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你是總裁,不許擦邊!! 067
66[VIP]
總裁不愧坐擁一整個衣帽間,
準備的東西非常齊全,包括白色西裝、黑色襯衫、暗紅領帶、鉑金領帶夾、黑色皮帶、甚至還有一對全新未拆封的襯衫夾,
靜靜地包裹在衣服,金屬夾反射著一絲冷光。
程瑭拿著那對黑色細帶猶豫了兩秒,還是自己穿上了襯衫夾,沒有呼喚幫助,也沒有裝作看不懂——雖然這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容易玩火**。
程瑭在洗手間停留了一會兒,套好腿環,穿戴整齊,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
直到把自己看順眼了,才推門走出:“不好意思,這衣服有點難穿,應該沒有耽誤很久吧?”
王沉硯卻眼前一亮,
抓起車鑰匙上前道:“時間剛好,你果然適合白色,
嗯......襯衫稍微有點緊,
外套可以隻扣一顆釦子,很好看。”
程瑭扯扯領帶,
拎起一旁的電腦包:“那我們現在出發?”
王沉硯把手機遞給他:“喏,
給你充好電了——等等,
你香水過敏嗎?嗯,
想讓你試試我常用的那個味道......”
程瑭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被他按著肩膀轉了一圈,
直到空氣中彌散開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
。
大腦皮層識彆這股味道的一瞬間,程瑭腦海中就像開啟了一個鐳射燈,
無數畫麵一齊湧現,都說感官記憶與潛意識直接相關,此話實在不假。
“這是什麼味道?很好聞。”
“朋友家裡做香水生意,他本人也是調香師,有一次去他工作室參觀,在他的指導下調的味道,大約是柏木加上一點點小蒼蘭的味道,前調是薄荷......你果然喜歡,獨一無二的。”
王沉硯說著,忽然傾身上前,程瑭下意識閉上眼睛,隻覺得臉側落下一抹微涼的柔軟,鼻梁忽然一輕,他的眼鏡被摘掉了。
程瑭眨了眨眼,有些無措:“為什麼?”
王沉硯語氣自然,把他的眼鏡放進盒裡:“你不戴眼鏡好看。”
“六百度近視呢。”
“那邊有隱形眼鏡,你要是戴不慣,再換框架不遲嘛,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出門——那雙皮鞋是新的,直接換。”
“那為什麼不能到地方再摘?”
“我現在就想看啊。”
電梯裡,王沉硯把胳膊搭在程瑭肩膀上,忽然湊近幾分,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我就知道你會順著我。”
程瑭啞然無言,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張口去咬對方晃來晃去的手指,這一咬還咬中了,齒尖摩擦的麵板觸感很有韌性,他的舌尖也下意識捲了卷。
等等,不對——程瑭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頓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鬆口也不是,含著也不是,隻好狼狽地移開目光,含混道:“電梯快到了。”
“屬小狗的?”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王沉硯也站直了身體,抽出手掐了掐程瑭的腰:“你穿得太單薄了,先上車吧,我的大衣剛從乾洗店拿回來,還在車上。”
程瑭悶悶地“哦”了一聲,兩人並肩走進地下停車場。
王沉硯依舊開那輛黑色邁巴赫,他拿起後座上的黑色大衣,反手裹在程瑭肩上,低身自語:“黑白黑配色......可以,奧利奧夾心餅乾,好看。”
程瑭目光遊移,裝聽不懂。
王沉硯覺得好玩兒,順手掐掐他的臉頰:“發現沒有?你今天這條紅色領帶,還有鉑金領帶夾,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的時候,我搭配過的。”
“這麼細節?”
“我喜歡在你身上看到屬於我的東西。”
“......”
這話意味深長啊。
很奇妙的,程瑭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大約是他從小就不受重視,即便成績優異,在父母眼中也是宛如透明的存在,他不會主動吸引彆人注意力,但是很樂於被彆人關注。
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
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在王沉硯預訂的造型工作室裡達到了鼎峰。
雖然沒有視訊和影視劇裡那樣誇張,但是三四個造型師和造型助理一齊簇擁上來,程瑭還是不太適應,他婉拒了造型師蠢蠢欲動的化妝刷:“吹吹頭發就可以了,我又不是明星。”
造型師堅持道:“哥你長得好看,特彆是眼睛,就差一根眼線修飾一下下了,肯定好看死了,你相信我們嘛......”
程瑭無策,側眸看了總裁一眼,沒有錯過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玩味和鼓勵,他乾脆兩眼一閉:“那你們隨意發揮吧,我休息一下。”
“好呢好呢。”
程瑭閉眼假寐,起初還有些不適應,漸漸卻在略顯嘈雜的環境音裡意識沉浮,直到身旁有人晃了晃他的胳膊,才如夢初醒地抬手:“唔?”
“彆揉,他們剛忙活完呢。”
程瑭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壓住了,他有些茫然地抬起眼,下一刻便感覺到下巴被人抬起,傳來一股溫柔的力度,促使他輕轉麵龐。
“......”這畫麵好像傳統的霸總偶像劇啊。
程瑭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問:“怎麼忽然不說話?”
他看到王沉硯的眼中閃爍著驚豔,那表情就像端詳一副油畫:“忽然有點迫不及待了......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和我並肩出場,見證今晚......”
“今晚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也讓我很意外,比我想象中還要光彩照人。”
“......”
程瑭不自覺放輕了呼吸,眼角餘光卻看到鏡子裡反射著人影,還在彆人的工作室裡呢,他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道:“那挺好的。”
“很容易害羞嘛。”
王沉硯忽然輕笑一聲,揉揉他的耳垂:“差一枚耳釘,最好是藍寶石的那種,你有打耳洞的想法嗎?”
程瑭不明所以,誠實地搖了搖頭。
王沉硯也不再解釋,手掌下滑,牽起他的手腕:“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直接去會場吧,記得披大衣,待會兒要在室外走一小段路。”
程瑭看向窗外:“天色好暗,要下雨?”
王沉硯抬腳往外走去:“下雨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兩人並肩走出造型工作室,門外已經是黑雲壓頂,空氣被染上了一抹鉛灰色的氛圍,街頭枝葉簌簌,漫天落葉裡,偶爾飛過一張紙巾或者白色塑料袋,落在鐵灰的街道上
,反倒平添幾分蕭瑟。
程瑭攏緊大衣,側眸看到王沉硯的眼裡也閃過一絲笑意。
他們彼此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他們身上顏色互補的西裝,雙方看似格格不入,卻在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相似。
“你知道你剛剛睡著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拉開車門的時候,王沉硯忽然俯身,貼在程瑭耳邊低聲道。
程瑭後背一緊,下意識抿了抿嘴唇,也壓低聲音問:“在想良辰好景不該虛設,我們應該在彆的地方?”
“不完全是。”
“還有哪部分是我沒猜到的?”
王沉硯輕輕一笑,卻不回答。
他極其有風度地做了個“請”的姿勢,程瑭於是坐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睜著一雙明亮如湖的眼眸,安靜地看著他:“不打算回答嗎?”
王沉硯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你的眼神好像小狗。”
程瑭沉默片刻,耳際微紅:“你說像就像唄。”
“那小狗想不想聽答案?”
“你想說我就想聽。”
“湊近點。”
程瑭依言解開安全帶,俯身向前,王沉硯卻隻是坐在位置上,等到那透紅的耳朵湊到眼前,才低聲道:“我在想,其實你一直不戴眼鏡,一直看不清也挺好的......你說,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感官剝奪?”
作者有話說:
俺是村裡人,俺聽不懂啥是感官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