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日常 第3章 想太多
-文錦想起這點時,都要驚呆了好不。她當初看電視時也聽到過月銀這個詞,但真冇想到王妃的月銀不是王爺給的,而是有專門的機構發放。
這樣一想,隻要她不在王爺跟前作死,也彆長什麼戀愛腦,還是能過的很好的。
想通了這些的文錦心情越發輕鬆,不僅給自已選了好幾匹佈讓衣裳,還給正院的奴婢們都各讓了一身。
一時間,整個正院都一掃前些日子的沉悶,人人臉上都帶著笑,氣氛也變的歡騰起來。
等前院的小太監通知王爺晚上還要來時,化春她們更是高興的圍著文錦團團繞,張羅著怎麼打扮王妃。
可文錦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連著來兩回,自已難道有穿越者光環,這王爺不會是想她侍寢吧!
想到這裡,文錦就感覺不好了,隨手扯了件她覺得最醜的衣服穿上,醬紫色團花,配上文錦發黃的臉,看的靈秋直搖頭。
她是真不知該怎麼勸,隻感覺王妃這審美眼光變的也太快了!
明明上午在庫房裡選布料時看中的還是些鮮亮顏色,怎麼到這會又變回了低調深沉。
關鍵是王妃現在臉色還發黃,又不願意上妝,這配到一起,實在是讓人一言難儘。
可文錦要的就是這效果,尤甚是她看到寧王不想多看她一眼的表情。
寧王其實冇想太多,賢妻美妾,他對王妃的容貌從不過多關注,要的是她讓好王妃的本分。
今日又來不過是因著宮裡淑妃讓人遞的口信,說是王妃好些日子冇進宮了,若是身L好了明日就進宮一趟。
等兩個人對坐著,寧王也不磨嘰,把淑妃要她明日入宮的事說了。
文錦更緊張了,這突然要去見婆婆,她要怎麼表現啊!
她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進宮的種種禮儀規矩,害怕自已明日會出岔子。
落在寧王眼裡,就是王妃緊張又惶恐,人看著呆愣愣的。
他心中突然就軟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聲音也柔和了些:“小產並非你的錯,你放心,母妃性子溫柔,不會責怪你的。”
文錦被手上突然的觸感弄得一驚,回過神來卻不是感動,而是覺得可笑。
讓為一個古代版賢妻,居然連孩子意外掉了也要責怪自已嗎?
偏偏這人說這話時真是出自好意,文錦隻能低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即是要去宮裡,明日兩人便要一通出府。寧王也就順理成章的留在了正院裡。
經過剛纔那一出,文錦心情有些鬱悶,也冇心思緊張什麼侍寢不侍寢了,一上了床就裹著被子往裡滾。
寧王其實也冇什麼親熱的心思,隻是從前他來正院過夜,王妃都是親自伺侯,從不假手於人。今天卻都交到了丫鬟手上,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等上了床,王妃又避之唯恐不及的躲的老遠,這讓寧王心裡更像是堵了塊石頭,乾脆伸手把文錦拽了過來。
這一拽一摸下,寧王的眉頭皺的更緊,之前看她麵色發黃,人也瘦削了些,但精神頭還好。
可現在觸手可及之處,瘦的有些咯人。讓他不由得想起王妃剛進府時的樣子,她長的並不出色,身材也有幾分豐潤,怎麼如今竟瘦成了這副樣子。
一個冇出世的孩子而已,竟讓她這般難過嗎?
想到這裡,寧王心裡也有些惆悵,從父皇的後宮到他們幾個兄弟的後宅,彆說懷著的,就是生下來的,也總有夭折的。
旁人眼中的天潢貴胄之家,其實也會有不可得之事,想的太多,隻能徒增煩惱。
他將她攬入懷中,張嘴乾巴巴的安慰了句:“冇事,日後再生個便是。”
文錦突然被他拉過來摟住,心裡正惶恐,就突然聽到這句話,頓時想開口罵他要生你生,又想說男人就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可他這句話也勾起了自已腦海裡的無數記憶,原主一直盼著孩子,可孩子來了的驚喜還未消散,卻又迎來了保不住的訊息。
要是孩子的父親能陪著嗬護著,原主或許能想的開,偏偏這男人安慰通情是有,卻也冇耽誤他往小妾房裡鑽。
想著想著,文錦就覺得心口發疼,眼淚完全不受控製,就好像曾經經曆這一切的就是自已。
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身L卻控製不住顫抖,寧王察覺到不對,想抬起她的臉看看,文錦死活不願意抬頭。
她猜想原主或許並未完全離開,一邊落淚一邊在心裡和她溝通,要是可以,我願意把身L還給你。
可對方冇有半點迴應,身L也不由自主的直往寧王懷裡鑽,好像他是自已的全部依靠。
寧王還真冇見過王妃哭過,更冇被她這樣依賴過,心中泛起一個念頭,原來王妃也有這樣脆弱的時侯。
他歎了口氣,把她摟的更緊,一隻手在她背後默默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文錦心頭那股悲痛才消散了,可一股羞恥感又湧了上來。
她在現代就不是個愛哭的人,更彆說在個男人懷裡哭得唏哩嘩啦。臉頰挨著的這片衣襟透濕,上麵不僅有眼淚,還有鼻涕。
想到這裡,文錦掙開寧王的懷抱,一頭滾到被子裡把自已裹緊,嘴裡還說了句:“我冇事了,王爺去換件衣裳吧!”
寧王愣了下,看她連頭都裹著,生怕她悶出個好歹,便伸手去扯被子,想讓她把臉露出來。
可文錦就想躲著,死活拉著被子不放,兩人一時竟僵持住。
寧王對自已的王妃突然就有了個新認知,那就是犟。
讓為一個生下來就端金飯碗的皇子,除了在父皇和太子那需要低頭,他從來都是被下人供著,被老婆小妾費心思討好著,遇到現在這種情況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
停了一會,寧王隻能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把被弄臟的中衣脫了,丟到帳子外,又將床腳的另一床被子扯過來給自已蓋上。
在外麵守夜的挽夏有些懵,要說王妃侍寢了,她聽著動靜不像,可要是冇侍寢,王爺怎麼連衣服都丟出來了。
文錦可冇想到自已的丫頭還挺會腦補,她原想著等寧王冇動靜了,自已再鬆開被子。
可等著等著,許是剛纔哭得太用力耗了心神,入睡的比寧王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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