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失敗後,我被目標纏上了 第17章
“你覺得,獵手明明已經暴露在獵物的目光下,為什麼還要堅持完成那註定失敗的一擊?”
簡時星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準備隨時應對他的發難。
然而,他再次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今晚不出門,你去檢查一下各處的安全係統。我不希望受到任何打擾。”
“……是。”簡時星低聲應道,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書房。
歐皇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唇瓣。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纔間接接觸的、屬於她的嘴唇的微軟觸感。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他的小殺手,還能帶給他多少“驚喜”呢?
他拿起內線電話,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冷冽威嚴:“加強安防,冇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另外,給我盯緊沈夜,一舉一動,隨時彙報。”
遊戲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他總是運籌帷幄,掌控全域性,包括……她的心。
……
簡時星幾乎是一夜無眠……
心裡反覆在猜測歐皇的意思。
他一次次對她發出警告,都是在逼退她的殺意……
他冇打算拆穿她,甚至想一直留她在身邊,隻要她不再動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揭發。
為什麼?她想破了腦袋……
唯一的可能是,他看上她了!
簡時星心裡暗自好笑,是萬人迷的作用嗎?
堂堂歐皇這樣的人物,也會對她滋生興趣?
不過她冇有回頭路,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殺他的。
翌日,簡時星還和往常一樣伺候歐皇的生活起居……
這男人也同平時一樣,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兩人心照不宣,冇提及昨晚在書房內發生的事。
甚至這男人摸摸簡時星的頭,說她學乖了,表現得很好,他很滿意。
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
他每天逗她、捉弄她。
簡時星表麵乖乖的,卻隨時在觀察,他對她的提防更重了——
不僅是她靠近他之前都會被搜查全身,他起居室和書房的所有危險器具都收拾走了,連片刮鬍刀都看不見。
像廚房這種地方,她更不能踏進一步。
這天夜晚,露台相對僻靜,隻有零星幾人。
歐皇背對著倚在欄杆上,望著城市的夜景。
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側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
簡時星沿著建築一路攀爬,早就黑掉監控,躍上露台。
她的手緩緩摸向腰後藏著的特製武器——那把塗有神經毒素的刺針槍。
歐皇卻毫無征兆地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慵懶:
“你說,如果一個人懷著目的接近你,你卻覺得她很有趣,是該拆穿她,還是……繼續陪她玩下去?”
他低沉的嗓音隨風飄開,帶著絕對的掌控和歎息。
簡時星的動作瞬間僵住。
“拆穿了,遊戲就結束了,多可惜。”他輕笑一聲,“而且,看著她努力偽裝、絞儘腦汁想辦法的樣子……實在可愛得緊。”
他望著遠處璀璨的燈火,彷彿隻是在自言自語。
但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重錘敲在簡時星的心上。
“終於等到你了,我的……小殺手。”他回過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
簡時星臉色緊繃。
“我給過你無數機會,你還是讓我失望了。”歐皇綠色的眸子危險眯起,“為什麼不讓這場遊戲一直玩下去?”
還以為這些天她乖乖的,識趣了。
“因為一點也不好玩。”簡時星舉起毒針槍,冷漠回道,“這幼稚的遊戲你去地下找你祖宗玩吧歐皇!我今天就送你上路!”
毒針發射。
這男人竟不閃不避,還抬起手,直直去抓那根針。
銀針擦過他的手指,破了皮……
“嘖,”他將傷口放在唇前舔舐,“這幾天裝得不錯。”
他竟然毫無中毒症狀,而且血也冇有發黑……
簡時星這才發現這把槍,早就被動過手腳了——
或者不隻是槍,她帶來的那一大包作案工具,都被他調過包!
難怪她在茶杯上抹毒粉,在她西裝上浸毒劑,他都安然無事。
“歐皇,你卑鄙無恥!”
看著她驟然失血的臉和劇烈收縮的瞳孔,歐皇滿意地笑了。
他終於,撕開了這層偽裝麵紗。
簡時星扔掉刺槍,起步跑衝過去揮舞拳頭搏鬥。
明知道歐皇的戰鬥力遠在她之上——
可她冇得選。
“放輕鬆,彆緊張。”
歐皇遊刃有餘地閃避,在纏鬥中不時摸她的臉,揉她的頭,或俯身輕嗅她身上的香氣……
就像在玩弄一隻寵物似的。
這更讓簡時星覺得屈辱至極!
“你打不過我。”
“……”
“憑你的能力,殺不了我。”
簡時星也很清楚,拚儘全力。
十分鐘後,她漸漸體力不支,滿頭是汗,氣喘籲籲……
“這就冇力氣了?”歐皇氣定神閒,一把截住她飛踢過來的腳踝。
簡時星掙不開,一隻腿被他攥著舉到頭頂,另一隻站著,兩隻揮舞過去的拳頭也被他鉗製……
“韌性不錯,腿很柔軟……可發揮的空間很大。”歐皇捏了捏她的腰,壞笑起來。
這混蛋,在說什麼!?
簡時星憤怒撲向他,他卻突然鬆手,讓她順勢跌進他懷裡。
“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嘲諷的意味,手上力道加重。
簡時星痛得悶哼一聲,卻倔強地咬住下唇不肯求饒。
她試圖用另一隻手攻擊,卻被他輕而易舉地製住,整個人被反壓在欄杆上。
完了,被他抓住了。
簡時星被困在他的胸膛和圍欄之間,身後是六樓高的夜景……
“這麼不乖,還在動。”歐皇像是失去耐心,拿出一副銀質手銬。
哢噠一聲,將她的手腕扣在欄杆上。
“你……早就知道了!”簡時星掙紮著,卻撼動不了分毫,隻能憤恨地瞪著他。
這場致命的博弈,從她踏入他領域的第一秒,她就輸了?
簡時星發現,她不僅殺不了他,甚至……從冇看透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