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域斬神 第7章,凡天賦測試,晶球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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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風宗前庭的青石地被威壓震得發顫,弟子們縮在兩側,連大氣都不敢喘,青衫下襬被風捲得獵獵作響,卻冇人敢抬眼多看我一眼。
三尊鶴髮童顏的長老從大殿走出,為首的白鬚長老手持拂塵,紫袍繡著玄風宗主紋,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倒地的守門弟子,又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隱忍的怒意:“閣下擅闖我玄風宗,傷我弟子,未免太過放肆!”
“放肆?”我蔑笑一聲,牽著柳如煙的手往前站了半步,周身氣浪翻湧,直接將那點所謂的“宗門威嚴”碾得粉碎,“凡界土雞瓦狗,也配談放肆?”
白鬚長老臉色一沉,拂塵輕揮,一道淡青色勁氣撲麵而來,帶著淩厲的風勢:“口出狂言!且讓老夫看看,你有何資本!”
勁氣擦著我的臉頰a飛過,砸在身後的石柱上,哢嚓一聲,石柱裂開一道細紋。柳如煙的手微微一緊,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無妨,眸底寒芒一閃:“就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在朕麵前班門弄斧?連給朕撓癢的資格都冇有!”
“你!”白鬚長老怒極反笑,“好膽!今日選徒大典,便讓你見識我玄風宗的底蘊!若你連天賦測試都過不了,便休怪老夫不客氣!”
他側身揮手,身後的弟子抬出一尊半人高的水晶球,晶球通體澄澈,泛著淡淡的藍光,底座刻著繁複的符文,正是玄風宗的天賦測試球。
“凡欲入我玄風宗者,需以指尖觸碰晶球,引動體內靈力,晶球亮則有天賦,亮越甚則天賦越高!”白鬚長老語氣倨傲,眼神裡滿是挑釁,“老夫倒要看看,你這泥腿子,能引動幾分靈光!若是引不動,便是廢靈根,當逐出山門!”
周遭的弟子紛紛附和,剛纔的驚懼漸漸被幸災樂禍取代:“長老說得對!這等狂徒,定是冇什麼天賦,純屬嘩眾取寵!”
“晶球若不亮,看他還有何臉麵留在這!”
“說不定連晶球都碰不得,直接被靈力反噬!”
柳如煙蹙眉,輕聲道:“龍傲天,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我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凡界的測試球?也配測朕的天賦?不過既然他們想看,便讓他們開開眼界,也好讓這些螻蟻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逆天。
“也罷,便陪你們玩玩。”我鬆開柳如煙的手,緩步走向水晶球,破棉襖的衣角掃過青石地,留下淡淡的殘影。
白鬚長老冷笑一聲,示意弟子上前:“先讓我玄風宗弟子示範,讓你看看什麼叫天賦!免得你說我玄風宗欺負你!”
一名青衣弟子應聲上前,神色倨傲,指尖輕輕觸碰水晶球。刹那間,晶球亮起淡青色的光芒,光芒順著符文流轉,照亮了半間前庭,引來陣陣驚呼。
“是中品天賦!李師兄果然厲害!”
“不愧是內門弟子,這天賦,放眼凡界也是佼佼者!”
白鬚長老捋著鬍鬚,麵露得色:“如何?這便是我玄風宗的底蘊!你若能引動這般光芒,老夫便饒你擅闖之罪!”
我嗤笑一聲,懶得理會。中品天賦?在朕麵前,連塵埃都不如。
又有幾名弟子上前測試,光芒有明有暗,最好的不過是上品天賦,晶球亮起耀眼的白光,卻依舊透著凡界靈力的淺薄。
“該你了!”白鬚長老催促道,眼神裡滿是不屑,“若是不敢,現在跪下磕頭,還來得及!”
我緩步走到水晶球前,指尖懸在晶球上方,能感覺到球內流轉的微弱靈力,像一潭死水,毫無波瀾。丹田的神力蠢蠢欲動,竟對這凡界靈力生出幾分排斥。
“快點!磨磨蹭蹭的,莫不是怕了?”有弟子忍不住嘲諷。
我眸底寒芒一閃,指尖輕輕落下,觸碰到水晶球的瞬間——
嗡!
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彷彿天地都在哀鳴!水晶球內的靈力瞬間被引爆,原本澄澈的晶球,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不是凡界的靈光,而是真龍神光!
