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豪門繼承人,被大佬掐腰狂寵 第二十章 不能讓按摩白費
蘇洲白的瞳孔不斷的放大。
一旁,江音澈的聲音柔和,她指著蘇洲白的小腿給於澤看:“現在毒素太多聚集在了小腿,按到小腿這裡,動作反倒要輕柔一些……”
於澤不停的點頭,在自己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兩人都沒有發現蘇州白的異常,即便如此,蘇洲白還是覺得腦海中似乎有什麼炸掉了一般。
“這裡按摩五分鐘之後,可以繼續按摩大腿部分……”江音澈講解完,緩緩起身,準備替蘇洲白揉捏大腿。
不能轉過來!
等她轉過來,一定會發現自己的尷尬的!
她正經幫自己按摩,什麼曖昧的動作都沒有做,而且,於澤還在現場,自己怎麼能有這種反應,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這不合理!
“嘩啦——”蘇洲白羞憤欲死,他猛地支起腰身,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大腿上,假裝無事發生。
可他那憋的微紅的眼睛,和一片血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江音澈正講解到興頭上,蘇洲白冷不丁的把自己的腿蓋住,真的讓她很為難。
“怎麼了?”江音澈疑惑。
“冷。”蘇洲白宛如失去靈魂一般平躺著。
他素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卻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尷尬。
冷嗎?
現在天氣已經很暖和了,更何況,這間屋子裡還開了空調,再加上自己的按摩手法,按理說,蘇洲白根本不可能冷的。
江音澈目光裡的不信太過於赤祼直白,蘇洲白內心一片緊張。
可偏偏,有些東西就好像非得要跟自己作對一樣,越緊張,它就越興奮。
蘇洲白:“……”
蘇洲白:“我累了,按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就快要結束了,還剩個動作,浪費不了幾分鐘,不如學完,於澤回去之後也好練習。”江音澈一點都不喜歡做事,做到一半就結束。
於澤也是這樣的性格,他下意識的開口勸了一句:“先生,我的學習能力很強的……”
話沒說完,於澤猛的反應過來,閉上了嘴。
蘇洲白一言不發,死死捍衛著被子。
江音澈想要掀開它配置的手一頓,忽然若有所思的開口:“你經常覺得冷嗎?”
“沒有……”見江音澈不再堅持,蘇洲白鬆了口氣。
他隨意扯了個謊言,江音澈卻認真起來:“從你的身體狀況上來看,不像是腎虛,但是你怕冷……平時這方麵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吃一些滋補的東西。”
噗!
蘇洲白一口老血悶在了胸口。
江音澈卻虐待憐憫的掃了他一眼。
小夥子,表麵上看起來身強體壯,沒想到竟然這麼怕冷,男人怕冷,腎虛**不離十,可憐。
蘇洲白像是讀懂了江音澈眼裡的憐憫,心中更加懊惱,可偏偏他又解釋不得,不然,如果被當成變太,那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蘇洲白黑著臉,看似保護住了自己的臉麵,實際上裡子都丟光了。
“你也不用著急,平時彆太大壓力,好好休息,以後慢慢調養,沒關係。”江音澈隨意安撫了一句。
強迫症犯了,不按摩完,她真的很難受。
就好像手術做到一半,忽然被臨時通知,患者他要蹦起來自己給自己做手術一樣難受。
蘇洲白死死按著被子,一言不發。
有點怪……於澤眨了眨眼睛,對上了自家先生一言難儘的目光。
於澤多聰明的人啊,結合自家先生一係列反常的動作,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在腦海中形成。
哦豁,好像猜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不過……按摩有反應,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
江小姐是醫生,就算知道先生有了反應,也不會怎麼樣呀。
先生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不過,好事!
於澤樂一拍腦袋,隨便找了個藉口:“燃氣灶好像沒關,我去看看。”
江音澈:“?”
有點怪,但說不出來哪裡怪。
於澤飛快的遁了,可一開門,他就看到三個小腦袋正齊刷刷的蹲在門外。
或許是沒料到門會忽然開啟,江希悅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的眨呀眨,簡直要萌死個人。
於澤撲上去把江希悅從地上撈起來,然後飛快對三小隻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江淩跟著搞鬼:“噓——”
於澤飛快地帶上房門,卻留了一條縫隙,然後自己也蹲下鬼鬼祟祟的探過去半個腦袋。
江裴:“……”
叔叔,你好猥瑣。
然而,吐槽歸吐槽,最終,江裴還是沒能克服自己的好奇心,也跟著探頭偷窺。
門裡,江音澈皺了皺眉:“不按摩完,今天的按摩白費。”
蘇洲白沉默的握緊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即將要被霸王硬上弓的小媳婦兒。
門外的江淩小聲吐槽:“爸爸在乾嘛呀。”
表情好羞澀哦。
沉穩的江裴同樣表示不理解,江希悅搖頭。
於澤嘖了一聲,壓低聲音:“按摩呢,你們爸爸怕冷。”
三小隻不解,而房間裡,江音澈已經失去了耐心:“我是醫生,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患者能配合治療,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
說著,她眉目微沉伸手一把扯起蘇洲白身上的被子,語氣不悅:“就剩這麼幾分鐘了,不會耽擱你休……”
蘇洲白尷尬又淡定的看著忽然愣住的江音澈,表情三分惱羞,七分擺爛。
江音澈咳嗽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怎麼說呢?
就……還挺大。
蘇洲白麵無表情,江音澈手指再次接觸到他大腿上的麵板,才發現蘇洲白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輕輕拍了拍蘇洲白的大腿:“放鬆點。”
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覺得尷尬,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醫院裡的男科,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自己在國外醫院實習的時候,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見過很多?”蘇洲白啞著嗓子詢問,從語氣裡,並不能聽出他的情緒。
江音澈飛速調整好狀態,點了點頭:“彆說是按摩了,有些人,打了半麻之後,還會試探的翹頭。”
蘇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