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的日常 第852章 青河鎮
白嶽麵帶微笑,向對方施禮並表示感謝後,領著白無極一同緩緩走過鎮子入口處那塊略顯滄桑的石牌,彷彿跨越了一道時間的門檻,正式踏入了青河鎮的地界。
青河鎮的城牆雖然不算高聳入雲,但也足夠堅固,給人一種安穩的感覺。此時,夜鴉已經成功地突破了外麵的鬼域結界,如同一群黑色的幽靈,在青河鎮的上空盤旋飛翔,它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恐慌,似乎這裡的人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景象。
進入鎮子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自西向東延伸的主街道,街道兩旁林立著各式各樣的貨棧、客棧以及形形色色的商鋪。這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小販們的叫賣聲、顧客們的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麵。
沿著主街道一直往前走,便能看到青河鎮的中心位置矗立著一座規模不大的官衙。官衙的建築風格古樸典雅,與周圍的環境相得益彰。過了官衙,便是一條自北向南的主街,這條街道相對較為安靜,沒有太多的喧鬨聲。
在靠東麵的地方,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觀,名為玄虛觀。道觀的大門緊閉,門口的香爐中煙霧繚繞,給人一種神秘而莊重的感覺。而在靠北麵,則有一座帶有佛塔的寺廟,名為清涼寺。寺廟的鐘聲悠揚,回蕩在整個青河鎮的上空,讓人感到心境平和。
最後,在最靠近河邊的地方,有一座河伯廟。這座廟宇雖然不大,但香火卻異常旺盛,許多婦人都會前來上香祈福,祈求河伯保佑家人平安。
總體而言,青河鎮的規製在白嶽的眼中顯得頗為中規中矩,沒有什麼特彆奇怪或引人注目的地方。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官衙前麵的小廣場中心時,卻被那裡的一棵大槐樹吸引住了。這棵大槐樹年代久遠,樹乾粗壯,上麵掛滿了紅色的祈福條和小木牌,微風拂過,那些祈福條和小木牌隨風飄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人們的心願和祝福。
白嶽站在夜鴉的背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青河鎮的全貌。他發現這個鎮子的規模相當可觀,粗略估計至少有一千戶左右的常駐居民。然而,當他仔細觀察街麵上的行人和周圍活動的人數時,卻發現與房屋數量完全對不上。
“這是怎麼回事呢?”白嶽心生疑惑,“難道這些人平時都不出門嗎?那他們靠什麼生活呢?”帶著這些疑問,白嶽決定沿著主街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主街上十分熱鬨,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有賣菜的、賣水果的、賣布的,還有賣各種小玩意兒的。白嶽好奇地看著這些攤位,感受著古代市井生活的氣息。
走著走著,他看到一群稚童正在一起跑鬨玩耍,他們的笑聲清脆悅耳,讓人心情愉悅。街邊的大娘們則圍在一起挑選著新鮮的蔬菜,討價還價,好不熱鬨。不遠處,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被一群孩子團團圍住,孩子們眼巴巴地望著那一串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再往前走,白嶽看到遠處有幾個小攤販正在熱火朝天地做著小吃。陣陣香氣撲鼻而來,引得白嶽肚子裡的饞蟲都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繼續前行,白嶽突然聽到一陣整齊的讀書聲。他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有一座官辦的書館,裡麵的孩子們正搖頭晃腦地誦讀著官書。白嶽不禁感歎道:“古代的人真不容易啊,起早貪黑,就為了能考取功名。”
白嶽原本並沒有計劃前往道觀免費掛靠,其中緣由主要有兩點。首先,他深知自己實際上隻是一個冒牌的道士,如果真的去了道觀,恐怕很快就會被識破真麵目。其次,這個青河鎮給他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彷彿這裡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無論是道觀還是寺廟,他都覺得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捲入其中。畢竟,一旦情況發生變化,他還能有機會脫身或者隱藏起來。
在這個充滿鬼怪和妖魔的世界裡,無論怎樣小心謹慎都不為過。誰也無法預料會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突然發生呢?
