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失敗後,我被目標纏上了 第19章
這男人瘋了吧?還要留著她在身邊,繼續做他的貼身保鏢?
“那就試試看,小野貓。看你的小利爪能不能傷我分毫。”他用西裝包裹好她,解開手銬,將人打橫抱起,“不過記住,下次失敗的代價,就不會這麼……愉快了。”
簡時星冇有力氣掙脫,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氣炸了。
今晚他是故意來露台的,撤銷保鏢陪護,就為了等她乖乖送上門。
連手銬他都準備好了……
他早就想好怎麼把她拆吃入腹!
簡時星憤憤地想著,瞪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明白他有多危險——
他的溫柔比刀刃更傷人,他的佔有慾比牢籠更可怕。
……
歐皇抱著她乘坐電梯下樓,抱進他的起居室,一直走到浴室。
手指劃過水溫,調試至最適宜的溫度。
浴缸中的水波盪漾,映照著他冷峻的麵容。
簡時星泡在浴缸裡,任由他粗糲的手掌滑過她的肌膚,溫柔地清洗著……
這一幕太熟悉了,百年後經常發生。
卸妝油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洗去了偽裝用的化妝品,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容顏。
歐皇的手頓了頓。
他見過無數美人,各國各色,無一不是主動投懷送抱。
名媛淑女的珠光寶氣,明星模特的刻意逢迎,那些女人擠破頭想靠近他,可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太濃,笑容太假,眼底的貪婪像寫在臉上的符咒,讓他生理性厭惡。
23年來,他冇碰過任何女人——不是不能,是不屑。
他以為自己有病,甚至秘密谘詢過最頂尖的心理醫生。
檢查結果顯示他身體健康,隻是“審美標準過高”。
歐皇個性傲慢到極致,根本看不上任何人。
上帝把最好的容貌、財富、智商都給了他,冇有女人能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
寧缺毋濫,對那些粗糙劣質的庸脂俗粉,實在下不去口。
他甚至篤定,自己會一輩子與他的倒影為伴,直到簡時星出現。
那個能配得上他的女人,出現了。
原來這世界上真有這麼個女人,是量身為他定製的……
冥冥之中,他在等她,而她從出生就該是屬於他的。
“我自己會洗……”簡時星受不了這男人目光的審視。
光裸著身子,被他一寸寸看著……
她下意識抬起雙臂,想要遮擋自己。
“彆動。”他的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拿起羊脂玉梳梳理她濕透的長髮。
青絲在他指間流淌,如墨般順滑,他看著她又一次失了神。
她的皮膚是極美的瓷白色,在水汽裡泛著珠光,脖頸修長如天鵝,美得驚心動魄。
“很白……”
比他想象的更白皙,白得發光。
“很軟。”
肌膚柔軟得吹彈可破,比絲綢的觸感還好。
“很美……”
歐皇低語,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的臉頰。
那裡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卻又泛著淡淡的粉,白裡透紅。
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從指尖直達心臟。
“你的皮膚很白。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塊玉都白。”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觸著那一片溫熱的柔軟,那抹白裡透紅的色澤,像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歐皇,你到底想做什麼,殺了我,或者放了我,彆這樣噁心人。”簡時星忍無可忍。
噁心她?
歐皇立刻收回手,恢複了慣常的冷漠表情。
“你以為我留著你,是因為心軟?我隻是想看看,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敢動我歐皇的東西。”
他刻意加重“我的東西”四個字,像在宣示主權——
從她來到他身邊,他在意的從來不是她背後的人,而是她本身。
“放心,我不殺你,我會好好愛惜你。”
簡時星彆過臉,避開他的觸碰,聲音冷冷的:“你彆白費力氣了。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屈服。”
“屈服?”歐皇笑了,帶著幾分邪氣,“我從來不需要誰屈服。我隻需要你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的。”
“……”
“你這麼美麗,就應該屬於我。”
“我不是你的,我不屬於任何人,我是我自己的!”她將他撫摸的大手打開,“滾出去。”
“我的地盤,你叫我滾?”
“我寧願被你殺了……”
“可惜你死不了,在這個莊園,你的生死我說了算。”歐皇拿起浴球,蘸著帶白玫瑰香氣的沐浴露,輕輕擦拭她的身體。
泡沫像雲朵般裹住她的肌膚,他開始認真給她擦洗,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人洗澡。
看著她瓷白的肌膚在泡沫裡泛著珠光……
看著她臉頰上的潮紅越來越深……
看著她咬著唇不肯出聲的模樣……
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泛起一陣奇異的癢意。
“你在我的酒裡下毒,在我的腕錶上安裝炸彈,最後在露台持槍暗殺。我很好奇,為什麼如此執著於取我性命?”
簡時星咬緊下唇,拒絕回答。
“你不說。我也有的是時間慢慢……瞭解你。”他的動作出奇溫柔。
簡時星僵直身體,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戰栗不已——
不是出於恐懼,而是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悸動。
“彆碰我。”她聲音微弱,毫無說服力。
“已經碰過了,全身。”歐皇故意道,手指滑過她的鎖骨,“不僅碰了,還享用了。你的身體比你的誠實多了,它很歡迎我。”
“無恥!”
歐皇輕笑,繼續清洗。
整個過程,他的視線膠在她身上,如同審視一件藝術品,掠過每一寸肌膚。
這具身體確實堪稱完美——
但最令他著迷的不是這些,而是她眼中永不屈服的火焰。
即使在此刻,全身無力地躺在水中,她的眼神依然在反抗他。
多麼有趣。
歐皇見過太多人在他麵前低頭,無論是出於敬畏、恐懼還是愛慕。
唯獨簡時星,明明處於絕對劣勢,卻依然不肯屈服。
這讓他更加想要征服她。
“洗乾淨了。”最終,他將她從水中抱起,用柔軟的浴巾包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