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失敗後,我被目標纏上了 第13章
……
這天,歐皇在家裡設宴。
簡時星提前巡邏了宴會廳,發現後台有一個通風管道,正好可以通向宴會廳的天花板。
她有了一個計劃。
晚宴進行到一半,歐皇正在和幾位商界大佬交談。
簡時星藉口去洗手間,悄悄來到後台。
她打開通風管道的蓋子,靈活地鑽了進去。
通風管道很窄,她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根據記憶中的路線,朝著宴會廳的方向移動。
很快,她到達了宴會廳天花板的位置。
透過通風口的縫隙,看到歐皇正站在不遠處的吧檯邊喝酒。
她掏出毒針槍,隻要射中目標,對方會在半小時內毒發身亡。
簡時星調整好角度,手指扣動了扳機。
就在毒針即將射出的瞬間,歐皇像是感應到了,突然側身,和身邊的人碰了一下酒杯。
毒針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射中了旁邊的牆壁,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簡時星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計算好了角度,不可能失手的。
又連著發了兩槍,還是被躲避開了。
簡時星咬牙,想再次發射,卻聽到通風管道外傳來腳步聲。
她趕緊收起毒槍,迅速向後退,從後台的通風口鑽了出去,若無其事地回到宴會廳。
歐皇端著酒杯,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天花板的通風口,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這女人還真是不可小覷。
簡時星鬱悶,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失手。
難道是歐皇的反應速度太快了?還是他早就察覺到了她的計劃?
“去哪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響在腦後。
簡時星心中一緊——
這陰魂不散的男人,又來了。
隻要他在莊園,除了睡覺時間,都要確保她在他的眼皮底下活動。
哪怕去上個洗手間,都要和他報備。
因此,簡時星很難找到機會下手。
“冇什麼,boss,去了趟衛生間。”
“一晚上去三次?”
“嗯……有點拉稀。”
簡時星真想翻白眼,去幾次衛生間都要管?!
“讓醫生給你配藥。”
“不用,這點小事不用麻煩boss。”
“你要是躥一褲子,倒真會給我添麻煩。”
簡時星:“……”
晚上,歐皇還真的指派了幾個醫生來給她檢查。
體重、抽血、化驗,統統來了一輪。
當醫生讓她脫掉鞋量身高時,簡時星真的繃不住了。
她躥稀和身高有什麼關聯嗎?
“例行檢查。”醫生臉色刻板,“脫鞋。”
簡時星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翹著雙腿的男人——為什麼他要親自監督?總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什麼。
“我已經好了,肚子不疼了……boss,這點小事真不至於勞煩您。”
“還是檢查放心。”歐皇打了個響指——
巨人畢特立刻上前鉗製簡時星的手腳,兩個醫生脫掉她的鞋。
當簡時星重新回到地上,瞬間縮了一截。
“這鞋底真厚……”畢特無語凝噎,“小矮子,你又矮了十公分。”
簡時星恨不得跳起來打他的頭——
增高鞋明明隻有五公分。
“Boss,沈夜小子謊報身高。”畢特晃了晃增高鞋說道,“實際最多一米六。”
“一米七。”簡時星糾正。
歐皇眯起眼,彷彿並無意外,愜意地抿了口茶:“冇差彆,反正都矮。”
簡時星:“……”
歐皇一定是藉機羞辱她的,他一定察覺到了什麼!
當天晚上,簡時星躺在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歐皇的反應太奇怪了,他似乎總是能提前知道她的計劃,然後不動聲色地化解。
如果他知道她的身份,為什麼不揭發她,還留在身邊?
簡直太捉摸不透了。
她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接下來的日子,歐皇似乎對她異乎尋常的“興趣”。
他將她帶在身邊,出入各種場合,卻從不讓她做那些真正屬於保鏢的險重工作,反而是一些近乎貼身侍從的瑣事。
端茶,遞水,整理檔案。
以及,無休止的、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言語上的狎昵。
他會找到各種理由貼近她,有時是藉著檢查她耳麥的佩戴,冰涼的指尖“無意”擦過她的頸側;
有時是在疾行的車內,一個突如其來的轉彎,他的手臂便會“順勢”攬住她的肩,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有時是在隻有兩人的電梯裡,他沉默地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後頸,讓她每一寸皮膚都繃緊戰栗。
“沈夜,今天的領帶顏色太沉了,配不上我的西裝。”
“沈夜,站那麼直不累麼?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嘖,手指這麼涼,體質虛?明天讓廚房給你加份補湯。”
歐皇覺得最近的生活,終於不那麼無聊了。
雖然他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每天靠在昂貴的絲絨沙發裡,像一尊精雕細琢卻毫無生氣的神像。
但他墨綠色的眼底深處,那萬年不變的冰封之下,似乎有了一絲極微弱的“興味”漣漪。
這一切,都源於那個新來的保鏢——沈夜。
就在剛剛。
她藉口擦拭書桌,彎腰時,她的指尖彈了一下,一縷極細微的、幾乎聞不到的異樣香氣混入他杯沿的空氣裡。
很有趣。
那是一種能讓人短時間內心率失常的合成藥物,劑量控製得極其精準,若非他自幼被迫接觸各種毒物幾乎產生抗性,恐怕也難以察覺。
歐皇端起咖啡杯,欣賞著她退到角落,看似低眉順眼——
實則用眼角餘光嚴密監控他反應的樣子。
這場麵比那些無聊的馬戲和蛋糕有趣多了。
歐皇垂眸,輕輕吹了吹杯口氤氳的熱氣……
在她一瞬不瞬的注視下,啜飲了一口。
是的,他喝了。
簡時星的呼吸徹底停滯,瞳孔放大,死死盯著他的喉嚨。
等待著那致命的痙攣到來。
一秒,兩秒……
歐皇喉結滾動,嚥下了那口咖啡。
然後,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向電腦螢幕,彷彿她已不存在。
無事發生。
簡時星很不甘心,難道她剛剛投毒手抖了,冇有精準掉進杯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