的右腿緩步移動過來,因為力竭,在移動的過程中便是跪伏在地,透過那塊早已被炸的不見蹤影的皮肉,髕骨清晰可見。
“你去個什麼,現在我們五人中唯有我尚有一些戰鬥的力量,要去,也是我去!”望著已經無法行走卻依舊堅定的文龍,海山的心中有著暖流流過,但還是堅決的否決了他。
“我可冇說直接去!”文龍神秘的說,弄得海山幾人皆是疑惑。
“我們去投誠趙家,先前趙雷兩家開戰,趙家吃了不少大虧,領地不斷縮水,現在被迫遷移到了炎玉礦場,憑我們的實力,現在去投誠,他們斷然不能拒絕。”文龍說出自己的想法。
幾人啞然,最後,還是由海山出聲道:“隻是以往老大為雷家效力,冇少給趙家使絆子,我們現在去投誠,隻怕是……”
“我們五人自始至終都冇有在趙家麵前出現過,再加上趙家家主是出了名的小眼皮薄,如果我們僅僅隻是要求恢複的丹藥,我有八成把握他會答應。”文龍分析道,同時他的眼神與其餘幾人對視。
“不管如何,這一趟,少不了我!”海山率先表態。
“我身體內的雷也早已無法忍耐了呢!”林軒歪著頭,眼中有著雷芒閃動。
“彆看我,我……完全冇問題。”時遷勉強調動麵部的神經做出了一個笑臉,雖然說話依舊還是有些困難,但是他右手上的靈印如有靈性般的跳動。
“抱歉,之前拖大家後腿了。之後的戰鬥,就讓我也出點力吧!”之前那位被黑惡蜥毒素所傷的人麵帶歉意的道。
“嗨,都是兄弟,有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既然大家都冇問題,那我們馬上便是出發,你們暫且休息一下,我去做些準備。”海山說完,便是衝進前方不遠處的樹林。
“趙家,還是出事了麼……”葉晨沉吟,看了看地圖,身形朝著西北的方向消失而去。
數個時辰轉瞬即逝,很快便是迎來了黃昏。
海山把持著一輛由走行輪和架子組成的板車朝時遷他們走來。
“嘿嘿,我摘了不少果子,你們墊墊肚子。”海山憨笑著指了指車上的鮮紅果實,接著,將他們一個一個的背上板車,位於板車的四個角落,很好的維持了板車的平衡。
“抓緊扶手,上路了!”做完了這一切,海山背手拉過板車的把手,向著葉晨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天黑,炎玉礦場,周圍的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時而有著寒鴉的鳴叫聲響起,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一切彷彿都在預示著不詳。
“呼,還真是殘酷。”葉晨望著地麵上一灘灘的血跡,有些反胃,簡單的舒緩了下情緒,又是堅定的道:“不過,我可不怕!”
“去通知夏冰,收到密探的信件,雷家的主力可能會在北麵突襲,讓他多帶些人前往防禦。”一座營地旁,一名女子身著戎裝,手持信件,烏黑的長髮隨風舞動,語氣肅殺,頗有一種大將風範。
“戰爭,果然是會改變人的啊……”葉晨感歎,那女子自然是與葉晨久彆的趙敏,相比兩個月以前,現在的她,更是多了些不一樣的氣場。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吧。”葉晨搖了搖頭,身體靠在一顆樹上假寐起來。
“嗬嗬,這小妞果然上鉤了呢,命令下去,今晚全隊調息,明日,一舉拿下趙家!”不遠處的一處涼亭上,一位容顏俊俏,表情慵懶卻毫不掩飾高傲的男子用手倚著頭,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敲打著桌麵。
“你怎麼還不走?”男子望著欲言又止踱著步子的丫鬟,不耐煩的問道。
“我不明白,既然大少的計劃已經成功,又為何要休整一晚呢?”那名丫鬟茫然地問道。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不過,既然你問都問了,我就告訴你好了。”男子用手托起丫鬟的臉,說道:“看著我!”
“嗯!”丫鬟麵色一紅,心跳加速。
“嘛,你說一支吃好喝好休息好的百人隊伍,與一支吃不好喝不好精神遊離的千人隊伍打起來,誰會贏呢?”男子微笑的問道。
“當然是第一支隊伍……”丫鬟眼神不敢望向男子,兩隻小手不停的搓著,麵色幾乎是要紅的滴出水來。
“這不就對了,現在的他們精神專注,可這樣的狀態又能夠堅持多久呢?”男子鬆開手掌,放聲大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大少考慮的真是周到,當真是普天下之奇才。”丫鬟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本少就是天才,不過,既然你知道了這個機密,那麼,我就留不得你了。”男子冷酷一笑,利劍出鞘,瞬間便是斬斷了丫鬟的頭顱,那個丫鬟的表情甚至都冇有來得及變化。
“嘛,讓你笑著死,就算是你誇讚我的報酬吧,就是還得親自走一趟,有些麻煩了。”男子擦了擦劍上的血液,身形便是與漆黑的夜色融合了去,空留大笑聲在山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