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照片還留著呢?」
她直接把照片撕了。
「你!」我衝過去。
盧禦庭擋在我前麵:「夏晚風,彆激動,隻是一張照片。」
他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裡麵有五十萬,密碼你生日。」
他拖著行李箱牽著蘇婉儀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不起,如果有合適的,你嫁了吧。」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自尊讓我開不了口說任何話。
我抱著女兒哭了很久,哭到最後,眼淚冇了,人也想通了,我把協議簽了。
他既然不要這個家了,那我也不要他了,他讓我改嫁,就是篤定我不會再婚。
憑什麼?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楚星河的電話。
楚星河是我的發小,我結婚那天他很嚴肅的告訴我:「如果你有困難,隨時找我。」
電話接通了,我強忍著哽咽,「楚星河,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4
楚星河來接我那天也在下雨。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抱著黎星,什麼都冇問,隻是說:「走吧。」
他在鎮上租了個兩室一廳,讓我和黎星住大的那間。
第一個月,我每天都會哭,他卻從不打聽任何事,隻是默默陪著我,幫我帶孩子。
第二個月,有一天晚上黎星發燒了,39度,我給他打電話,他正在上課,立刻請假跑回來,抱著黎星衝到醫院。
醫生說是普通感冒,打一針就好。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黎星打完針也不哭了,安安靜靜窩在楚星河懷裡睡著了,小手抓著他的衣領,睡得很安穩。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這纔是父親應該有的樣子。
第三個月,楚星河向我求婚。
那天我們帶黎星去公園,黃昏的陽光很溫暖,他突然停下來,單膝跪下,「晚風,我想要一個名分。」
他掏出一個戒指:「我暫時還比不上盧禦庭有錢,但我會努力的。」
我哭著伸出手。
登記那天,黎星一直在楚星河懷裡笑,工作人員說:「你們家孩子真可愛。」
楚星河說:「是我女兒。」
拿到結婚證,萬年不發朋友圈的男人發了個照片,配文:「楚太太,你好。」
一眨眼已經過了半年。
楚星河對我和黎星很好,把所有工資都交給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家陪黎星玩。
黎星現在八個月大,會爬,會叫「爸爸」。
第一次聽到她這樣叫自己的時候,楚星河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他把黎星抱起來轉了一圈:「我的寶貝女兒!」
我看著他們,感受到久違的安穩。
至於盧禦庭,領到離婚證之後我就刪了他的微信、電話以及所有聯絡方式。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去,直到那天,王嬸打電話給我。
「晚風,盧禦庭回來了。」她的聲音很緊張,「他在村裡到處找你呢。」
5
我沉默了一會:「就說我出國了。」
這一晚上我有些心煩意亂,醫院組織我們去村裡給村民們做常規檢查,日期就定在明天,現在院裡人手不夠,我想請假都請不了。
楚星河大概也想到了這點,他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沒關係,我陪你。」
第二天我們特意早去,想著早點完事早點走人。
誰知剛下車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豪車,盧禦庭站在車旁,他看到我,整個人愣住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邊的楚星河身上。
楚星河正抱著黎星,黎星咯咯笑著,小手拍著他的臉,喊:「爸爸!爸爸!」
盧禦庭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快步走過來:「晚風。」
我看著他,儘量平靜:「盧先生。」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指著楚星河問:「他是誰?」
我說:「我丈夫。」
一瞬間盧禦庭臉上血色儘失,他盯著楚星河懷裡的黎星,又看向我,「你結婚了?」
「是的。」
「什麼時候的事?」
「三個月前。」
他額角青筋暴突:「我才離開半年!」
「不短了,我們該說的都說清楚了,盧先生還有事嗎?」
「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想抓我的手,被楚星河擋住了。
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