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回憶錄 第9章
我去垃圾焚化池旁拍了尤為重要的兩張。隻因那裡開滿了金黃色的淩霄花,耀眼而奪目,美麗無比。
我的心裡其實是有些不解的,我和她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我明明與她們極少玩耍,也極少往來,而她們在關鍵的時候,卻冇落下我。我心裡不自覺地對這個班級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當我明白這一切的時候,一切卻都已經結束了。
我不止一次地回想著,這過去的六年,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是早上間各自慌慌忙忙地跑進教室,是中午間假模假樣地睡覺,還是放學放得晚了,老師要求我們一定要結伴同行?
都是真的!
開學的第一天,老師總是讓男同學修剪茂密生長的植被,女生們打掃教室,剩下的人,統統被打發到校園的花壇裡清理雜草和溝渠,而所有的工具,都是從自己家裡帶來的。
每個學期的這一天,整的校園熱火朝天,等到校園煥然一新之時,老師纔開始發全新的書籍。
校園的課程並不緊張,鬆弛到農忙之時,老師帶著全班同學,去茶農伯伯家采摘茶葉,同學們穿梭在高山上的茶園裡,來來回回,童聲斐然,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掙來的班費被老師拿來組織春遊了,老師帶著我們一直步行,走了整整兩個小時,就在大路邊開始開鍋搭灶,讓年長一些的男孩子殺雞,女孩子們做飯,而年幼的,手腳粗笨的,都各自玩耍去了。
原來,我自以為的灰色記憶,其實也冇有那麼不堪。
在剛去新學校的那一年,我極度迷戀一首老歌: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儘餘歡,唯有彆夢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