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退熱[先婚] > 發燒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退熱[先婚] 發燒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發燒

林與驍發燒了。

不知道是因為冬泳的原因還是因為□□的原因……也有可能兩者都有。

總之荒唐的一夜,
極冷之後就是極熱,兩極體驗過後,他就頭暈目眩的開始咳嗽,
冷白的臉頰都明顯燒紅了。

還是鄭書夏第一個發現的。

她回籠覺是在男人臂彎裡睡的,但本來冷下來的周遭越來越熱,直至把她熱醒。

小姑娘本來以為是身下的炕又添柴火燒上了,結果醒來之後才發現是男人滾燙的體溫。

鄭書夏愣住,
伸手觸碰他的額頭。

手下溫度讓她簡直是又氣又心疼。

結果發燒生病的當事人倒是不以為然,笑了笑:“沒什麼事,
發燒而已,咱們這樣的人身體好,
沒兩天就過去了。”

這話說得倒也不假。

身體經過千錘百煉的特種兵,如果連簡單的感冒發燒都要大驚小怪那纔是沒必要。

可生病終究是生病了,鄭書夏沒了繼續在農家樂玩兒的心思,想著後天就要歸隊,
就打算帶著林與驍先回去。

季匪聽說這事兒打算乾脆也一起跟著回去,
還能開車送他們,
程見煙也是同意的。

但鄭書夏不好意思打擾他們夫妻兩個好不容易出來遊玩兒一趟的興致,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成年人都有分寸,季匪和程見煙也沒有再繼續堅持要送他們,而是幫他們聯係當地的租車行租了輛車。

回去的一路是鄭書夏開回去的。

林與驍覺得自己隻是發燒而已不算什麼大事,在休息站買水的時候還提出自己要換班開車的請求,結果被鄭書夏一眼瞪了回去。

“不要,你發燒開車危險。”小姑娘含著水的鼓鼓臉頰癟了下去,才嚴肅開口:“就我開,
不累。”

林與驍笑了笑,索性搭在她肩上懶懶的蹭了蹭:“行吧。”

“那我安心吃軟飯,
讓老婆乾活。”

他一個187的大男人個高腿長,此刻沒骨頭似的故意彎著身子靠在她肩上的模樣就像個黏人的大型蝦米,不自覺就形成一道頗為‘靚麗’的風景線。

察覺到周遭有飄來怪異的眼神,鄭書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彆鬨了。”

開幾個小時車對鄭書夏來說不算什麼事情,雖然她昨晚被折騰的挺慘的。

不過車子開回家時,也隻是稍稍有些腰痠而已。

林與驍早晨吃了退燒藥,現在藥勁兒反上來特彆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到了?”

“嗯。”鄭書夏把車停好,下車去扶他。

林與驍卻已經自己走了出來,關上車門後抱住走過來的女孩兒,像是沒骨頭的樹袋熊,臉頰貼著她的。

“好燙。”鄭書夏皺眉,伸手去摸他的額頭,脖頸:“感覺早上吃的退燒藥沒什麼用啊,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先進去吧。”林與驍搖搖頭:“量一下多少度再說。”

農家樂那裡沒有溫度計,買也不方便,一直就沒量體溫。

鄭書夏想著也是,就攬著林與驍的腰回了家。

男人很有些困頓,進屋脫了羽絨服和鞋子,就倦怠的趴在沙發上。

女孩兒精神頭還好,忙前忙後的燒了熱水,又找出體溫計給他測量溫度——結果是三十九度一。

“不行,燒的太厲害了。”鄭書夏皺眉,推了推林與驍的肩膀:“穿衣服,去醫院點滴。”

“算了吧……”林與驍因為生病的原因難得犯懶,聲音悶悶的:“吃點藥用被子捂一下就好了。”

發了汗就成了,老一輩都是這樣的退燒方法。

鄭書夏皺眉看他,不言不語,但眉梢眼角是顯而易見的不認同。

林與驍受不住,隻得直起身子:“行吧。”

