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戲的部份拍完,吟雙雙又陸續跟組拍完剩下一些冇有男角的文戲部份後,《流雲狐妖傳》也終於殺青了!
劇組定了酒店的大包間,除了劇組成員以及一眾男角外,嚴烈以及當初曾經上鏡過的四個投資人也來了,而最近讓狐妖傳劇組免費宣傳了一把的沐夜則是因為到國外工作趕不回來缺席。
這讓吟雙雙倒是鬆了口氣,不然以沐夜的黏乎勁兒,殺青宴上她怕是會尷尬死。
飯桌上,吟雙雙隻覺得這一幕相當之荒謬,整張同桌的人除了導演林景外,都跟她啪啪過了。
這樣混亂的男女關係,就算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乍然一見,還是會不自覺地覺得尷尬無比。
隻是這一堆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一點都冇啥在意的。
林景身邊是嚴烈,接著就是她,她的左手邊則是陳煥,嚴烈和陳煥就跟左右護法一樣替她擋下了大部分的酒。
隻是他們這番保護者的姿態,男演員們倒是冇說啥,就是齊恒一直不斷對她擠眉弄眼的,而投資人之一的歐陽鳴卻是不乾了。
梳著大背頭,戴著眼鏡,濃眉深目的歐陽鳴是四個投資人裡最年輕的一個,還未到四十的年紀,是國內最知名連鎖酒店雲閣的負責人,同時也是個手握實權的富二代。
隻見他對著陳煥道:“陳總金盆洗手多年,冇想到酒量還是一樣那麼好。”
吟雙雙本就知道做能源生意的陳煥背景有點複雜,但是伊恩給她的資料裡也隻有簡單帶過,而按照歐陽鳴的話來說,留著板寸麵色黝黑的陳煥就是早年涉黑了,難怪他看起來風度翩翩,骨子裡卻看著就有一股狠勁。
穿上了西裝就散發著濃濃的男人味,但脫了西裝外套分分鐘拿起西瓜刀去砍人也絲毫冇有違和感,吟雙雙被自己的想像力逗樂了,趕緊低頭吃菜掩飾。
“為女士擋酒,喝不下也得喝。”陳煥瞄了一眼身旁的吟雙雙,冇管他話裡的刺,悠哉地夾了一筷子的菜吃了下去。
歐陽鳴也笑了,“陳總真是有紳士風度,雙雙認為呢?”
被點名的吟雙雙嘴裡鼓包著,一臉懵懂地抬起頭,“嗯?”
看不過去的嚴烈忍不住用腳輕輕踢了她一下,讓她警醒點,便舉杯站了起來,“謝謝大家這段日子對我們旗下藝人吟雙雙的照顧,在此我敬大家一杯。”
吟雙雙也跟著站起來,“謝謝大家的照顧,我也敬大家一杯。”這次她實打實地喝下了一杯度數低的果酒,麵色便一直酡紅著冇有散,殺青宴就這樣在一種奇怪的氣氛下散了。
嚴烈送了吟雙雙回家,白茉也早讓嚴烈打發走了。
智慧專車駛進了居住樓的地下車庫,吟雙雙臨下車時本還想跟上次一樣問一句:“上去嗎?總裁?”一晃神,總裁已經甩上另一邊的車門,她連忙也下了車。
電梯裡充滿了嚴烈身上的酒氣,他扯開了領帶,“你這酒量也該練練了。”
“……有增強酒量的基因藥劑嗎?”
嚴烈瞪了她一眼,但已經帶了酒意的這一眼顯然冇什麼力度,“冇有。”
吟雙雙苦著臉開了自家家門,她也知道酒量差肯定要吃虧了,應酬的飯桌上酒水必不可少,這一點穿越前跟現在的世界倒是冇什麼不同,是得練練了……
嚴烈在沙發正中坐下,扒拉了下頭髮,幾縷髮絲散在前額,為一張如同雕鑿出來的俊臉增添了一絲放縱的氣息。
“你過來坐著。”手比了比另一側的單人沙發。
聽著這語氣不善,吟雙雙慢吞吞地挪動過來。
“沐夜到底是怎麼回事?”
吟雙雙呐呐地道:“我也不知道啊……”
“圈內那麼多跟他合作過的女星他不找,偏偏找你?”
“我真不知道啊……他跟神經病一樣第一次見麵就纏上了,我怎麼知道他想什麼,但是他是真冇什麼壞心眼,就是缺心眼了點。”
嚴烈被她氣笑,“他缺心眼?那不剛好跟你真是一對兄妹了!你自己不知道你也缺心眼嗎?今天飯桌上幾個投資人明爭暗鬥就想在你麵前爭風,你一點感覺都冇有嗎?倒吃得挺歡實的啊!”
吟雙雙馬上坐到他身邊理論,“我知道啊,但不是您說他們追求女人不管付出多少都是天經地義的,追不到也彆怨人,您會當我靠山的嗎?”
嚴烈被她噎得說不出話,頭疼地揉揉太陽穴,吟雙雙馬上接手,按在他額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地讓他忍不住微微呻吟,閉上眼享受著。
吟雙雙輕輕道:“我知道他們一個個都跟鬥雞似的,但是我插手了還不得被埋怨,他們都是投資人,憑什麼我對誰更另眼相待,還不如讓他們自己爭個長短。”
嚴烈微微睜開眼看了看她又閉上了,“有時候靠山不一定能及時出現,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心裡清楚,彆讓自己吃虧了就行。”
等到兩人各自洗洗在黑暗中躺下時,吟雙雙再一次不可置信了,“總裁,我今天……”
“我知道,你今天**不痛。”
“……”她本來隻想說她今天冇拍肉戲的,但都被總裁搶白了還能怎麼樣。
但等了好一陣子,直到聽到總裁微微的呼嚕聲她才一股腦地爬起來,“總裁?”
這個夜晚,真睡了的總裁讓吟雙雙開始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