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老王砸開我家大門時,手裡攥著一根焦黑的充電線,雙眼猩紅,像頭走投無路的野獸。他嘶吼著問我為什麼要換成油車,為什麼要拆掉那個私充樁,他的聲音在深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淒厲。我靠在門框上,手裡晃著剛提的坦克300的車鑰匙,慢條斯理地告訴他:“我的電,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一毫安你都彆想碰。”那時候我以為自己贏了,直到我看見救護車的藍光刺破黑暗,而他那個一直偷偷幫我打掃車位的女兒,正躺在冰冷的擔架上,呼吸微弱。
PS:在個人中心可以檢視會員到期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