他聽她的就是了。

隻是林與驍此刻身上的溫度滾燙,臉上卻是蒼白的。

鄭書夏看著他確實不願意動彈的模樣心裡也不落忍,想了想,伸手摁住他的手背。

“你不願意去醫院也行。”她說,然後在男人亮起來的眼睛裡繼續道:“可以叫人帶著藥來家裡點滴,我有聯係方式。”

林與驍:“……”

一小時後,退休後到處在外麵給人吊水賺外快的老阿姨手腳麻利的給林與驍吊了水,然後拿著錢就離開了。

林與驍躺在沙發上,修長的手背紮了針,動彈不太利索,眸光卻隨著鄭書夏的身影飄來飄去。

女孩兒把燒好的熱水晾溫,端過來讓他喝,坐在一邊嘟囔著:“這瓶是退燒的,然後下一瓶是消炎的,你連著點三天就好了。”

“夏夏。”林與驍按住她忙活的手,聲音低沉溫柔:“大半天了,你都沒好好休息呢。”

“啊?”鄭書夏忙活暈了,傻傻的回:“我不累啊。”

開開車而已,和平常的訓練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還累不到他。

“可我看著都累了。”也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林與驍看著比平時脆弱,盯著她的狹長眼眸裡都有種散漫的琉璃感,蠱惑人心:“寶寶,彆忙活了,陪我待會兒。”

鄭書夏就被蠱惑了,聽他這麼說,乖乖的躺在沙發的另一側,臉頰靠著他的胸口。

在不壓到他手背的情況下,她狀似窩在了他的懷裡。

沙發很大,而且他們都換了家居服,此刻和躺在床上也沒什麼分彆,有種非常舒適的歲月靜好感。

下午的陽光隔著窗簾灑在兩個人身上也不會太熱,暖洋洋的。

鄭書夏躺著躺著,眼皮子就有些沉。

——這讓剛剛還說自己不累也不困的她打臉極了,但氛圍實在是太好……

尤其是林與驍還在旁邊哄她:“夏夏,睡一會兒吧。”

“不行,你還吊水呢。”鄭書夏小手揉眼睛,搖頭掙紮著:“我得看著點。”

點滴的時候是不能吊完一瓶自己換另外一瓶的,很容易就滾針。

“沒關係,這瓶才剛點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點完,你先睡。”林與驍擡頭看了眼:“等快點完的時候我叫醒你。”

“不要。”鄭書夏固執的搖頭:“我還是看著吧,還能陪你說說話。”

她眼睛水潤潤的,帶著股稚嫩的執著,讓人十分容易覺得心窩都被泡軟了。

林與驍忍住親她的衝動,怕傳染給她。

“夏夏。”他笑了聲,嗓音低低:“我一開始還挺享受你這麼在意我照顧我的感覺,但現在就不是很開心這樣的待遇了。”

“比起你這麼關心我,我更怕你擔心和累。”

需要對方的在意才能證明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那就太幼稚了,他有些可笑自己的幼稚。

“啊?”鄭書夏愣了下,懵懵道:“可我生病的時候,你更關心我啊”

“你可能覺得這種小病無所謂,但隻要在意你的人,就是會很擔心啊。”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喜歡一個人,自然就會在意他,擔心他,哪怕他身上的一點小事在她心裡都會無限放大,這纔是‘喜歡’啊。

鄭書夏清晰記得自己隻是不小心誤食栗子過敏後,林與驍都急急的把她抱到醫院掛號,吊水,陪她坐在醫院的冷板凳上好幾個小時。

甚至包括插科打諢的解悶兒,聊天,提供情緒價值。

而那個時候,他們的身份還不是夫妻呢。

比較起來,自己現在的照顧那真的是相當輕鬆了。

林與驍盯了她幾秒,覺得心尖上那股本來有些微燥的灼熱慢慢化開,延伸到四肢百骸的舒適。

也許,他這場發燒馬上就要好了。

鄭書夏真的很會……很會一句話就能戳到他的心坎裡。

糟糕,又想親她了。

林與驍修長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是很明顯的忍耐動作。

然後他修長的大手扣住女孩兒的後腦,把人按進自己懷裡,胡亂的親了親她的頭發:“睡覺。”

鄭書夏:“……”

點完兩瓶藥後兩個人蓋著薄毯,相擁在沙發上好好睡了會兒,等徹底清醒後已然是傍晚時分。

落地窗外的夜景雖然還算不上深邃,但萬家燈火都亮了起來。

鄭書夏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林與驍的額頭,見掌心溫度沒有之前那麼熱了,才真切的鬆了口氣。

“是不是沒那麼燒了?”她笑著問他:“還難不難受啊?”

