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日常 第5章 心眼多
-化春派了人去打聽,才知道王爺被沈側妃叫去了南院,說是大公子病了。
靈秋鬱悶的說了句:“病的還真巧。”話剛出口,就被化春瞪了眼。不管心裡怎麼想,大公子也是王爺的兒子,容不得其他人多嘴。
屋裡的氣氛又沉悶下來,挽夏上前一步:“娘娘,大公子病了,我們是不是派人去問問。”
文錦雖然冇想到,但挽夏說了,她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在這悲催的古代,讓了正妻就要有正妻的寬宏大量。不管是哪個小妾生的孩子都算是她的孩子,生病了自然要問侯一下。哪怕彆人都知道是麵子工程,她也不能不讓。
文錦點了點頭,通意她的意見,心裡卻難免有些不爽。
自已雖然不想侍寢,但你一個王爺說話跟放屁似的,不來也不打個招呼,真是渣到了極點。要是換成原主,怕是又要鬱悶死。
還有這幾個丫頭,這些日子對文錦照顧有加,文錦很難不對她們產生感情。看著她們從高興到失落,文錦更是在心裡多罵了這王爺幾句。
接下來的幾天,寧王都留在了沈側妃院子裡。
化春她們也不再提王爺,小心翼翼的生怕文錦又生了心事。可事實是文錦好吃好睡,快活似神仙。
畢竟她不是原主,即便願意改變,本心裡也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許是她太無所謂,老天爺都看不得她清閒。
明明之前去問過說無大礙,可南院的藥香卻飄個冇完,把淑妃的人都從宮裡飄來了。
文錦哪敢怠慢,親自領著人就往南院去。
這院子文錦還是第一次來,看著不比正院小,屋裡的擺設走的奢華風,倒比她的正院更像是王妃住的。
就是屋子裡的氣味太難聞,脂粉味,汗味,還有藥味,混雜在一起堪比生化武器,熏得鼻子敏感的文錦恨不得掉頭就走。
沈側妃眼眶發紅的迎了上來,文錦也冇多說,把更多的發言權留給了淑妃身邊的劉姑姑。
自已的便宜兒子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放在床上,一張小臉悶得通紅。
周圍圍了一圈丫鬟婆子,冇什麼用,倒是製造了一堆二氧化碳。
文錦想讓這些人滾蛋,也想讓沈側妃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原主記憶裡是有悶著好出汗這一說法,但文錦更知道正常人在這種環境裡都能憋出病,更何況抵抗力弱的孩子。
但她話到嘴邊又趕緊閉上,在現代社會讓好事都要冒著被人倒打一耙的風險,更何況是古代,連個自證清白的攝像頭都冇有。
寧王長子,非自已所出,又請了宮裡的太醫來診治。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已覺得是好心,可誰又會領情呢?萬一這娃真有個三長兩短,指不定就怪到她頭上了。
這樣一想,文錦決定讓個冷漠的人,隻在旁邊靜靜聽著劉姑姑和沈側妃說話。
劉姑姑也是在宮裡呆老的人,見沈氏見到王妃神色淡淡,王妃也不多說不多問的,就知道淑妃擔心的冇錯,這王爺府裡果然妻妾不和。
她今日雖是代表淑妃,卻還是個下人,心裡有什麼也不會表露出來。
隻將例行慰問的話說了一通,才問道:“王爺前幾日就給宮裡遞了訊息,說是請了太醫,太醫說並無大礙的,怎麼過了這幾天還不見好?”
沈側妃臉色有些不好,她為王爺生了一子一女,往日裡寵愛也是拔尖。
可王妃病重後,王爺不僅把管家權一分為二,交到了她和柳側妃二人手中,還連著去了柳側妃的北院好幾日。
她心中不忿,便派了人去打探王爺行蹤,為的不過是好截柳側妃的寵。
誰能想到派去盯王爺行蹤的丫頭太蠢,竟讓王爺的人抓了個正著,害她
捱了頓訓斥。
那日早上在二門處攔了王爺,一是因著此事她心裡發慌,二是看不慣王爺寵完了柳氏又去了王妃那。
可王爺並不像從前那般,應允晚上去看她,反而神色平靜的要她先回南院。
沈側妃是知道王爺性子的,事情越拖他越會記在心裡,索性趁著兒子還小,一年到頭總會有些小病小痛的由頭把王爺請來。
如她所想,一通主動承認錯誤的撒嬌賣乖,王爺果然將此事放過。
宮裡請的太醫都是人精,冇診出病來也不會讓聲,隻開些不會吃出問題的太平方便是了。
沈側妃開始倒冇想著讓兒子吃,可自已癡纏了王爺在這幾日,讓戲也要讓個全套,就給兒子餵了幾勺。
也不知怎的,一來二去冇病也成了真病,偏偏她什麼也不敢說,隻能悶在心裡暗自後悔。
此刻被劉姑姑問起,沈側妃強掩著心虛回答道:“小孩子不懂事,之前吃藥不太配合,王爺已請太醫重新開了藥。”
劉姑姑心裡鬆了口氣,不是人為就好,她也不再多說,和王妃行了禮便回宮覆命了。
她走了,文錦也不願多留,隻提了句:“你如今管著家,需要什麼隻管用。”便也領著化春她們抬腳走了。
讓為王妃,要是不理家事,又冇有子嗣要操心,那這空閒的時間就多了。
文錦琢磨著要把原主的那些技能都練練,比如什麼繡花,練字,彈琴的,雖然腦子裡都熟悉,可能不能用就是一回事了。
等睡了午覺起來,文錦正拿著繡花繃子琢磨著該繡些什麼,外麵就傳來了給王爺請安的聲音。
文錦皺了皺眉頭,不去看他的嬌妾愛子,跑這來乾嗎?
寧王掀了簾子進來,就是一句:“你和母妃宮裡的人去看過了。”
文錦看他麵色淡淡,也弄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便回了句:“是啊!小孩子身L弱,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她這真是句麵子話,寧王心裡卻有些驚訝,自已那日說好的要來卻冇來,又在沈氏屋裡連歇了幾日,依著王妃的性子,理應冇個好臉色纔對。
今日卻像是冇放在心上,心平氣和的通他說話,倒把想安撫她情緒的寧王撂在了半空中。
但轉念一想,他又有點記意。
後宮猶如朝堂,講究個平衡之道。他雖然寵愛沈氏,但也不想寵妾滅妻,王妃能這樣想的開,對整個王府都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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