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為我做保胎手術,我讓未婚夫悔瘋 第5章
-
訂了一張飛回家的機票。
彆墅大門為我敞開,母親和父親就那樣站在門口等我。
五年了,為了一份虛妄的愛情,我已經五年冇回家了。
花園裡我最喜歡的繡球花開得正好,甚至比離家那年生得更加繁茂。
父親的茶桌上還用著五年前我送他的那套紫砂茶具。
水池裡的胖錦鯉打著水花,好像在歡迎我。
鼻子一酸,我飛奔過去抱住他們。
“傻孩子,哭什麼?”
“回來了就好,不會再受委屈了就好。”
父親摸摸我的腦袋,讓我彆操心。
“醫院那邊的事,我會讓人處理,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
於是我登出了以往生活圈子的所有聯絡賬號。
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家鄉菜,喂小魚,練練瑜伽,寫寫書法。
哪怕外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當地醫委吊銷了宋淮安的執照,他不甘心,屢次上訴,屢次敗訴,為了打官司欠了一屁股債。
林霞被罵成“學術妲己”,被學校抓住調查,撤銷了她的研究生學籍。
聽說曾經那幾個總是針對我的副主任花高價買下我的手機號,隻為聯絡上我,求我網開一麵。
我統統遮蔽,在家享受悠哉的時光。
家裡時不時進來一些媒體記者,父母都以不方便打擾為由替我攔截了出去。
直到今天,大廳裡坐了一名生得漂亮的男子。
桃花眼,白皮膚,任誰看都像模特,冇想到是個醫學生。
母親遞來照片。
“這是小莫呀!比你小一歲,你們小學時候黏得不得了!”
莫子念優雅起身,握住我時悄悄撓了撓掌心,笑得十分親和。
“我剛結束在首都醫院婦產科的兩年實習,得空就過來看看兩老人家。”
父親狀似無意地開口:“正好薇薇醫院在重組人員,要不你們”
這樣拙劣的相親手段令我忍俊不禁,但我也不排斥,眨了眨眼答應下來。
第二天,莫子唸的主任照片公佈在了明康醫院的公眾號。
第三天,宋淮安出現了。
他在我家門口跪了整整一夜。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薇薇,我不同意離婚!”
我差點笑出聲,從戀愛到結婚五年,他連挽回的開場白都這麼理直氣壯。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離開林霞了,她以後是死是活我都不會再管。”
“那天我隻是被她的甜言蜜語哄住了,再說,隻是一場小手術,我實在搞不明白你為什麼記恨這麼久?”
小手術?我心臟一痛,眼裡染上嫌惡。
“宋淮安,這麼多天過去,你查了監控嗎?問過當天推我進手術室的護士嗎?找過當天的手術就診記錄嗎?”
他身形一愣。
“嗬,看來你什麼都冇查。”
我輕笑一聲,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
他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總是先急著討伐我。
“你那天鴿掉的不是什麼小手術,是我們的孩子。”
我打開手機,調出兩份電子報告。
一份孕檢單,一份流產單。
宋淮安的瞳孔驟然緊縮。
猛地奪過手機,飛速滑看,兩分鐘後臉上的血色儘失。"}
-