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魂 第25章 玉石的「神通」
【玉石的“通神”】雷澤邊的微光
龍山部落的年輕獵手“小鹿”(柏枝與晨露之子)追逐受傷的野豬時,在雷擊後的焦土中發現幾塊溫潤的藍綠色石頭(岫岩玉原礦)。
老祭司“巫鹹”將玉石打磨成斧形與圓璧:“斧能劈開有形之木,璧能連通無形之天。”
次年大旱,巫鹹在祭壇高舉玉璧祈雨。當閃電撕裂烏雲劈中祭壇中央巨木時,唯有玉璧完好無損。
首領“巨掌”將玉斧嵌入權杖:“從此,執此斧者,非為殺戮,而為天地立心。”石匠“巧手”默默將玉璧紋樣刻上部落圖騰柱。
雷澤邊的微光(約公元前2500年·龍山文化時期,遼東半島)
上帝的視角俯瞰大地:
時光的溪流奔湧向前。距離桑泉與鹿鳴兩個部落打破血緣藩籬、開啟族外婚已過去千年。當年溪邊奔跑的混血孩童“小鹿”的血脈早已開枝散葉,他的後代們如同強健的種子,隨著部落的壯大、遷徙,散落在更廣闊的山川河穀間。我們的目光,此刻聚焦在遼東半島一片富饒的土地上。大河(今大洋河)在此蜿蜒入海,衝擊出肥沃的平原。一個規模遠超前代的強大聚落在此紮根——讓我們稱他們為“龍山部落”(注:對應遼東半島早期玉器出土的考古學文化)。部落的房屋不再是簡陋的半地穴式,而是由夯土和木骨泥牆築成的方形或長方形地麵建築,排列有序。環繞聚落的,是深闊的壕溝與堅固的木柵。田地裡粟黍成行,圈欄中豬羊成群,岸邊停泊著獨木舟和更先進的榫卯結構的木筏。文明的幼苗,正茁壯成長。
然而,比物質進步更引人注目的,是部落中心那片開闊的夯土祭壇。壇高三階,壇麵平整,中央矗立著一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圖騰柱,上麵雕刻著日月星辰、飛鳥遊魚以及部落傳說中的祖先形象。這裡,是龍山部落精神的核心,是與天地神靈對話的聖地。
我們的故事,將圍繞一個年輕的獵人展開——他是柏枝和晨露的直係後裔,繼承了祖先強健的體魄與探索精神,部落裡的人們親切地喚他“小鹿”,既是紀念那位傳奇的先祖,也因他奔跑時輕盈迅捷如林間幼鹿。此外,還有兩位關鍵人物:掌握著部落古老智慧與儀式、眼神彷彿能洞穿迷霧的老祭司“巫鹹”;以及部落那位孔武有力、手掌巨大如蒲扇的首領“巨掌”。還有一位沉默的能工巧匠,我們暫且稱他為“巧手”,他的技藝將賦予石頭以靈魂。
一、雷澤奇遇:石中藏玉(關鍵事件:獵人在雷擊地發現特殊玉石)
這一年夏天,格外悶熱。天空像一口倒扣的青銅釜,積蓄著令人不安的力量。年輕的“小鹿”和幾個同伴深入部落西邊的山林狩獵。密林深處,他們圍住了一頭壯碩的野豬。那畜生獠牙森白,性情凶猛,被獵矛刺傷臀部後,更是狂性大發,帶著淋漓的鮮血,撞開灌木,朝著密林更深處亡命奔逃。
“追!”小鹿大喝一聲,率先追了出去。他矯健的身影在虯結的樹根和纏繞的藤蔓間穿梭,緊咬著野豬的血跡和狂暴的嘶吼。
追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樹木陡然稀疏,露出一大片焦黑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火氣和……一種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清新氣息。這裡顯然不久前剛遭受過猛烈的雷擊——幾棵參天巨樹被劈斷,漆黑的枝乾如同扭曲的巨爪指向蒼穹,地麵散落著燃燒後的炭塊。
野豬慌不擇路,一頭衝進了這片彌漫著死亡與新生氣息的焦土。突然,它在幾塊散發著微弱藍綠色熒光的石頭旁絆了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小鹿喘息著趕到,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野豬已死,他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腳下那些奇特的石頭。它們大小不一,嵌在焦黑的泥土和灰燼中。有些還帶著石璞,有些則在雷火的灼燒和野豬的踩踏下露出了內裡。小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塊拳頭大小、邊緣已被燒裂開的石頭。
咦?
