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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嫌私生子覺醒後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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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榆和衛東隅各懷心思的從紅蓮水榭走出來。

此時正值晚課時間,弟子們都在學舍裡苦修,偌大的山莊見不到一個人影。

最後一抹殘陽沉入海平麵,天色變得晦暗起來,小道旁用來照明的燈籠次第亮起,明明暗暗的光影打在身上,把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

李榆故意落後一步,跟在衛東隅身後,悄悄擡眸又很快移開,眼中閃過猶豫和掙紮。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衛東隅冷不丁出聲,李榆心中一顫,支支吾吾半天隻憋出一個:“冇有。”

李榆還在為他與衛東隅的婚約糾結,他心中覺得應該道歉,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難道說我與彆人討論彆人的婚事,是我不對嗎?

李榆心不在焉,目光在小道旁的燈籠之間遊移,心虛得不敢與衛東隅的視線對上。

心照不宣的事情被衛琬當麵捅破,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曖昧起來。

李榆想著要不要找個藉口胡亂搪塞過去,衛東隅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緊緊盯著他。

那視線極具侵略性,像是要看到人心裡去,一切陰暗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

李榆覺得不自在極了,想好的話也就冇有說出口。

“咳——”李榆假咳了一下,打算先溜為上,便道:“時間不早了,師兄你趕路辛苦,早點休息,師弟就不打擾了”告辭。

“不辛苦,”衛東隅沉聲道,握住李榆的手腕,打斷他逃避的藉口,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榆敏銳地從這句話中察覺到師兄心情不佳,這股低落的情緒似乎從下午初見之時便有了。

為什麼呢?難道是曆練出了岔子,還是說島主提起的婚約讓他不滿了?

一想到可能是後者,他便覺得心臟隱隱有些不舒服,不痛,卻令人喘不過氣。

他藉著按揉心臟的動作,不著痕跡地甩開衛東隅的手,心中慪氣:“難道與我有婚約是什麼值得為難的事情嗎?”

心中不滿,語氣上便帶了些賭氣:“你隻是師兄,難道我什麼事情都要和你說嗎?”

李榆不是不知曉情事的人,相反,作為從小便活在父母一輩愛恨情仇中的人,他對感情一事有著非同一般的敏銳。

自從上次衛東隅受傷之後,他表現出的種種異常行為,他就知道要栽在衛東隅的手上了。

情不知所起,也許是秘境初見時動的心,也許是被紅蓮島相處時的點點滴滴打動。

總而言之,他確確實實動了心。

但師兄對他與對其他人冇有任何區彆。

李榆有些苦澀地想,手上按揉的力度不自覺加大。

衛東隅無聲地歎了口氣,拉過李榆的手,牽著他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不讓他繼續“虐待”自己的胸。

這棵樹在紅蓮島長了許多年,樹冠如傘蓋般遮天蔽日,許是長的年歲夠久,又或許是紅蓮島靈氣充裕,這樹生出了靈智,樹上開著的豔紅花朵常年不敗,風一吹便簌簌落下,喜慶而浪漫。

衛東隅在李榆身旁坐下,手上不停,接替李榆的動作,繼續幫他在心口處按揉。

衛東隅的動作很輕,明明是很舒服的力度,卻按得李榆頭皮發麻,顫栗、酥麻從胸口處湧起,一直往尾椎處蔓延。

耳根處發燙,李榆頭一次慶幸天黑了,否則衛東隅一定能看清他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好了,”李榆趕忙按住衛東隅的手,“我冇事。”

衛東隅停下動作,卻冇有收回手,而是改為抓住李榆的手腕。

李榆手腕動了動,衛東隅的力度不大,他卻掙紮不開。

“你想把婚約對象改成誰?江和玉嗎?”衛東隅驀地扔出一個問題。

李榆隻覺得頭上天雷滾滾,被雷劈得外焦裡嫩,連掙紮都忘了,不可思議的擡頭問道:“不是,我為什麼要和江和玉定婚約?”

衛東隅聲音悶悶的:“因為你們常常在一處。”

同一間廬舍,一同上課,一同修煉,就連上次皮影怪的事情都是為了江和玉,更重要的是,他與江和玉在一起時,心情總是愉悅的,臉上常常是帶笑的。

李榆否認:“我們同是劍修,一道修煉很正常啊,有何不妥?”

師兄這是怎麼了?他滿心不解,與江和玉在一起很正常啊,一同的還有嚴泗和陸襄呢。

衛東隅被他的問題一噎,過了好一會才道:“冇有不妥。”

怎麼師兄的情緒比之前更加低落了?

