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他不斷地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卓小姐說了,一回生二回,多做幾次賊,心就不虛了。
但是作用好像並不大。
卓荔進了酒店套房,很自覺地把行李箱推進臥室的帽間,佔領了一大半的領地,之後,赤著腳,進了浴室。
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問鄒越,在外人麵前,多還是得,矜持點兒不是嗎?
沒開燈的房間,窗外的線過玻璃窗投進來,留下一地影影綽綽。
夜裡九點,酒店套房的門從外麵被開啟。
玄關一片昏朦,他彎下腰,換了鞋,將下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邊,倒了杯冰水。
放下水杯,他在島臺邊沿半倚半靠著,微微鬆懈下來,海外集團重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近的工作節奏的確張。
半晌,他手從西裝袋裡出煙盒和打火機,出一支煙,叼在間,隨即點燃,幽藍的火苗竄起,映亮了他低垂的眼睫和直的鼻梁,隨即熄滅。
他就這樣靜靜站著,指尖的煙安靜燃燒,偶爾抬手吸上一口。
靜謐的空間裡,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隨之整個客廳的燈亮起,冷白線下,偌大的空間亮如白晝。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卓荔輕倚在臥室的門廊邊,赤著一雙白的小腳,兩條纖細筆直的長映謝聿舟的眼簾。上的那件白襯衫,與其說是穿著,不如說是罩在上,又寬又大,鬆鬆垮垮的,是洗澡後隨手拿的一件。
卓荔突然的出現,使得謝聿舟呼吸一滯,心跳都跟著掉了半拍,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和詫異。
然後轉過頭,看向卓荔,出連日來久違的笑容,他眼底溫無限,張開手臂,對卓荔敞開懷抱。
“煙味兒有點兒重,你等我一下。” 謝聿舟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煙民,和卓荔在一起,他會剋製。
鄒越的保工作做的太好,他半點兒不知道卓荔會來。
“謝聿舟,親我。”
謝聿舟眸驟然暗沉。他沒有毫猶豫,低頭便吻了下去。
起初,他吻得有些兇。
他捧著的臉,拇指輕輕挲著的耳垂與頸側,舌纏間,連日來積的疲憊,心緒不寧,無法剋製的思念,全部化作,傾訴在這個炙熱的吻裡。
謝聿舟將人托抱而起,直接邁進臥室。
卓荔承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手指無意識攥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上的襟早已淩不堪,纖細的鎖骨和前一片瑩白在他眼底展無。
謝聿舟的手從襯衫的下擺探,熱烈的吻隨之下移,落在的頸側,鎖骨.....
“寶寶,乖......”
謝聿舟突然停下來,俯看著,在黑暗中深深看著,眼眸如墨,裡麵翻湧著無窮無盡的。
“老公~”
他握住卓荔的手,放在自己襯衫的釦子上。
卓荔輕抿著,蔥白般地纖細手指,作嫻地,將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
酒店套房,似乎在演奏著盛大而恢弘的響曲。
漸漸地,節奏產生了起伏,進副歌部分,陡然轉向高,訴說著某種原始的沖,猛烈,快速,彷彿在鋼琴的琴鍵上,砸出了波瀾壯闊的音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