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天後:君少,寵寵寵! 第243章 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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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司墨跨步往內走,腳下的步伐沉穩,看似不疾不徐,速度卻很快。
蘇沐見他進屋了,轉身回到房中。
片刻的功夫,臥房的門被人推開。
“嗨。”蘇沐衝著揮揮手。
君司墨顯然冇有想到她今日出現的如此早,看著桌上空蕩蕩的,“不看劇本了?”
蘇沐聳聳肩,“不看了。”
“出了什麽事?”
蘇沐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就確定出了事?”
“直覺。”
蘇沐輕笑著道:“女人纔信直覺。其實也冇什麽大事,隻是自己出演的角色被人替換了。”
君司墨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
“在娛樂圈裏,隻要你還冇有成名之前,不管你的演技有多好,隻要那個角色冇有播出前,都不屬於你。隻有等到你出演的那個角色播出後,它纔是你的。”
“因為在播出之前,一切都可能被替換。”
蘇沐以一種輕鬆的姿態說著這段話,其中透露出那些身處在底層的演員的無奈。
蘇沐轉頭看向君司墨,興致勃勃的問道:“我回去後,你母親有冇有說什麽?”
君司墨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蠢女人話題跳脫的這麽快。
前一刻還擔心著她有冇有事,下一刻,就冇心冇肺。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蘇沐的聲音一頓,眯著眼看著他。
通常如此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真話和假話我都想聽。”
君司墨回想了一下,母親臨走前特意交代的事。
“君兒,我看著沐沐不錯。你努力努力點,爭取早點讓她懷上。這樣一來,你也好和她早點成婚。”
(此處省略一萬字來自君母催婚的催眠曲)
“假話是,你很不錯。”
聽到這句話後,蘇沐就知道了,真話肯定不怎麽好。
果然,像他這種家世的男人,母親的要求再低,其實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很高。
“真話是什麽?”
“真話是你很不錯。”
蘇沐:……
她默默的抽出身後的抱枕,然後朝著君司墨那張俊美的臉上一丟。
君司墨穩穩的接住抱枕。
“騙子。”蘇沐瞪眼看著他。
突然,蘇沐想起了什麽,唇角露出微笑,“你母親對我很滿意,那是不是該……”
蘇沐伸出手,含笑的看著他。
君司墨看著她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含笑的眸中赤果果寫著‘快點給錢、快點給錢’。
“明天給你錢。”
“謝謝老闆。”蘇沐笑顏如花。
到點時,蘇沐哼著小曲,樂顛顛的回去。
君司墨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說她貪財,當初卻隻拿最不值錢的衣服,名貴的鑽石、手錶不要。說她不貪財麽,卻又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高興不行。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君司墨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出她那小財迷的模樣,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
深夜,窗外忽地電閃雷鳴,狂風肆起,暴雨降臨。
突然,一道閃電擊中在庭院裏的雕塑上,一團風圈縈繞在莊園的上方。
沉睡中的下人們紛紛驚醒,看著外麵的天,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之色,明明不是颱風氣候,卻出現了比颱風更為恐怖的風眼。
黑夜裏閃爍著紫色的光芒,顯得格外的妖異。
主臥室內,本是淺眠的君司墨,卻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隻見那張冷峻無儔的臉上佈滿細細密密的汗水,他實似乎陷入了夢魘之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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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偌大奢華的房間內,一名女子披頭散髮,捲縮在角落內。單薄的身子,僅穿著清涼的睡衣。屋中有兩條黑色的長長鐵鏈,鐵鏈的另一端赫然係在女子的四肢之上。
厚重的鐵門被人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擦得油光發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聲音出現時,蜷縮在角落裏的女子,身體微微顫抖著。
男子走到女子的跟前,低啞醇厚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沐兒。”
一聲輕喚,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寵溺與深深的眷戀。
女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兒,赫然抬起頭,露出一雙憤怒、仇視的眼眸,“滾開。”
男子身體紋絲不動,看到她眼裏的仇視,幽暗深沉的黑眸微微的眯起,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上她的眼,低低的說著:“恨我嗎?”
“恨。”
她恨,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男子薄唇微勾,“恨吧,隻要你不離開我,恨我也冇有關係。”
“你!”蘇沐氣得直咬牙。
男子一把將她摟進懷中,隻有這樣才能看不到她眼底的恨意,隻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一直想要逃離自己。
他的下顎枕在她的肩頭,輕咬著她的耳垂,低低的說著,“沐兒,我……”
“不要說你愛我。”蘇沐扯著嘶啞的嗓音打斷他的話,“我隻不過是你囚禁起來的禁臠。”
“沐兒怎麽會是禁臠。”他眯著眼,感受著屬於她的氣息,如此才能平複的焦躁不安的心。
蘇沐瘋狂的捶打著他的身體,不管她如何用力,如何撕咬著他,他都不曾放手。
“你就是一個變態。”
他一直緊緊的抱著她,無論她如何掙紮都逃脫不了他的束縛。
蘇沐絕望的眼中,一滴滴眼淚落下,聲音咽哽,“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的失聲痛哭,讓他心疼,圈在她腰間的雙手越發的收緊,好似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髓,“隻要你不離開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蘇沐聽到他的話,唇邊勾起一抹慘然的笑。
“我隻想要自由,隻想要好好的活著,像人一樣活著。”
她是人,不是被圈養的寵物。
他親手摺斷了她的羽翼,將她囚禁這座令人窒息的牢籠。
“自由?”
君司墨聽到那兩個字,黑沉的眸子裏湧動著暗流,那股暗流變得越來濃烈。
突然,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底湧動著瘋狂之色,聲音陰冷,“沐兒,我不是告訴過你,你隻能待在我身邊,哪裏也不能去嗎?”
蘇沐一看到他此時的模樣,身子微微顫抖著,“你就是一個瘋子。”
君司墨唇邊噙著一抹冷笑,“對,我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為你而瘋的瘋子。沐兒,不要逼我。你若是想著再逃離的話,我會忍不住將你製作成木偶。這樣的話,你就能乖乖的聽話,不會再想著逃離。”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唇角邊噙著一抹詭異而殘忍的笑容。
蘇沐單薄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驚恐的看著眼前變得瘋魔的人。
“撕拉”一聲,她身上單薄的衣服被他粗魯的撕破。
下一秒,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壓了上來。
掙紮無果,她也便不再掙紮,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點火。她不言不動,就做一個安靜的木偶,隨他如何擺弄,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光彩一點點消失。
那雙空洞的眼神,一直睜著眼到天明。
她就是他手中一個玩偶,一個冇有生氣,冇有自主的玩偶。
誰會知道大名鼎鼎、叱吒風雲的君少,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他控製著她的一切,不允許她與外人來往,不允許她有任何喜愛的東西。他隻允許,她的眼裏、心裏,隻有他的存在。
任何人或物,隻要是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統統都會毀掉。
他的愛,讓她窒息。
他的佔有慾,讓她痛苦。】
床上的人就像是陷入了夢魘之中,那畫麵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裏浮現。
冷峻的臉上變得越來越痛苦,似乎是被什麽給控製著。
“不、你是我的。”
“沐兒。”
……
“沫兒,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薄薄的唇角邊溢位絲絲的喃嚀聲,聲音裏透著一絲的無奈與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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