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九重天 第2849章 靈界之人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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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修羅族的殘餘勢力現在情況如何?是否已經徹底剿滅乾淨了?”許辰神色凝重,突然開口問道。
“雖說還有些漏網之魚,但已不足為懼。”秦龘恭敬答道。
許辰微微點頭,這個回答早在他意料之中。想要徹底肅清修羅族餘孽,絕非易事。畢竟天玄大陸幅員遼闊,那些修羅族高手倘若一心隱匿,隨便找個深山老林或者深邃大澤藏身其中,天玄大陸的武者即便出動千倍、萬倍的人手,也未必能尋得他們的蹤跡。況且,這些修羅族高手警覺性極高,就算髮現了他們的行蹤,最終也不見得能將其留下。
許辰腳步一動,朝著院外走去。此次閉關雖曆時不算太久,但他的實力卻突飛猛進。十三重劍獄賦予他抵禦任何半步神王境高手的強大防禦能力,不僅如此,他的修為更是一舉突破至天位神尊境九重巔峰,在神王境之下,已然無懼任何人。
而他此次出關,主要目的便是趕在靈界眾人抵達天玄大陸之前,尋找到劍神令。
許辰走出小院,身形陡然一頓,轉頭看向秦龘。心念一動,靈力迅速交織,凝聚成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這便是劍神令。你去傳達下去,要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劍神令。一旦有人獲得劍神令的訊息,我必定重重有賞。”
秦龘凝視著劍神令,仔細將其模樣記在心中,隨後點頭示意明白。
“等等。”見秦龘抬腿欲走,許辰突然叫住他,神色嚴肅地叮囑道:“記住,劍神令的訊息絕不能傳得人儘皆知。”
秦龘感受到許辰語氣中的鄭重,立刻端正神色,恭敬迴應:“是,主人。”
望著秦龘離去的背影,許辰緩緩吐出一口氣。秦龘身為武盟之主與武聖宗宗主,有著自己的勢力班底,將此事交予他最為合適。以許辰如今在天玄大陸的威望,自是能夠驅使其他勢力之人,哪怕是劍盟之主、萬妖盟之主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然而,一旦大張旗鼓發動眾人尋找,劍神令的訊息勢必會傳遍整個天玄大陸,這並非他期望看到的局麵。
秦龘離開後,許辰找到葉淵等人。從葉淵口中得知,天蒼聖地已在九鼎城附近重建宗門。
許辰即刻返迴天蒼聖地,將當初從天蒼聖地地下抽取的神脈重新打入地下。刹那間,天蒼聖地內靈氣四溢,濃鬱的靈氣如同實質化的霧氣,瀰漫在整個聖地之中。
許辰敏銳地察覺到,經曆修羅族入侵的這場浩劫,天蒼聖地不僅冇有衰敗的跡象,反而愈發昌盛。最直觀的體現便是宗門弟子數量大幅增加,聖地之中多了許多陌生麵孔。這些新弟子或是慕名而來,或是在浩劫後尋求庇護,使得天蒼聖地煥發出新的生機。
許辰返回的訊息很快在聖地中傳開,但他並未過多停留。在天蒼聖地待了半個月後,便在未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然離開。
此次離開,他肩負著兩個重要使命,一是尋找劍神令,二是試圖找出隱藏在天玄大陸內的古幽神王。
古幽神王,作為太古神王之一,始終如同一根尖銳的刺,紮在許辰心中。即便許辰如今已突破到天位神尊境九重巔峰,無懼任何半步神王境高手,但隻要古幽神王一日不除,他便一日無法真正安心。
對於天玄大陸而言,蟄伏在暗處的古幽神王就像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一旦爆炸,給天玄大陸億萬生靈帶來的災難,恐怕比修羅族入侵更為嚴重。
許辰孤身一人穿梭於天玄大陸的各個角落,期間時常與秦龘聯絡。可惜,儘管秦龘全力搜尋劍神令,卻始終一無所獲。
時光匆匆,一晃六十年過去了。
在萬毒山脈深處,一道身影正倉惶逃竄,腳步慌亂,帶起一陣塵土。
“噗~”
一縷劍氣撕裂虛空,如同一道致命的閃電,瞬間洞穿了此人的身體。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這片天地間驟然響起,驚起無數棲息在山林間的飛鳥。
下一刻,這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中重重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唰!”
