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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信滿滿的裸照,成了直接證據。
院子裡被她召集來的街坊鄰裡,成了證人。
大家都知道,是鄭成母子親口說把我迷jian,送到賓館。
也是她親口向我家勒索十萬塊!
警察審訊了鄭成十天,那十天鄭成迅速暴瘦十多斤,在看到他的時候。
他整個人好像老了十歲,恍惚間,我甚至看到了上輩子癱瘓在輪椅上的他。
那時候,他的脾氣已經極為乖戾。
我常年被他打罵,再加上有孩子,隻能忍氣吞聲。
他當時瘦的隻剩一把骨頭,但人不行,心倒是挺大。
警察夜深人靜的時候,讓我跪下來服侍他。
可他又不行,怒不可遏的時候,用菸頭燙我,用針紮我,換著花樣折磨我。
這樣我痛撥出聲,反手就是一耳光,說我浪蕩,發出令人噁心的聲音,就是刺激他。
如今的他,雖然還很年輕,可眉眼間的狠曆,已有幾分上輩子的模樣。
也是到時候,我才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眼前這個男人,是上輩子我不幸生活的罪魁禍首。
我恨不得將他抽筋八婆,生生活吞了他。
我想將他送進監獄,但是我知道光靠幾張照片,和鄰居的幾句話,無法將它定罪。
最後警察建議我們和解,繼續上訴將會是一條漫長而辛苦的路。
我心裡也清楚,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鄭成白白進監獄。
他上輩子害的我這麼慘,這輩子把我迷jian,還差點把我逼死。
要不是我重生,按照我上輩子倭瓜的脾氣,可能真被他捏死了。
所以我要一錘落地,直接讓他毫無翻身之力。
我對鄭成媽媽說:“想讓我放過鄭成,可以。十萬塊精神損失費,給了我就簽和解書。”
鄭成媽媽在警察局現場表演了一頓天津快板,言語之惡劣,令人瞠目結舌。
但她冇有退路,為了將自己兒子放出來,鄭成媽媽東拚西湊,又賣了幾畝地,終於把十萬塊給了我。
給錢的時候,鄭成媽媽嘴裡不乾不淨:“你們這種糟心爛肺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誰在地獄誰自己知道,你應該起到佛祖,讓鄭成晚一點發病,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譏諷的看著她,兩個女人眼神交割之間,她瞬間明白。
不由自主的捂著嘴:“你都知道了?”
“想讓我不亂說,以後看到我家人離遠點,要不然鄭成以後隻要相親我就把這事告訴對方,我看你們怎麼找免費保姆。”
這是我第一次,從鄭成媽媽臉上看到驚恐的表情。
她比誰都知道,如果自己兒子有遺傳病這件事散播出去,他下半輩子就真的毀了。
這也是我給她的警告,防止她冇完冇了來鬨事。
這十萬塊我收了,憑什麼不收,誰還嫌錢燙手不成?
本以為,我和鄭成一家,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再無瓜葛。
可冇想到,不過兩天,一個人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