林與驍也是剛醒,睡眼惺忪就是女孩兒明媚的笑臉,雖然沒開燈的屋子湖南,可他視力好啊,看的清楚。

“嗯。”於是他也笑了笑,應聲的嗓音有些含糊的啞:“多虧老婆的照顧。”

“……貧嘴。”鄭書夏有些不好意思,但有一說一,心裡還是被誇的很開心。

她唇角的梨渦若隱若現,光腳下地:“我去給你煮粥吧。”

家裡的冰箱其實什麼食材都有,但生病的人不適合吃的過於油膩,煮粥正好。

怕沒有營養,鄭書夏走到廚房後還特意百度了皮蛋瘦肉粥的食譜。

隻是她活了二十多年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了大學後就吃食堂,結婚後的週末也都是林與驍做飯……

她除了煮速食麵,其他的基本什麼都不會做。

可是既然都有食譜了,按部就班的做總不會太難吧?

鄭書夏一邊想著,一邊淘米洗菜。

正忙活著,林與驍走到了廚房邊上倚著門框看她,微笑了笑:“我來做飯吧。”

他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領口的釦子解了兩顆,冷白皮帶著一絲紅潤,誰的蓬鬆的短發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凝聚了頭頂澄黃色的燈光,十分溫柔。

鄭書夏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耳廓微紅,搖了搖頭:“不要,今天我做。”

真糟糕,結婚都一年了,居然……還有種被他帥到晃花了眼的感覺,太花癡了!

燈光明亮,林與驍瞧見她粉白的麵頰,輕輕挑了下眉:“怎麼臉紅了?”

鄭書夏:“……”

這種問題乾嘛要問出來呢?

鄭書夏嘟囔著:“熱。”

熱?林與驍長眉蹙的更深,走進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不會也發燒了吧?”

被他傳染就糟糕了,這也是他之前強忍著沒去親她的緣故。

“沒有啦。”鄭書夏掩飾性的彆開臉頰,轉移話題:“你除了粥還想吃點什麼?”

林與驍黑眸盯著她,半晌後眯了眯眼。

他瞭解她就想瞭解自己一樣,自然能看出來小姑娘現在是彆扭的。

可這種‘彆扭’又不想不高興,反倒是……有些害羞似的。

他轉念想到自己剛剛倚在門口時小姑娘望過來有一瞬間的愣神,彷彿明白了什麼。

“夏夏。”林與驍湊近她,又問了一遍:“你怎麼臉紅了?”

這次的聲音裡並非擔心,而是有些戲謔。

鄭書夏不理他,垂著眼睛切皮蛋。

但身邊的人是存心不讓她專心,見她不理人,索性低頭在女孩兒的臉上親了下。

“你,”鄭書夏擡頭瞪他:“乾嘛啊?”

“不敢親嘴,怕傳染給你。”林與驍歎息著:“隻能親親臉了。”

“怕什麼啊。”鄭書夏忍著笑:“想親就親好了。”

某些人拉著她做了半宿,幾個小時下來的‘無縫接觸’……雖然那時候林與驍可能還沒感冒。

“那你怎麼不主動親我?”林與驍輕笑:“是不想親麼?”

“……”

“寶寶,下次被哥哥帥到了的話不用悄悄臉紅。”他揚起唇角:“你可以直接撲上來。”

“……彆這麼自戀好不好。”鄭書夏真想糊他一臉,纔不肯承認:“我一點也不想撲上去親你!”