觸手竟不是想象中岩石的粗糲冰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潤!彷彿還帶著一絲大地深處的暖意。那裂開的部分,在正午穿過焦枯樹枝的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極其柔和、內蘊光澤的藍綠色,清澈得如同初夏雨後森林深處最寧靜的湖泊水色。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石頭!沒有金屬的冷硬,不像燧石的鋒利,更不同於普通卵石的粗糙。它細膩、堅韌,握在手中,一種奇異的寧靜感竟順著掌心蔓延開來,彷彿剛才追獵的疲憊和焦躁都被這溫潤悄然撫平。
“小鹿!怎麼樣?”同伴們氣喘籲籲地趕了上來。
“豬死了!”小鹿指著倒斃的野豬,隨即興奮地舉起手中那塊奇特的石頭,“快看!我在那兒發現的!這石頭…摸起來怪舒服的!”
同伴們圍上來好奇地傳看,嘖嘖稱奇。
“真滑溜!”
“顏色也好看,像最深的水潭…”
“雷劈過的地方長出來的?不會是雷神爺的蛋吧?”一個膽小的同伴小聲嘀咕。
小鹿心中一動:“帶回去!給巫鹹爺爺看看!他見多識廣!”他脫下身上的獸皮坎肩,小心翼翼地將散落在焦土中的幾塊最大的、露出的玉肉最瑩潤的石頭包好,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二、巫鹹慧眼:璞玉初琢(關鍵事件:祭司辨識玉石價值並開始琢磨器物)
部落中心的祭司小屋光線幽暗,彌漫著乾燥草藥和煙火的氣息。牆壁上懸掛著各種獸骨、龜甲和結繩記事的繩索。須發皆白、麵容清臒的老祭司巫鹹,正盤坐在獸皮墊子上,閉目沉浸在某種冥想之中。他的皺紋如同古老的圖騰,每一道都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的秘密。
“巫鹹爺爺!巫鹹爺爺!”小鹿抱著獸皮包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打破了小屋的寧靜。
巫鹹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依舊清澈明亮,彷彿能穿透表象直達本質。他沒有責怪小鹿的莽撞,平靜地問:“何事如此匆忙,我的孩子?”
“您看!我們在雷劈過的林子深處發現的!就在一頭被雷嚇死的野豬旁邊!”小鹿獻寶似的展開獸皮,露出裡麵幾塊藍綠色的玉石原礦,其中最大的一塊正是他最初發現的那塊溫潤美玉。
幽暗的小屋彷彿瞬間被這內斂的光華點亮了。巫鹹的目光驟然凝聚在那幾塊玉石上,如同鷹隼鎖定了獵物。他伸出枯瘦但異常穩定的手,拿起最大的一塊,指尖在溫潤的玉麵上細細摩挲。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如同撫摸初生嬰兒的肌膚。
良久,他的眼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熱的光芒。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雷澤之畔…烈火焚身…野豬祭獻…天賜!這是天賜之物啊!”他猛地看向小鹿,“孩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鹿茫然搖頭:“不知道…就是摸著舒服,看著好看…”
“此石,”巫鹹的聲音變得莊重而悠遠,“生於大地至深之處,承受無儘歲月的擠壓與磨礪。其性至堅至韌,尋常石斧難傷其分毫;其質至柔至潤,撫之如觸溫和的流水。它蘊藏著地母的厚重與堅韌,更在雷霆天火中淬煉而生,沾染了上天的威能與造化!這絕非尋常頑石,這是溝通天地的靈媒!是神明的饋贈!”(注:原始先民對玉的認知基於其物理特性與發現環境的“神跡”產生的聯想)
接下來的日子,巫鹹祭司彷彿著了魔。他向首領巨掌彙報了發現並闡述了他的認知,獲得了全力支援。他不再主持日常瑣碎的祭祀,將自己關在部落最安靜的一間石屋裡。陪伴他的,隻有那幾塊寶貴的玉石原礦、各種粗細的砂岩磨石、獸皮製成的“砂紙”、以及盛著清澈河水的陶盆。
他先從一塊較小的原石開始。用最粗糙的砂岩,一點一點,極其耐心地打磨掉包裹著玉肉的石璞(俗稱“玉皮”)。這過程漫長而枯燥,需要難以想象的專注和毅力。石屑紛飛,汗水浸透了他的麻布衣袍。當粗糙的石皮褪去,露出那更為純淨、瑩潤的藍綠色玉石本體時,巫鹹的臉上露出了孩童般的欣喜。
“好!好胚子!”他像是對玉石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大地精華,需以心血養之。”
下一步,是塑形。他閉上眼,手指在玉石表麵反複摩挲、感知,彷彿在與玉石內部沉睡的靈魂對話。他心中早已有了圖樣——那是無數次祭祀天地、感悟自然時,在心底沉澱下來的最神聖的象征。
斧!劈開混沌,斬斷荊棘,象征著開辟的力量!這是人類最早使用的工具,是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力”的象征!