李榆疑惑的擡頭,試圖從衛東隅的臉上看出端倪,就聽衛東隅繼續問道:“那你為何和姑姑說要重新選擇婚約對象?”可是對我們的婚約有什麼不滿?

最後一句衛東隅不敢問出口,怕李榆說出一些他不願聽的話。世人都說他是個果敢狠厲的人,他卻懦弱得不敢告訴李榆自己心儀他的事,麵對感情他像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彷徨、無措。

衛東隅垂著眼睫,執著地握住李榆的手腕。

李榆有種錯覺,覺得衛東隅就像是刑場上的罪犯,隻等他宣佈鍘刀落下。

他甩甩頭,把這怪異的念頭甩出去,斟酌著把衛琬的擔憂告訴他。

末了,感慨一句:“我以為你會把我的身世告訴衛島主。”

既然把身世的秘密說出去,李榆就做好了被髮現的準備,如今的他也算是有點自保能力了,事發之後他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落得和前世一樣的下場。

衛東隅冇有答話,大掌順著手腕向下,與李榆的掌心相貼。李榆的手生得極好,五指纖長雪白,虎口間長著一層薄繭,握在手中細膩芳香。

“我不會再讓你被欺負的。”

衛東隅的聲音低沉有磁性,目光直白而熱烈,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又像是承諾,深邃的眼神裡裹著一團熊熊烈火。

李榆看得一怔,掌心像被灼燒一般,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冇有抽動,他擡頭望向衛東隅,眼神中帶著疑問和控訴。

就在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與衛東隅之間的距離親密得過分。

圓石桌本就不大,擺著四個不高的石凳,每個石凳間距離很近。兩人都生得高挑,擠在小小的石凳上,雙腿之間難免挨著碰著。

剛纔衛東隅為了幫他揉心口,上身往他這邊微傾,又為了支撐身體,衛東隅另一隻手不得不撐在樹身上。

而李榆身後便是那棵樹。

也就是說,李榆現在相當於被衛東隅半抱在懷裡,姿勢曖昧極了。

李榆臉色爆紅,慌慌張張就要起身從衛東隅的懷抱中退出去,卻忘記了手還被人家“挾持”著。

於是悲劇了,他非但冇有從衛東隅的懷抱中離開,反而被拉得一屁股坐到腿上,李榆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為了防止李榆摔到,衛東隅另一隻手緊扣著他的腰,將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二人四目相接的瞬間,空氣中迸發出劈裡啪啦的火花。

這一刻,花叢中的蟲鳴遠去,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也不見了,天地間隻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和“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咕嘟——”兩人聽到一聲極輕的吞口水聲。

“是誰?”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著。

李榆的思維開始渙散,眼中隻清晰映著衛東隅一人。他的目光像巡視燈般一點一點掃過衛東隅的眼睛、鼻子、薄唇,最後定在喉結上。

衛東隅生得好,喉結也長得格外迷人,此刻隨著呼吸規律地微微滾動。

鬼使神差的,李榆輕輕擡頭湊了上去,在鼻尖碰到衛東隅下巴的時候頓住,他脖頸後仰,拉開距離,思緒依舊有些混沌。

身下有根像棍子一樣的東西硌著,他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布料摩擦出“沙沙”聲。

李榆被這股聲音驚醒,發現自己在做什麼之後,猛地彆過臉,耳根燒的通紅。

由於他動作過快,冇有找好著力點,衛東隅一時不察,被他帶得摔到在地。

衛東隅怕傷著李榆,護著他的頭和肩膀,在地上急急翻滾了一圈,單膝跪在地上,把李榆扣在懷中,充當李榆的肉墊。

此刻,他忘記了自己是修行之人,可以用靈力避免受傷。

李榆懵懵懂懂從衛東隅懷中擡頭,唇從一抹柔軟上掠過,一觸即分。

那是——師兄的唇?他猛然意識到他——輕薄了師兄?!

李榆羞愧得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不知該起身還是維持原狀,乾脆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衛東隅的肩膀上。

如果現在有個人過來,就會看到這對天資出眾的師兄弟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半抱著跪在地上。

李榆心道:“就抱一下,抱一下少不了一塊肉,以後還是師兄的好師弟。”這樣想著,他悄悄的在衛東隅頸間深吸了口氣。

衛東隅身體一僵,像根木頭一樣呆著原地,憑著本能把手搭上李榆的腰,不自覺地收緊力度,像是要把李榆揉進懷中,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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