金光順著符文瘋狂流轉,瞬間衝破晶球的束縛,沖天而起,化作一道丈粗的光柱,直插雲霄!
神光所過之處,雲層被撕裂,陽光透過光柱灑下,照亮了整個玄風宗,青石地被金光映得發白,弟子們的青衫都染上了一層金輝。
哢嚓!哢嚓!
水晶球上佈滿了裂紋,金光從裂紋中瘋狂溢位,像掙脫牢籠的猛獸,周遭的空氣被震得扭曲,勁氣四散飛濺,弟子們紛紛後退,有的甚至被勁氣掀翻在地,慘叫連連。
“這、這是什麼天賦?!”白鬚長老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拂塵掉落在地,滿臉的難以置信,鬍鬚都在顫抖,“怎麼可能……凡界怎麼可能有如此純粹的靈力……”
其他兩名長老也驚得目瞪口呆,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神裡的銳利,儘數被驚恐取代,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那些剛纔還在嘲諷的弟子,此刻一個個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拳頭,臉上的幸災樂禍,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撼,看向我的目光,像在看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的神明。
玄風宗前庭,鴉雀無聲,唯有神光沖霄的嗡鳴,和水晶球碎裂的脆響。
嘭!
一聲巨響,半人高的水晶球轟然炸裂,不是簡單的碎裂,而是粉碎!化作無數細碎的晶粉,消散在神光之中!
金光失去了束縛,瞬間暴漲,將我籠罩其中,我立於神光之中,衣衫獵獵,黑髮狂舞,宛如一尊降臨凡塵的戰神!
我緩緩抬眼,冰冷的目光掃過那群螻蟻,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的蔑笑:“凡界的破球,也配測朕的天賦?”
話音落下,神光漸漸散去,雲霄之上的雲層重新合攏,可玄風宗的眾人,依舊沉浸在剛纔的震撼中,無人敢言,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白鬚長老緩過神來,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倒在地,對著我磕頭道:“前、前輩!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是哪路高人?”
他的語氣裡滿是敬畏,剛纔的怒意和不屑,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其他兩名長老也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拜見前輩!我等知罪!”
弟子們更是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身體瑟瑟發抖,嘴裡喊著:“拜見前輩!”
柳如煙走到我身邊,抬頭看我,杏眼裡滿是星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輕聲道:“我就知道,你最厲害。”
我抬手,將她攬到身邊,眸底的狂傲淡了些,多了點溫柔:“小菜一碟。”
白鬚長老顫聲道:“前輩天賦逆天,實乃萬古罕見!若前輩肯留在我玄風宗,老夫願將宗主之位相讓,奉前輩為尊!”
“宗主之位?”我蔑笑一聲,“凡界的宗門之主,也配讓朕屈就?”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前庭,白鬚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卻不敢反駁,隻是低著頭,等待我的發落,冷汗早已浸濕了後背。
“朕來此,不過是陪她看看熱鬨。”我抬手,指了指身邊的柳如煙,“既然熱鬨看完了,這玄風宗,也冇什麼值得留戀的。”
說完,我牽著柳如煙的手,轉身朝著山門走去。
沿途的弟子紛紛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阻攔,白鬚長老和另外兩名長老,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離開,不敢上前半步,生怕惹怒了這位“殺神”。
玄風宗的青石台階上,神光沖霄的餘威還在,水晶球的碎片早已化為齏粉,可那道立在神光中的身影,卻成了所有玄風宗弟子心中永恒的震撼。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測試球,被隨手撐爆,化為虛無。
他們視若珍寶的宗門之位,被棄如敝履。
他們苦練多年的修為,在絕對的天賦麵前,不堪一擊。
我牽著柳如煙的手,走出玄風宗的山門,山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身後的玄風宗,還沉浸在剛纔的震撼中,無人敢追。
“凡界的宗門,果然都是土雞瓦狗。”我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狂傲。
柳如煙抬頭看我,杏眼裡滿是溫柔:“不管你是什麼天賦,你都是龍傲天,是護著我的龍傲天。”
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心口的溫意漫上來,握緊了她的手:“嗯,護你一生。”
天賦測試,晶球爆碎。
不過是隨手為之,卻已震撼凡界。
這玄風宗,這凡界,都困不住真龍。
往後,這萬域的天地,都將見證朕的鋒芒!
我們並肩走在山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落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身後的玄風宗,漸漸遠去,可那道神光沖霄的身影,卻永遠刻在了玄風宗的曆史裡,成為凡界修士不敢仰望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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