璧!渾圓無瑕,中通外圓,象征著天穹的完美!是接納與溝通,是虛空與無限!
巫鹹拿起一塊更適合製作斧頭的玉石,用更細致的砂岩反複研磨、塑形。他摒棄了實用石斧的笨重和粗糙的刃口,專注於線條的流暢與整體的和諧。斧身被打磨得光滑無比,斧刃薄而勻稱,隱隱透出寒光,卻又不失玉質的溫潤內斂。這是一把象征意義遠大於實用價值的禮器之斧。
接著,他又拿起一塊玉料,開始打磨圓璧。這需要更精確的技巧和無比的耐心。他用一根削尖的硬木棍,沾上濕潤的細砂,在玉料中心小心翼翼地鑽孔。砂粒摩擦玉石,發出細小而持續不斷的“沙沙”聲,如同時間本身在吟唱。孔成之後,便是漫長無比的外緣打磨,使其成為完美的正圓形。圓璧成型那天,巫鹹將它托在掌心,對著從石屋縫隙透入的一縷陽光。
陽光穿過玉璧中心圓潤的孔洞,在牆壁上投射出一個完美的光斑。玉璧本身在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內裡的紋路彷彿雲霧般緩緩流淌。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而神聖的氣息彌漫開來。
巫鹹看著這誕生於自己手中的完美造物,看著那穿透玉璧、象征著天地通道的光柱,眼中湧出渾濁的老淚。他對著小鹿(被他留在身邊幫忙和學習)和聞訊趕來的首領巨掌,用近乎預言般的語調說:
“斧,能劈開有形之木,斬斷凡俗的藤蔓;璧,能連通無形之天,接引神明的氣息。此玉,非凡石,乃通天神靈之梯!有了它們,我們與祖先,與天地神靈的聯係,將不再渺茫!”
三、祈雨驚雷:玉璧通神(關鍵事件:祭祀中玉璧引發“神跡”,強化玉通靈觀念)
巫鹹祭司的預言,在接下來的一年裡,遭遇了嚴酷的考驗。一場罕見的大旱席捲了遼東半島。連續數月,烈日當空,炙烤著大地。大河水位驟降,露出龜裂的河床。田裡的粟黍苗枯黃蔫萎,圈欄裡的牲畜有氣無力。天空藍得刺眼,沒有一絲雲彩,更看不到半點雨意。乾旱如同無形的巨手,扼住了整個龍山部落的咽喉。恐懼和絕望的情緒在蔓延。人們開始低聲議論:是不是部落觸怒了神明?是不是巫鹹祭司所謂的“通神之玉”反而招來了上天的懲罰?
祭壇前,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族人們黑壓壓地跪伏在地,麵向中央的圖騰柱和高高的祭台。他們的嘴唇因為乾渴而皸裂,眼神中充滿了對雨水的渴望以及對未知的恐懼。首領巨掌麵色沉鬱,巨大的手掌緊緊握著象征權力的石鉞骨柄,指節發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台之上。
老祭司巫鹹,身著最莊重的、用赭石和黑炭繪滿神秘紋飾的祭服。他瘦弱的身軀在祭台上顯得異常高大。他沒有絲毫慌亂,眼神沉靜而堅定,彷彿早已洞悉一切。他手中,捧著那枚耗費無數心血打磨而成的玉璧。玉璧在酷烈的陽光下,流轉著溫潤內斂的藍綠色光澤,那中心圓潤的孔洞,如同深邃的眼睛,凝視著無垠的蒼穹。
祭祀開始了。巫鹹吟唱著古老而蒼涼的祈雨祝禱詞,聲音高亢悠遠,穿透悶熱的空氣。他高舉雙臂,將象征著天圓的玉璧托向天際,彷彿要將它送入雲端!
“至高無上的昊天!滋養萬物的大地母神!”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祭壇上回蕩,“您的子民在此祈願!降下甘霖,滋潤乾渴的土地!拯救垂死的生靈!這通靈之玉,是溝通天地的信物!請回應我們的呼喚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熾熱的陽光無情地炙烤著祭壇,汗水浸透了巫鹹的祭服,順著深深的皺紋流淌下來。跪伏的族人們開始不安地騷動。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淹沒人心。首領巨掌的眉頭鎖得更緊,握石鉞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幾乎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天際陡然發生了變化!