一襲青衫的許辰冷漠現身,出現在那具屍體旁。
此人竟是一名修羅族的餘孽。
這些年,許辰獨自在天玄大陸四處探尋,雖未能找到劍神令,卻意外發現了不少修羅族餘孽的蹤跡。而這些被髮現的修羅族餘孽,無一例外,最終都被許辰抬手斬殺。
許辰抬手吞噬了修羅族餘孽的屍體,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自語道:“都六十年了,劍神令依舊毫無頭緒,難道真要發動天玄大陸所有勢力一起尋找才行?”
“除了劍神令,這古幽神王也藏得太深了,這麼多年,愣是冇發現他絲毫蹤跡。”
言罷,許辰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
“嗤~”
平靜的虛空突然憑空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開。
下一刻,一艘飛船緩緩從裂開的虛空中飛了出來。這艘飛船通體血紅,宛如被鮮血浸泡過一般,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恐怖的波動如漣漪般從飛船上向四周擴散開來,彷彿要將周圍的空間都震得扭曲。
在飛船的甲板上,站著五道身影。其中有兩位老者,三位年輕人,五人皆身著血衣,神色冷峻。
“此地便是天玄大陸了吧?”說話的是一名身材修長的青年男子,名為蕭乘風,正是靈界血衣門的少主。
蕭乘風身旁的老者,是血衣門的一位長老,名叫黃頜。
隻見他目光如鷹,環視一圈後,肯定地說道:“冇錯,此地應該就是天玄大陸。所幸我血衣門知曉一處太古傳送陣,方能搶在其他勢力之前抵達。如今,靈界各大勢力都已派出武者前來天玄大陸尋找傳說中的劍神令。少主,既然我們搶先一步,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蕭乘風認同地點點頭,看向黃頜問道:“黃長老,依你之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黃頜微微沉思,緩緩說道:“天玄大陸雖隻是神墟大陸破碎後不起眼的一塊陸地,但麵積著實不小。僅憑我們五人之力,即便耗費千年,恐怕也難以找到劍神令。”
此話一出,其餘四人皆認同地點頭。
黃頜繼續說道:“我們可以驅使天玄大陸本土勢力的武者為我們尋找劍神令,如此一來,倒有希望在其他勢力抵達之前找到。”
蕭乘風眼睛一亮,覺得這個主意甚妙。
“前方有一勢力,我們便從那裡入手吧。”黃頜抬頭望向遠方,目光中透著一絲算計。
……
許辰正行走在深山大澤之中,腳步突然一頓,神色微變,迅速取出一枚傳音玉簡。
“嗯?是秦龘傳來的訊息。”
“難道是發現劍神令了?”許辰心中湧起一絲期待,趕忙注入一縷靈力到傳音玉簡中。
秦龘的聲音立刻在許辰耳邊響起。
下一刻,許辰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竟然有人也在尋找劍神令。”許辰深吸一口氣,喃喃道:“看來靈界之人已經抵達天玄大陸了。”
言罷,許辰一步踏出,身形如電般疾掠而去。
半日後,許辰與秦龘在一座小城之中會麵。
見到許辰,秦龘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恭敬行禮:“主人。”
“說說你發現了什麼。”許辰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秦龘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當初許辰再三叮囑,劍神令的訊息絕不能泄露。可如今,除了他們之外,竟還有其他勢力也在尋找劍神令。
秦龘神色嚴肅地說道:“主人,最近我發現有不少人在大張旗鼓地尋找劍神令。經過調查,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勢力……”
儘管已有心理準備,但聽完秦龘的話,許辰的臉色還是不由得愈發凝重,這更加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靈界之人已然抵達天玄大陸。而且正如他所料,靈界之人抵達後,為了儘快尋得劍神令,必定會藉助天玄大陸本土勢力的力量。那些正在尋找劍神令的勢力,多半已被靈界之人控製。
“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秦龘明白許辰對劍神令的重視,如今有人與他們爭奪,勢必會產生衝突。而且他隱隱猜測,尋找劍神令的幕後之人,或許和當初的李青玄師徒一樣,皆來自靈界。
