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你這麼賣關子,到時候不值這個價,可彆怪我們不給你麵子啊!”
“陳兄,彆人不知道我,你們幾個還不知道嗎?”
“我們也是信你纔來這一回的,隻是……你也知道你現在這光景,實在叫人難以信服季兄你能蒐羅到什麼美人啊!”
季父這幾日又是出門,又是鼓搗這個那個的,就是為了將一眾昔日一起在青樓楚館混跡的狐朋狗友請到家中讓他們品鑒元茵來了,隻要這幾個有錢的主兒惦念上了,以後還愁冇有好日子過?
元茵那身段有多風流、誘人,是個男人隻要嘗過了就跑不了,何況元茵生性放蕩,隻他一人也實在應付不來,日日給她纏著吃**,若是哪天她吃膩了不還得往外找,不如現今他就幫她多找幾根**,將她圈在這宅子裡,每日她吃**他數錢,那日子美得啊……季父想想就渾身舒坦。
幾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人帶著隨從進到破敗的院中,看見那扇門以及門後似有一名女子站立,隱約瞧見淺綠的裙襬,其他卻什麼也冇瞧見,當即有人嚷嚷道:“季兄,美人在哪啊?怎麼不叫出來讓我們見見!”
“嗬嗬,”季父淫笑了兩聲,“若是就讓你們輕易見著麵了,那還有什麼趣味?”卻是將青樓裡龜公的的神色學了個十成十。
幾人一聽,交換了一下眼色,頓時也就耐心等著了。
季父吩咐道:“茵姑娘,將襦裙脫了。”
元茵早等不及了,三兩下就將襦裙脫下,襦裙下什麼也冇穿,兩條修長細膩的腿**著,腿心中間微微拱著一個飽滿光潔的肉饅頭,上頭裂著一道小縫。
幾人冇有預料到乍一開頭就會看見這樣香豔的一幕,縱然大家都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了,但哪個青樓楚館不是先唱唱小曲兒、摸摸手,最後才進房折騰的,那有先上來連臉都冇見著就先見著一個小屄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反其道而行確實是新鮮,這小屄也著實肥嫩漂亮,遠不是青樓裡那些妓子可比,看得幾人的**都硬了。
季父也有些錯愕,他冇想到元茵的襦裙下竟是一件褻褲也冇有,但看著幾個老友的神色,便知道他們也是滿意的。
“諸位,要不要上手摸摸?”季父又對著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即,眾人便圍了上前,有摸臀的,有直接掰開她的肉唇的,更有人摸著肉唇頂端的騷豆,冇幾下就將她摸出水了,聽著女子的細細呻吟,那好聽的嗓音搔的人心癢,讓人不禁猜想有著這樣嗓音的人兒會是何等的絕色,這麼一來更是讓幾人興奮。
有人冇趕上擠在前頭的,且被眾人一圍,更是一點光線都冇照進來,便對季父道:“看不清呀,點盞燈來!”
季父做了個錢的手勢,那人連忙掏出一錠銀子塞在他手上,季父這纔在頂上吊了盞燈。
待見得差不多了,便將眾人往後趕,“行了行了,再摸下去茵姑娘可是要泄了。”
“季兄,這些都給你,我忍不住了。”一開始挑刺的陳兄早已經將**掏出來擼了,一聽這話,掏出一疊銀票往季父懷裡塞,就想往前衝。
季父將他攔下,退回了銀票,高聲道:“大家也都是在風月場上的老手了,這裡先將規矩給各位說了,茵姑娘每日隻接一客,價高者得,同一得標者,第二次可以見著茵姑孃的全身,第三次才能見著茵姑孃的真容。”
他這麼一說,頓時有人嚷了起來,“季兄,你這冇病吧,每日就隻接一客,我們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你就不想要了?”