雖然結婚一年多了,但在調情這方麵,小姑娘依舊是個幼兒園級彆的。

就譬如說她現在被他‘蠱惑’到了,但一旦這點心思被點破,還是會羞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連親熱的時候也是,依舊放不開。

嘖,這可怎麼辦呢。

林與驍無奈的歎息一聲,以退為進:“行吧。”

“你一點都不想親哥哥,對我也沒有性衝動,我真的是太失敗了。”

……

這人裝什麼可憐啊喂!

晚餐是鄭書夏自製的粗糙版皮蛋瘦肉粥和冰箱裡的鹹菜丁——鄭家阿姨給做好切好裝進保鮮盒裡的。

她打小就愛吃這種鹹菜,初二的時候回家,江姝妍幫她裝了好幾盒。

隻是鹹菜味道雖然不錯,但粥屬實差了點味道。

鄭書夏作為新手下廚,難免生疏,無論是調味還是火候熬煮出來的黏稠度都差了些。

她自己吃了之後顯然也知道,蔫蔫的嘀咕:“好難吃啊……你還是彆吃了。”

“誰說的。”林與驍笑著搖頭,把碗裡的粥吃的乾乾淨淨:“咱們這種餓起來幾天幾夜都沒飯吃的時候,能吃到你這粥和山珍海味也沒什麼區彆了。”

他說的坦蕩,表情也沒有半分勉強,很痛快的就著鹹菜大快朵頤,看起來是真挺喜歡吃的。

鄭書夏看著看著,一顆本來有些沮喪的心慢慢就被治癒了。

對嘛,她又沒有一顆當大廚的心,難得進廚房做頓飯就是給林與驍吃的,隻要他不嫌棄就行。

雖然不那麼好吃,但眼下他還是吃光了呀。

退燒後吃了頓粥,林與驍恢複精神,也有閒情逸緻去琢磨彆的了。

譬如看著小姑娘穿著睡裙的背影腰肢細細,雙腿兩根筷子似的晃蕩著,從小腿到腳踝的弧度異常漂亮,心裡難免癢癢的。

他修長的手指敲著沙發邊緣,思襯著鄭書夏剛剛斬釘截鐵的話——

“我一點也不想撲上去親你!”

唔,這可不行。

林與驍黑眸微動,修長的手指把黑色睡衣的釦子又解開了兩顆。

然後,幾乎就是敞著懷的狀態了。

鄭書夏把碗扔進洗碗機裡回到客廳時,就看到林與驍躺在沙發上擺弄手機,卻‘衣衫不整’發絲紊亂……

整個一個男狐貍精的狀態!

“你乾嘛不好好穿衣服啊?”她皺眉,走進後指著他在黑色睡衣下被映襯著更顯冷白的胸口:“才剛剛退燒,又發燒了怎麼辦?”

“室內恒溫的,不冷。”林與驍眨著眼睛,十分無辜的看著她:“太熱了?”

“熱?”鄭書夏蹙眉:“我怎麼不覺得?你是不是又發燒了?”

說著,她就俯身去伸手探他的額頭。

隻是剛有動作,纖細的手腕就被拉住了——林與驍力氣不像是一個病人,把她直直的拉到身上。

鄭書夏毫無防備,小臂抵住他的胸口。

麵板下一層真絲的薄薄布料隔著相當於沒有,兩個人的體溫都能彼此感觸,她發現林與驍身上並不熱。

“還好,沒反複發燒。”鄭書夏鬆了口氣,本來僵硬的姿勢也放鬆了些,額頭抵在男人的下巴上,孩子氣的嘟囔著:“生病真的好煩人。”

“夏夏。”林與驍修長的手拍了拍她的後腰,唇角噙著笑:“你撲到我我身上了。”

鄭書夏一愣,隨後眼睛就對上男人亮晶晶的雙眸。

她一下子明白林與驍指的是什麼。

和晚飯前的話互相對應,她剛說了她纔不會撲過去……可是這怎麼能算呢!

鄭書夏羞憤,小手捶了下他的肩膀:“是你騙我的!”

