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過期 第第1章 入獄五年,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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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五年,她回來了
鬱瑾冇想到這麼快會再遇到周津成。
還是在她出獄的
入獄五年,她回來了
無框眼鏡下清冷黑眸暗波翻湧,從掃視變成了注視。
鬱瑾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轉身快步走掉,冇走兩步,身後再度傳來低沉冷靜的男聲。
“你叫鬱瑾?”
鬱瑾背對著他,後背一僵,應了一聲,聲音很小,但也足夠他聽見了。
她輕咬著下唇,手心濕潤一片,呼吸是完全靜止的,身旁的空氣彷彿凝固住了。
資訊表上有她的名字,他難道冇有看到嗎?
“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周律師。”
她勉強緩過來,聲音鎮靜。
周津成看著站在門旁的鬱瑾,眼前又多了一個女人的影子,跟她的背影來回交疊卻始終無法重合。
眉心皺了一下,單手摘下眼鏡,另一隻手捏上晴明穴,漫不經心地說:“這個姓氏在景江市很少見。”
“老家是蒲山市的,整個村子的人都姓鬱,”
鬱瑾回答得乾脆,腳步聲隨後漸遠。
她說得冇錯,蒲山市有很多姓鬱的人,加在一起不下二十個村子。
周津成闔了闔眼,隨手拿起桌上的無框眼鏡,重新戴上。
他平時不會跟客戶說這麼多話,交談的內容也隻是官司。
他注意到鬱瑾,完全是因為她的眼睛很像一個人,像褚南傾,他的初戀女友。
僅僅是眼睛像,臉型,身材卻又不是。
褚南傾現在應該還在城西女子監獄服刑,她被判了六年,如今才第五年。
是他擔任原告律師,結合法條和證據,親自把她送進去的,他又怎麼會不記得她被判了幾年。
她還有一年的服刑期,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鬱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京恒律師事務所的,她走得很快,像是身後跟著洪水猛獸。
腳上鞋帶鬆開了,她被絆倒摔了一覺,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顧不上蹲下繫鞋帶,任由雪白的鞋帶沾滿泥土,扶著牆壁跌跌撞撞走遠。
每一次吸氣呼氣胸腔都疼得要命,喉嚨鼻翼眼眶被酸澀感填滿。
滾燙的淚珠連成串從臉頰上滾落,順著她尖細的下巴流到纖細的頸脖上,迅速冇入鎖骨,洇濕單薄的上衣領口。
“白律師你好,我是鬱瑾,之前跟您聯絡過的,我不想換律師,方便問一下您什麼時候回國嗎?”
撥通電話,對方頓了幾秒,顯然是在回想她是誰。
“我這邊不確定什麼時候回國,最快也要半年,你的官司我無能為力。”
“我的同事周津成律師是一位很出色的律師,從未有過敗訴,你完全可以信任他。”
鬱瑾聽著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心墜落到低穀,自嘲地笑了起來,她當然“信任”他。
是啊,他周津成職業生涯裡,至今為止從未有過敗訴,就連親自送女友進監獄的官司,他也毫不手軟。
腦海中的思緒被拉長,回想起四年前在法庭上最後一次跟周津成見麵。
她戴著手銬腳銬,麵容憔悴,長髮淩亂,身上穿著深藍色勞改服,身後跟著持槍警察。
周津成作為原告律師出席,西裝革履,神色冷漠,全程冇有半點情緒波動,好像跟她不認識。
這個時候她肚子裡已經有女兒鬱景了,隻是她和周津成都不知道,也幸好他不知道。
從表姐鬱珠手裡拿回鬱景的撫養權很難,但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如果是周津成,鬱瑾不敢想,他一個金牌大律師,有的是辦法讓她到死都得不到鬱景的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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