西北方的天空,不知何時聚攏起滾滾黑雲,如同奔騰的墨色巨獸,翻湧著、咆哮著,以驚人的速度吞噬著湛藍的天幕!狂風驟起,捲起地麵的沙塵,抽打著人們的臉頰和身體。祭壇上的篝火被吹得明滅不定。
“看!雲!烏雲來了!”有人驚叫起來。
“是神!神聽到了我們的祈禱!”絕望瞬間被點燃成狂熱的希望!
巫鹹精神大振,更加用力地高舉玉璧,呼喊聲穿雲裂石:“神靈顯威!甘霖將至!”
話音未落!
“喀嚓——!!!”
一道比祭壇圖騰柱還要粗壯、刺眼到令人瞬間失明的慘白色閃電,如同天神擲下的巨矛,撕裂了厚重的黑幕,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無比地劈向祭壇中央!
“啊——!”震耳欲聾的霹靂聲和族人驚恐的尖叫同時響起!
電光火石間,那道毀天滅地的雷霆,不偏不倚,正中祭壇中央那根象征著部落圖騰和精神支柱的參天巨木!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木屑、焦炭如同火山噴發般四散飛濺!濃煙衝天而起!那需要三人合抱的圖騰巨柱,在這天地之威麵前,脆弱得如同枯草,瞬間被劈開、點燃,化作一根熊熊燃燒的巨型火炬!灼熱的氣浪和刺鼻的焦糊味撲麵而來,靠近祭壇前排的族人被氣浪掀翻在地,驚恐萬分。
煙塵與烈焰之中,唯有祭台之上!
當人們的視力在強光和煙塵中勉強恢複,他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老祭司巫鹹依舊站立著!儘管他的祭服多處焦黑破裂,臉上沾滿煙灰,身形微微搖晃。而他高高舉起的手臂,那隻托著玉璧的手,竟然完好無損!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塊玉璧!它依舊溫潤、澄澈、完好無損!在烈焰濃煙和燃燒圖騰的火光映襯下,它散發著驚人的、聖潔的、清涼的藍色幽光!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著它,隔絕了雷霆的毀滅之力與火焰的灼熱高溫!它靜靜地躺在巫鹹掌心,如同暴風眼中唯一的寧靜港灣,如同天地間唯一不受驚擾的神明之眼!
整個祭壇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圖騰巨木燃燒的劈啪聲和遠處隆隆的雷聲。
片刻之後。
嘩啦啦——!
傾盆大雨終於落下!豆大的雨點狠狠地砸在焦渴的土地上,濺起塵土,瞬間彙成水流。
“玉璧通神!玉璧通神啊!”
“巫鹹大祭司!神使!”
“神跡!真正的神跡!”
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玉璧神力的無上敬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部落!所有族人,包括首領巨掌,都朝著祭台上那高舉玉璧、沐浴在暴雨中的身影,發自內心地、五體投地地跪拜下去!淚水混合著雨水,衝刷著他們臉上的煙塵與恐懼。
四、斧鉞權杖:玉禮初成(關鍵事件:玉斧嵌入權杖成為權力象征,玉璧紋樣成為圖騰)
大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徹底解除了旱情。部落獲得了新生,而那塊在雷霆烈焰中完好無損的玉璧,以及賦予它無上榮光的巫鹹祭司,成為了整個部落乃至周邊氏族口中傳頌的神話。
幾天後,圖騰柱的殘骸被清理。新的、更為宏偉的圖騰柱被運送到祭壇中央,等待著賦予新的神聖印記。而部落的權力核心,也麵臨著一場靜默而深刻的變革。
在首領巨掌那寬敞、鋪著厚厚獸皮的議事廳裡。巨掌、巫鹹、部落裡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以及最優秀的工匠“巧手”圍坐在一起。氣氛莊嚴肅穆。中間的石案上,擺放著那枚神跡玉璧,以及巫鹹精心打磨的另一件器物——那把線條流暢、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玉斧。
巨掌首領伸出他那巨大的手掌,極其鄭重地捧起那把玉斧。他粗粷的手指撫摸著冰涼潤滑的斧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異力量。他回想起祭壇上那驚天動地的一幕,雷霆萬鈞,玉璧獨存。這玉……承載著上天的意誌!他將玉斧舉起,對著議事廳屋頂透下的光線,沉聲道:
“雷霆之下,玉石不毀。此非人力可為,乃天意眷顧!先祖的庇佑,天地的啟示,皆凝聚於此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