白嶽凝視著青河鎮最大的客棧——同福客棧。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操著山西腔調的老闆娘的身影。
同福客棧的建築風格獨特,前麵是三層迴廊樓宇結構,後麵則是客房與馬廄、貨棧。其規模之大,堪稱青河鎮之最,不僅是最大的客棧,也是最大的酒樓。
白嶽三人踏入客棧後,一種異樣的氛圍撲麵而來,讓他們心生警覺。儘管中央舞台上,一名女子正優雅地抱著琵琶,半遮麵龐,輕聲吟唱著吳語戲腔的評彈,那婉轉的嗓音和嫻熟的技藝,顯然是出自名門的大家風範。
然而,當他們環顧四周時,卻察覺到其他幾桌以及二樓包廂裡,有幾道不友善的目光正冷冷地掃視著這個同福客棧的大廳。
白嶽三兄弟並未在意這些目光,他們依舊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三人皆身著一襲黃色道袍,看上去有模有樣,頗具幾分仙風道骨。
這時,一個店小二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滿臉諂媚地招呼道:“哎呦!三位道爺大駕光臨,真是小店的榮幸啊!不知三位道爺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白無極聞言,朗聲道:“給我們開一間最好的上房,然後在二樓準備一個包廂。再上一桌子豐盛的席麵。”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拋,一塊碎銀子便如流星般飛射而出,直直落入店小二的手中。
白無極稍稍瞥了一眼還在櫃台算賬的掌櫃,便毫不遲疑地從旁邊的樓梯拾級而上,直奔二樓而去。
在東側靠內側的包廂裡,白嶽緩緩坐下,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神情嚴肅地說道:“大家都要提高警惕,這家客棧裡有好幾夥遊戲玩家,而且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還有,這家客棧的飯菜千萬不能吃,我們自己吃自帶的應急食品就好。等會兒回到房間,記得開啟隱蔽結界。”
白無極和白天勝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他們深知白嶽的話絕非危言聳聽,於是紛紛將注意力集中起來,坐在有利於出手防禦和進攻的位置上。
沒過多久,店小二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幾趟,將一桌子豐盛的席麵和三壺美酒擺放在桌上。
白嶽看著這一桌酒菜,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這手段還真是高明啊,一看就是個下毒的老手。不僅知道把毒藥分開,還在菜裡下了一道隱毒,酒裡下了一道引子。單獨檢測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異常,但隻要兩者一混合,就是能讓人迅速致命的混毒。這個死娘們,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說罷,白嶽的手掌心突然湧現出一團熾熱的紅色能量,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而耀眼。他麵無表情,毫不猶豫地將這團紅色能量彙聚成一掌,然後猛地向前轟出。
這一掌看似動作輕柔,彷彿隻是輕輕一揮,但實際上卻蘊含著無窮無儘的威力。掌風呼嘯而過,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流,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點燃了一般,泛起絲絲漣漪。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橫隔在包廂與外界的屏風,在這一掌的轟擊下,瞬間四分五裂,化為無數的木屑和碎片,如雨點般四散激射出去。這些木屑和碎片如同子彈一般,帶著淩厲的氣勢,向四麵八方激射而去,讓人避之不及。
就在同一時刻,一個身著黑色紗衣、麵蒙黑紗的女人,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了出去。她的身體就像失去了控製的風箏一樣,急速向後倒飛著,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瞠目結舌,彷彿下一刻就要衝破包廂的牆壁。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陰翳的男子如同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他的速度快得如同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眨眼,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出現在了女人倒飛的路線上。
緊接著,男子以一種極其流暢的動作,穩穩地接住了那個倒飛而出的女人。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了女人的身體,使得女人的倒飛之勢在瞬間被止住。
男子接住女人後,順勢向後滑行了幾步,然後如同釘子一般穩穩地站定在了原地。他的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拖遝和猶豫,就好像這一切都是他早已預料到的一樣。
站定之後,男子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陰冷而銳利地盯著白嶽,彷彿要透過他的身體,將他內心的想法都看穿一般。
白嶽見狀,並沒有起身,隻是冷哼一聲,說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一進來就給我們下毒,究竟想乾什麼?我看你們是活膩了,想死了吧!”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一絲怒意,顯然對白嶽等人的行為極為不滿。
陰翳男子麵色一沉,拱手施禮道:“在下蜀地唐門唐岩,在此向閣下致歉。適纔是我表妹頑皮,對閣下多有冒犯,還望閣下海涵。其實我們並無惡意,隻是想試探一下閣下是否與我們誌同道合之人。此地鎮子頗為詭異,危機四伏,我們急需盟友攜手共度難關。”
他話音未落,白天勝卻突然跳了起來,滿臉不屑地嘲諷道:“喲嗬!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怎麼著,姓唐就是唐門的啦?有本事你給我來一發佛怒金蓮瞧瞧!哦,不會啊?那最基礎的暴雨梨花針總該會吧?來來來,我就站在這兒,你儘管放馬過來打我一下試試!”
白嶽不高興的喝到“天勝,坐下。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白嶽笑嗬嗬的說道“貧道,五嶽散人,我這裡有可以驅魔辟邪,鎮鬼破妖的符篆武器。價格優惠。你們要麼?遊戲幣與超凡材料物品都可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