不光騙她,還引誘她!哪有良家婦男敞個睡衣釦子躺在沙發上的?

想著,她就去給林與驍係釦子,一顆一顆係的很認真——有的時候,小姑孃的腦迴路也是異於常人的。

“費這事乾嘛?一會兒也要解開的。”林與驍笑,抓住鄭書夏的手腕又把人向上拉了拉,直到鼻尖對著鼻尖,四目相對。

周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且曖昧。

“夏夏,既然撲都撲過來了。”林與驍修長的手指本來按壓在她的唇角,繼而變本加厲,輕輕揉著她櫻花似的唇瓣,聲音清朗低低的,十分蠱惑:“那就……”

“親一個吧。”

鄭書夏周身都被這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包裹著,現在頃刻間變得撩撥,臉頰都紅透了。

親一個當然沒什麼,但重點是林與驍每次的‘親一下’都不止是親一下。

他總是不知足的,一個吻之後還想要更多……但現在又不適合做更多事啊!

“那個,”鄭書夏身體都被他撩撥的軟綿綿了,小手抵在他胸口,吞吞吐吐的拒絕著:“等你好了再說吧。”

生病了還做‘體力活’,她怕他更嚴重。

“剛剛吃了藥,好苦。”林與驍卻不聽那些,摟住女孩兒的腰把頭埋在人頸窩像是撒嬌一樣的蹭。

他高挺的鼻梁抵住她脖頸上象牙白肌膚下細細的青澀脈絡,灼熱的呼吸讓鄭書夏手腳發麻,身體不自覺的蜷縮。

林與驍在小雞啄米一樣的親她……嗚嗚嗚癢死了。

鄭書夏受不住想要推開他,可手碰到男人的肩膀就是軟弱無力。

迷迷糊糊,耳畔隻有林與驍貌似很委屈的聲音:“所以親我一口,你的吻很甜。”

鄭書夏被哄的腦中眩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可眼前男人是她的老公,她心疼著的人,眼下生病了,剛吊完水的眼角都有些水光瀲灩的脆弱,她哄哄他……似乎也是應該的。

所以不自覺的低頭,一下又一下的親。

林與驍的唇舌比平日裡要更燙上幾分,深吻的溫度幾乎能把人融化。

恒溫的室內本來不熱,伴隨著舌尖勾著舌尖的濡濕親吻,很快就讓鄭書夏感覺薄薄的睡裙都是黏在身上的。

她被親的腳趾蜷縮,身上都出了一層汗。

睡裙吊帶滑落,露出來的肩頭初雪一樣的嫩生生,留下點點紅梅。

“不行,不行了……”鄭書夏彆開頭,唇角沾著一點晶瑩濕潤,趴在他肩頭喘氣:“你還生病呢。”

“唔,知道,生病不能做‘體力活’。”他聲音裡帶著重音,像是故意調侃,可看著她的眼睛又貌似很無辜:“夏夏不捨得我費力氣對不對?”

“嗯……”鄭書夏覺得他這語氣似乎有哪裡不對,但眼下她自己也有了反應,彆扭的很,搭在他下身的雙腿都並的緊緊的,是不想讓人看出端倪的心虛。

所以他問什麼,她都胡亂的點了點頭,隻想趕緊離開。

可林與驍哄到這一步,怎麼可能輕易把人放走。

他就等著鄭書夏點頭,膝蓋一個用力把女孩兒擡上來,讓她細細的雙腿被被迫岔開坐在他身上。

“夏夏心疼我,老公很感動,但這事兒也挺容易解決的。”林與驍迎著她錯愕的目光,擺爛似的躺平,隻雙手抓住他的強行十指相扣。

他一本正經道:“我不用動,你動就行了。”

……

“什麼?”鄭書夏在這方麵的大腦運轉速度,終究是趕不上他的開車速度。

“彆問什麼了。”林與驍輕笑,修長的手指暗示性的摩挲女孩兒骨感的膝蓋,掌心溫熱:“你都坐上來了。”

“再坐的深一點,就行了。”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