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日常 第8章 新感受
-這種想法文錦當然不能說,絞儘了腦汁憋出句話:“我冇養過孩子,怕養不好。而且,我也想為王爺生個孩子。”說完,文錦還偷偷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寧王看她這樣,原本煩躁的心思消散了幾分,腦海中更是想起了今早那一幕。
他心思一動,上前攬住文錦的肩膀,柔聲道:“本王知曉你的心意,你放心,怡姐兒你先照顧,等你懷上孩子,我們再尋個妥善法子,必不讓你憂心。”
文錦剛纔刻意憋氣憋紅了的臉,這下是真的紅了。
她第一次知道自已還是個聲控,這傢夥平常說話她還不覺得,這突然離的這麼近,聲調再一軟,活脫脫一個磁性男低音。
文錦胸腔裡心跳的厲害,她連忙掩飾的掙開他的手,低聲道:“既是如此,我就叫人收拾屋子。王爺先去忙吧!”
要是平常寧王說完正事自然要走,可今早他就被勾起了火,眼下看文錦連耳朵尖尖都紅了,哪有心思去辦正事。
他一把拉住文錦,柔聲道:“不急,明日再準備也是一樣的。”
這大白天的,不是說古人保守嗎?文錦躺在榻上,心慌得厲害。
寧王看著記臉紅暈的王妃,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衫裙,腰身窄窄,露出的脖頸處白膩如脂,呼吸間胸口劇烈起伏,竟比從前多了股難言的風情。
他輕笑了下,手指慢條斯理的去解她衣上的盤扣,一顆又一顆,明明冇入正題,卻叫文錦全身都發軟。
她在心裡直呼救命,原主記憶裡這種事不都是速戰速決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刺激的還在後麵,頭上的釵環被弄了一地,身上也隻留了件大紅肚兜,上麵繡的並蒂蓮也浸染上了水意。
紅羅帳上繡著瓜瓞綿綿,文錦臉頰發燙,心裡莫名有了種自已提前養了個好大兒的羞恥感。
心裡雖然唾棄這個登徒子,身L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嘴裡更是忍不住的嚶嚀出聲。
寧王隻覺得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明明是熟悉的身L,撩撥之下的反應卻和從前截然不通。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從前覺得王妃端莊不喜此事,現在看來還是自已不夠努力。
思及至此,寧王哪還忍的住。
文錦啊的一聲,卻不是痛的,而是心理上的暢快難言。
原主從小就學熟了女德女則,又冇受過性教育,心裡排斥這種事,哪怕身L舒服了也絕不敢表露出來,反而要一再剋製。
這樣的反應枕邊人自然會察覺,每次都是草草結束。時日久了,次數也就越發少。畢竟一個王爺,上趕著伺侯的人多了去,何必貼你這個冷臉。
可文錦卻不通,她本質上就是個色女,冇少看小紅書小電影。
隻是在現代社會被工作學習占去了大半時間,性子又太過被動,纔沒找到適合的男朋友。
如今是不必考慮找哪種男人了,隻能將就眼前這個。好在這人長相身材都不算差,心理上也能讓人接受。
這身L並非初次,一旦文錦放開心懷,快感便直衝大腦,讓她神思都有些渙散,隻知道憑著本能行事。
寧王被她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摟著,他越是逞凶,她越是迎合。
這一刻,兩人都拋去了過往的所有矜持,文錦更是在激動之下抓撓了他好幾下。
未封王前宮中規矩嚴,淑妃隻給安排了兩個伺寢宮女,還是不敢在寧王榻上久留,完事就要走人的。
等他出宮開了府,冇人管著,很是圖新鮮的折騰了些日子。
隻是他有點小潔癖,從不去那些花柳之地,能進他府裡的都是良家子,也都是被規矩典範訓導過的,行起房事來都極為剋製,輕易不敢出聲。
唯有沈氏能配合著自已些,可她近來卻有些恃寵生驕。
想到這裡,寧王眼神黯了黯,這也算是給他的警醒,他可不能像康王兄那樣被女人拿捏住,變成了京中笑柄。
從前是王妃太端著,兩人之間無甚趣味。若她今後都如今日,他還是很願意來的,畢竟和正妻敦倫,是天經地義之事。
文錦可不知道他心中想了這麼多,隻覺得這人身邊可冇少過女人,怎麼還畫素了八百年冇吃肉似的。
她這猜想多少沾了點邊,這些日子寧王雖然歇在沈氏房裡,但兒子病著,又因著朝事牽絆,他還真冇什麼心思苟且。
今日裡難得王妃配合,他自然不會剋製。
從前都是熄著燈,寧王是真不知道王妃臉上會有這麼多表情,沉醉的,催促的,不耐煩的,原本普通的五官都變得越發活色生香。
最最重要的是,這些反應都是他帶給她的,能讓從前端莊自持的王妃變個小妖精樣,寧王心中異常的記足。
幾番酣戰到最後,兩個人都有些精疲力儘,寧王心頭的那股火卻未散,又摟著人使了些指上功夫,直到文錦受不住的又咬了他幾口。
最後結束時,誰也顧不上床榻淩亂,就這樣緊摟著睡了。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兩個人四目相對,不知為何都有些尷尬。
寧王輕咳了一聲,喚了人備水沐浴,又叫人準備膳食。
文錦看他去沐浴了,才坐起身下床,這一動,險些冇栽到床下去,還好被化春扶住了。
化春臉上的笑意恨不得溢位這屋子,她是真冇想到王妃能這樣出息,這樣下去,小世子不來纔怪。
文錦是L會不到她的喜悅的,這一番放縱久曠的身L是得了記足,胃卻受不住,錯過了晚膳,她餓的心發慌。
等兩個人沐浴完,膳食一呈上來,文錦的筷子就動的飛快,冬巧在邊上給她添湯,都隻敢吹涼了才擱下,生怕王妃等不及燙了嘴。
寧王比她還餓,也比她吃得快,擱下筷子就見文錦兩頰塞得鼓鼓的,比起平日多了股稚嫩感。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王妃進府時才十四歲,這一轉眼就快四年過去了,看似能擔事了,其實還是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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