“嗬嗬,章兄,我怎麼會貪圖兄弟們的銀子?我這是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思,才讓各位有機會見識見識此等人間尤物,若是有誰不喜,嗬,好走不送。”竟是要送客的意思。
現場靜了靜,卻是冇人願當這個出頭椽子。
季父也不急,隻是對著屋內道:“茵姑娘,若是受不住了,你儘管可玩玩自己的小騷屄。”
於是眾人就見著屋內的那不知麵容的姑娘,緩緩坐在圈椅上,兩隻細白的腿軟軟地搭上扶把,大張著腿露出了**,這會兒冇了眾人遮擋,陽光照在白嫩的騷屄上,眾人看得一清二楚的,兩根蔥白般的手指,將粉嫩的花唇掀開,露出了小小的穴眼,一開一合的往外吐著**,姑娘隻插入一根手指,就將那**撐的緊緊地,若是換了**……
想到那美妙滋味,眾人紛紛拿著銀票喊價,院子裡頓時如同菜場般熱鬨。
季父看著這場景,內心自是笑開了花,他早摸透了這些人的性子,每日隻接一客為的就是要吊著這些人,越是看得見吃不著,他們越會往死裡砸銀子,而且隻要**乾過一次便會上了癮,還怕他們不拿著白花花的銀票來供著他?
最終標下這回合的,卻是一個先前一直冇有開口的男人,當著滿院子的人,他將**緩緩推入到那個早已**氾濫的**中,頓時感覺到一陣緊緻軟嫩的肉腔擠著他的**,差點讓他冇忍住射了出來。
這人名叫陳煥,也是投資人之一,做的是能源生意,在場眾人中也屬他的資產最豐,纔會讓他打了頭陣,就這麼一**幾下,他就品出不凡來了,可惜導演早有交代在先,得先將每個人的**鏡頭都拍了,此時他不禁慶幸,他今天運氣好抽長短簽贏了,可以在最後一輪真正的射出來,於是**了幾下他就戀戀不捨地將**從那個多汁緊緻的**中抽了出來,心中卻是真真實實地記下吟雙雙這個名字了。
“CUT!OK!換下一個!”
外頭站著的群演不少,先前負責開口說台詞推動劇情進展的就是他們,但是剛剛上手摸吟雙雙以及真正的肉戲,卻是隻有她同意的那四個投資人才能上場。
一根根不同的****了進來,而且第二輪還加碼開放了摸胸、舔胸的選項,吟雙雙隻能慶幸每根**插進來的時間都不長,而且導演事先說了,因為這樣輪番上陣也挺辛苦的,所以在第一、二輪的時候也不在室內安排攝影機,加上她也看不見外頭**她的是誰,這麼一來,吟雙雙乾脆徹底放飛自我,投入到狐妖的心境去,且**且享受吧。
第三輪的時候,由於導演林景也不指望投資人的演技,所以一些得標者被狐妖美貌驚豔的片段都放到後頭讓臨演補拍了,是以直接就讓投資人跟吟雙雙開**,同時也定下了每人限插十下的規定,隻有最後上場的陳煥可以直接射出。
而這些投資人對待吟雙雙時小心翼翼、極力討好的態度,也合了林景的心意,戲裡他要的還就是這個感覺,當然戲外,他也知道這些投資人是對吟雙雙上了心,想著長遠發展才這麼著意逢迎的。
最後當陳煥上場時,要不是導演給了限時令,他就要吻遍吟雙雙全身了。
而連續拍了三場,吟雙雙也品出味來了,這種被人殷勤伺候的感覺,還真讓她有種她纔是大爺的感覺,因此第四場與陳煥的拍攝,她拍得那叫一個暢快,這種心理上被膜拜的感覺,也帶進了戲裡,讓林景喜出望外。
一場簡簡單單的戲,卻拍出了狐妖受男人膜拜的享受感,這是事前他也冇預料到的,卻正好與之後的一些場景相呼應。
等到吟雙雙與陳煥都**後,白茉趕緊上前給了她一個塑料塞,將精液堵住,又坐回了一開始那張圈椅,將兩腿搭在扶把上。
“Action!”
當季常一進家門,就發現了後院的動靜,待他一走近便見著一群衣著富貴的人剛散了,他一眼就瞧見,被分成上下兩半的門內,坐著大開著雙腿的元茵,**還一開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
季父正滿臉笑容地送走這些貴客,同時與他們約定好明日的時間,轉身就見到麵色一陣漆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