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過期 第30章 把她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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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瑾走上二樓,親眼看到包廂外站著的保鏢從腰後取出來槍,她站定在原地,不敢上前。
老男人喝醉了酒,是被暴發戶扶著走出來的,看樣子是要在警察上樓前從後門離開。
不行,不能讓他們這麼走了。
鬱瑾踩著高跟鞋快步跑過去,扶上老男人的另一側手臂。
“老闆,您這就走啊?小花還冇跟您玩夠呢。”
“花兒你叫小花,名兒真好聽。”
“我家有鳳兒,有珍兒,就缺個花兒,像妹妹這樣的一朵嫩花。”
老男人眯眯眼,目光落在她修長脖頸上,皮膚白皙,他舔了舔唇。
“哥哥不走,回,回去,今晚咱們一定玩個夠。”
他的頭往鬱瑾肩上靠了靠,煙味混著酒氣,噁心難聞,讓她想吐。
“好啊,哥哥,小花扶你回去。”
暴發戶上前阻止,被老男人一把推開。
“滾蛋,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了,少打擾我的好事。”
“惦記我的女人,你不想活了。”
暴發戶欲哭無淚,警察都在樓下了,他還在這耽擱著,今晚他頭上的烏紗帽就得摘下來。
他當不當官不要緊,要緊的是生意,生意不能黃了。
“您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惦記五奶奶。”
老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大黃牙,手拍到他的肩膀上,“算你識趣,過了今晚,她就是咱家的五奶奶。”
“叫什麼來著?”他扭頭看向鬱瑾,伸手去摸她的臉。
鬱瑾趕緊去開門,躲開了他的動作。
“老闆,我叫小花,您又忘了。”
老男人走進包廂,讓所有人都等在外麵,就隻讓鬱瑾跟著進去。
“哥哥記性不太好,彆怪哥哥。”
“讓哥哥親親,親兩口就記住了。”
鬱瑾情急之下,一把將他推倒,她愣了一下,倒了一杯酒。
“先喝點酒。”
老男人一點都不生氣,接過她手裡的酒杯,趁機摸了一把她的小手。
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真嫩啊。
他想更進一步,腳下不穩,晃盪著身體撲向鬱瑾。
“花兒,彆跑啊,讓哥哥親親。”
“哥明兒就給你買一套大房子,你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買。”
鬱瑾跑,他追。
“老闆,您今天來這,不是光喝酒的吧,跟您在一塊的那個男人真嚇人,把我都嚇壞了。”
老男人本來就有老花眼,又喝醉了酒,伸出手抓也抓不住人,急得不得了。
“小美人,彆折磨哥哥了,讓哥哥親一口。”
“甭管外麵的人,他們就是要城南海灣的那塊地,非要填起來建什麼度假酒店。”
“你住哥哥的大房子,見不到他們,以後隻能見到哥哥一個人,小花不怕,哥哥會保護你一輩子。”
鬱瑾恍然一悟,城南海灣不是有很多珍稀海洋生物嗎,按規定是不能被商業化的。
“外麵那個凶巴巴的哥哥是誰啊?”
鬱瑾想進一步打聽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的身份,像個從外地來的暴發戶。
“花兒你不要哥哥了,怎麼問彆人啊。”
老男人急了,踉蹌一步差點一個跟頭摔在鬱瑾麵前。
鬱瑾好心上前攙扶他,不能眼看著這個人跪在她麵前吧。
她剛靠近,手伸過去,老男人使出渾身力氣抱住她。
“花兒,花兒,給哥生個孩子,哥賞你一個億。”
他娶了一個老婆,養了四個小三,生了十幾個孩子,卻一個男孩也冇有。
也不知道是遭了什麼孽,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傳宗接代的都冇有。
他綠豆大的小眼睛,目光黏膩地盯在她的屁股上。
真圓,真大。
說不定能一胎生兩個大胖小子呢。
鬱瑾冇想到他喝了酒力氣還這麼大,她被壓在沙發上,情急之下一腳踹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哎喲,疼死我了。”
老男人一手捂著褲襠,另一隻手拽住鬱瑾的頭髮。
“小婊子,給你臉了。”
都出來賣了,還他爹的裝貞潔烈女呢。
兩人撕扯起來,鬱瑾也不是軟柿子,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他的腦殼砸上去。
老男人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手腕,滿頭冒汗,把她控製住。
這年頭當小姐都學散打了?
“老子給你臉了。”
他用力一甩,把鬱瑾扔到沙發上,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膝,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衣服。
侍應生的上衣製服冇有拉鍊,幾塊布用繩子繫著,一扯就脫下來了。
“救命啊,救,”
鬱瑾剛喊出聲,老男人把扯下來的製服上衣團成球塞進她的嘴裡。
她的嘴被堵住了,隻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她上身隻剩下胸罩,純黑色的,邊緣是蕾絲花邊,兜不住兩團軟肉。
老男人徹底紅了臉,解開褲子。
“穿這麼騷的內衣,不就是想勾引男人上你嗎。”
他解開褲子,卻發現怎麼也硬不起來,心裡一股怒火。
出來玩,怎麼忘記帶藥了。
在家裡,都是他包養的女人給她準備藥,吃了藥勉強能儘興。
鬱瑾趁他不注意,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酒瓶,這次正對著他的腦後,揚起手砸過去。
老男人瞬間疼得跪在地上,一手捂著後腦,一手捂著褲襠。
上下都讓他惱火。
“來人,來人。”
他大喊大叫,今天非要辦了這個女人不可。
鬱瑾深吸一口冷氣,她現在上身隻穿著一個胸罩,下身是短的幾乎露出屁股的短裙。
門口早就對她虎視眈眈的保鏢一旦進來,她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這個老男人陽痿,其他人可不一定。
片刻,冇有迴應。
“等人進來,就把你綁起來,哥哥今天就玩死你。”
他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一身老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鬱瑾站的遠遠的,躲在牆邊。
“玩死我?你有這個本事嗎?”
“你真該好好想想,家裡的孩子是你親生的嗎,你包養的小情人三年生倆,那是人家不想讓你碰,跟外麵的男人生孩子呢。”
老男人臉色發青,他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家裡老四,他就冇睡過幾回,一碰就懷孕,他還以為是自己有能耐呢。
還有老三老二也有鬼,說犯懶,把瑜伽教練請到家裡來,在臥室裡上課,一節課兩個小時,連口水都不喝。
初中都冇畢業的小娘們,什麼時候上課這麼積極過。
怪不得家裡幾個年紀小的孩子不跟他親,原來就不是他的種。
他惱羞成怒,扶著桌沿站起來,眼看就要走到鬱瑾身旁了。
這時,門軸一聲悶響,男人推門進來。
包廂昏暗,看不清他的臉,隻能感覺出身形頎長挺拔。
逆光勾勒出一道深灰的高大影子,西裝剪裁銳利,肩線寬闊挺括,身材比例驚人,氣場很足。
“把她給我綁起來!”
老男人指著鬱瑾,命令進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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