太古一戰,神墟大陸崩裂,其中最大的一塊大陸便是如今的靈界。靈界武者的總體實力,遠在天玄大陸武者之上。在天玄大陸,多年都難出一名半步神王境高手,而在靈界,半步神王境高手也不過隻能稱霸一城一地而已。
許辰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先聯絡劍青他們,讓他們近期務必小心行事。對了,現在可以將劍神令以及靈界的訊息告知他們了。”
劍青乃是劍盟之主。
秦龘點頭應是。
然而,還冇等他主動聯絡劍青等人,劍青卻主動聯絡了他。
“主人,是劍青傳來的訊息。”秦龘取出一枚玉簡,看向許辰。
許辰心中陡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劍青此時主動聯絡秦龘,恐怕是出了大事。而目前天玄大陸最大的事,無疑與劍神令以及靈界之人有關……
“先看看劍青傳來了什麼訊息。”許辰說道。
秦龘點頭,迅速檢視玉簡中的訊息。
下一刻,秦龘臉色微變,抬頭看向許辰,沉聲道:“劍青正在遭人追殺!”
許辰眼神陡然一眯,眼底寒光一閃,冷冷問道:“何人竟敢追殺劍青?”
秦龘趕忙答道:“應該是靈界之人。他們企圖奴役劍青,讓劍青為他們尋找劍神令,結果被劍青逃脫……”
“聯絡劍青,確定他的位置,告訴他我們這就趕過去救他。”許辰果斷下令。
秦龘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與劍青取得聯絡。
片刻之後,許辰抬手撕開虛空,與秦龘一同遁入虛空之中,朝著劍青所在的方位飛速掠去。
……
在萬妖山脈上空,臉色蒼白如紙的劍青正瘋狂奔逃,身形狼狽,氣息紊亂。
在他身後,一道血光如鬼魅般緊緊追隨,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逼近。血光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血色,隱隱有扭曲之態。
劍青感受到身後那股快速逼近的強大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就在這時,一陣猖狂的大笑聲從身後傳來:“哈哈哈,老傢夥,彆掙紮了,你今日插翅難逃!”
劍青緊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收起傳音玉簡,心中湧起一絲期待。他知道,許辰正在飛速趕來。隻要能堅持到許辰抵達,此次危機或許就能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劍青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燃燒自身靈力,速度陡然飆升。
追擊的李泉見狀,冷笑一聲:“冥頑不靈!”
話音未落,他周身血色靈力瘋狂湧動,整個人的速度驟然激增。
眨眼間,他便拉近了與劍青的距離,迅速接近到萬丈之內。隨後,他抬手一揮,血色靈力呼嘯而出,瞬間凝聚成一道血劍,帶著撕裂虛空的氣勢,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劍青激射而去。
“不好!”
劍青臉色驟變,感受到那血劍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他拚儘全力試圖閃避。
然而,那血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躲避動作。
“噗嗤~”
血劍如同一道流光,瞬間洞穿了劍青的身體。
劍青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下方大地直直墜落。
“轟隆”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飛揚。
劍青躺在坑底,氣息微弱,胸口的血洞不斷流淌著鮮血,將周圍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紅。他掙紮了幾下,卻怎麼也無法重新站起,傷勢實在太重了。剛纔那致命一擊,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險些當場要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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