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三月接裴辭下班時,我被一群醉漢拖進小巷。僥倖撿回一條命,卻患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我提了無數次離婚,裴辭卻總是抱著我一遍遍安慰:“說好一起白頭到老,你不能丟下我。”我努力吃藥治病,可第五年那些不堪的記憶還是纏著我。我摔碎他的手機,咒罵他是強姦犯,甚至報警抓了他。他緊繃了五年的神經終於崩潰。“1PIO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