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嬌嬌超會撩,禁慾大佬不裝了 第019章 到底誰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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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更過分?
今年年初,外邊突然就變得混亂起來了。
一些漂亮的衣服不能亂穿了。
霍晴櫃子裡有幾套好看的衣裙,她平時也不能穿出去。
又想到螢月剛從山上下來,肯定是冇衣服的。
不如就給她兩條裙子。
讓她在家穿也好。
霍晴忽悠螢月,“嫂子,你不是想跟我哥去領證嘛?我保證你穿上這衣服去哄他,他肯定投降。”
“投降?”
“嗯嗯……”
霍晴又湊到螢月耳朵邊,嘀嘀咕咕的跟她傳授著經驗,說到興起,她眼睛亮了起來。
“你等一下啊月兒。”
霍晴從床上爬起來,跑回到衣櫃邊,從衣櫃最底下取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裡有她之前去滬市買的旗袍。
“好看嗎?”
“這個也給你。”
………
在樓下紮毽子的霍城,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抬起頭看了眼樓上,又收回了視線。
一邊繼續紮毽子,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讓霍晴把螢月帶走,等於把螢月往火坑裡推,好好的一個孩子,要被霍晴帶壞……
霍城心中的念頭還冇落下。
就若有所感的抬起頭。
樓上,換上了一套衣服的螢月,一臉懵懂的站在那兒與霍城對視。
青澀的眉眼,與身上那白底青花的旗袍完全不搭。
過分纖細的腰肢與凸起的胸部,在旗袍的裁剪之下得以完全的體現。
旗袍細膩的線條,勾勒出她的身材。
露出的胳膊雪白,纖細修長且不盈一握。這一刻,她彷彿是從古代畫卷中走出來的女子,優雅,婉約。
又好似江南水鄉的柳絮,柔美又堅韌。
這樣的女子本就容易引人遐想,偏偏她還擁有一雙涉世未深的乾淨眼眸,像森林裡迷了路的小鹿,懵懂而專注的看著霍城。
儘管霍城一再告誡自己,但是這一刻,他還是聽到了體內血液沸騰的聲音。
“霍城,好看嗎?”
坐在沙發上喝水的霍琰,撲哧一聲噴了一大口水出來。
“這…這是…傻道姑?”
霍城的臉在瞬間黑成了鍋底。
握著毽子的手指緊了又緊,他才勉強擠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容。
“螢月乖,回房間去把這衣服換下來。”
螢月歪了歪頭,“不好看嗎?”
雖然她看鏡子的時候,覺得這個衣服有點奇怪。
但是她覺得很好看呀!
霍城薄唇動了動,眼角餘光瞥見霍琰還在盯著螢月,他的目光馬上變成了冰渣。
霍琰……
立刻抬手掩住頭,不看,不看。
絕對不看!
霍城收回視線,看向螢月嗓子微啞,“好看。”
“乖,先去換回原來的衣服。”
霍城柔聲哄著。
他臉上看不出多少怒氣,但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拳頭已經握緊,手背上有青筋凸起了的。
螢月喔了一聲,高高興興的去換衣服了。
她剛回房,霍城的臉色就變了,原本還隻是黑臉的男人,臉色一下就暗沉下來了幾個度。
“霍晴!”
“給我滾下來!”
藏在二樓的霍晴,瑟瑟發抖。
她都冇露頭,她哥怎麼知道自己蹲在這裡?
霍晴不想下樓。
她想裝死。
“我數三個數。”
霍城已經開始數數了。
霍晴……
數就數唄,她怕他啊?
“哥…嗬嗬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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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更過分?
霍晴笑嗬嗬的站起來,伸手撓了撓頭,“你叫我啊?”
霍城冷冷掃了她一眼。
明明霍城什麼也冇說,但是那一個眼神,卻讓霍晴心裡發毛。
她磨磨蹭蹭的下樓,來到了霍城麵前。
霍城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看著,就足以讓霍晴腿軟。
想要跪下認錯。
“哥…”
霍晴可憐兮兮的看著霍城。
霍城真有火,但是到底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也不能真打她一頓消氣。
不能把氣撒在霍晴身上。
但是這口氣不能不撒。
霍城冇有理會霍晴,轉著輪椅到了電話邊上,撥了一個號,對轉接員說清楚了自己要轉接的辦公室。
霍晴還垂著腦袋看著鞋尖,思考她哥為什麼發火呢。
肩膀被人碰了碰。
她抬起頭來,茫然的看著二哥霍琰。
“二哥?”
“你還站得住啊?你知道哥在給誰打電話嗎?”
霍晴???
她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霍城那邊。
現在的電話隔音還不是很好。
所以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霍晴一下就聽出來了。
“哥……”
她顧不上認錯了,快速的衝上前去要去搶電話,“哥你乾嘛啊?”
是她惹到了他冇錯,但是他乾嘛要打電話給那個人啊?
霍晴想哭。
真的,眼眶紅紅的,眼看著要掉眼淚了。
霍城斜視了她一眼,冷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霍晴還有兩個月便結束所有的課程,你這個時候也該打結婚報告了。”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有些傻眼。
大舅哥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老霍?”
“儘快來把霍晴娶回家。”
霍城也不理會電話那頭的人是什麼反應,說完他想說的話,直接啪一聲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
霍晴,“哥,你怎麼這麼過分啊?”
她眼睛紅紅的,還是很不爽。
霍城斜視了一眼不甘心的妹妹,嘴角扯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我過分?”
“你把螢月帶壞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你是不是很過分?”
天知道看著清純懵懂的螢月,穿上那象征著成熟女人纔會穿的旗袍的時候,霍城是有多麼的生氣。
有種自己的寶物被人惦記了,又有種自己悉心保護的白紙,被人汙染了的感覺。
這口氣不能對霍晴出,就隻能撒在她的未婚夫身上了。
霍晴???
她就讓月兒穿一下旗袍,她怎麼過分了?
霍晴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她哥這個老古板,思想封建,不讓人穿旗袍?
剛想著螢月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她手裡拿著兩條新的裙子。
霍城看了眼,從褲兜裡摸出十張大團結,放在了霍晴麵前。
霍晴???
“哥,乾什麼?這是我送給嫂子的衣服。”
“我對象的衣服,我買得起。”
剛好又在喝水的霍琰,被他哥這話又給嗆了一次。
霍晴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桌上的一百塊錢。
雖說她哥有錢,兩條裙子就給一百塊,這也太財大氣粗了吧?
已經拉著螢月回房,要帶她去踢毽子的霍城,輪椅走了一段路停下來。
輪椅上的男人語氣不疾不徐地響起,“彆忘了把剩下那件送來。”
霍晴???
那件?哪件?是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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