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翻山越嶺的浪漫。而是淩晨三點的一杯溫水,你說:我在。】
好吧,既然親,說明也沒那麼生氣,卓荔順勢,環住謝聿舟的腰。
程棋站在風雪之中,天寒地凍,也跟著繃得僵直,他似乎聽到了心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土崩瓦解,散落滿地。
好在,這個小曲,並沒有真正影響卓荔和謝聿舟的心。
隻不過,謝聿舟還是抓住了卓荔說話的重點。
卓荔早該意識到,給自己挖的坑,又深了幾尺。
“謝聿舟,你得意,結婚之前,休想我管你老公。”
......
卓荔恨不得給自己一杵子,頭一次恨鐵不鋼恨的是自己,太都跟著直。
剛想說看你表現,突然意識到,這也是忌詞。
卓荔還是腦思考了一下,本著言簡意賅的原則,說道:“反正,我是不會管你老公的。”
......
真氣人!
分開的時候,也真是夠讓人難。
謝聿舟了頭發,溫地說:“進去吧,外麵冷,沒幾天你就要去江都工作,很快就見麵,乖。”
謝聿舟單手扶著方向盤,緩緩駛離墅區,他從後視鏡看依然站在院門口的卓荔,那傻姑娘,這麼冷的天就穿一件,眼睛裡折的,分明是淚。
轉彎,開出大門,兩人消失在彼此的視線裡。
大門外的路邊,停了一輛賓士C,車門邊,悶悶著煙,一邊徘徊,一邊滿麵愁容的,正是程棋。
車與地麵發出一聲短促而抑的聲,穩穩停住。
下頜線繃得極,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已不見半分沉穩與剋製,而是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狠厲之。帶著一種審視、警告,乃至一輕蔑的戾氣。
能坐穩投資圈首席,又同時被六大家族鎖定,請進圈子裡為那個例外的自己人,謝聿舟不缺手段,也不乏狠厲。
他慌忙將手上的煙碾滅,深深呼吸,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足足過了五秒,程棋讓自己盡量顯得有底氣些。就算,對方是可以在這個圈子裡封殺自己的角,他也不能太慫。
謝聿舟沒做聲。
說能放下,那是假的。
謝聿舟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他麵無表,聲音冰冷而淡漠,聽不出警告,也不摻雜緒,似乎隻是稀鬆平常的通知,卻毋庸置疑,強烈的迫讓程棋到窒息。
“謝總,我知道,您位高權重,想要什麼,都是唾手可得。金錢,地位,人,都是。卓荔很單純,很容易相信別人,您現在喜歡,能保證一直對好,一輩子對好嗎?”
“你是怎麼有資格,跟我說這話的。”
現在這一句,是警告,還帶著威脅的意味。
卓冠雄早早讓人把卓荔在江都的公寓收拾好了,隻等著收假後住。
江都不比蘇城,蘇城雖富庶,但總有種詩畫意的世之。作為超一線國際化大都市,江都的生活和工作節奏,要快上許多。
這是皓盛遷移江都後,開門紅的大喜事。
這次的匯報人,正是卓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